书籍介绍
这是一本关于性爱的书。性爱受到了自身力量的推动,但自发地做一件事在有的时候是不许可的,这就使事情变得非常复杂。
我要说的是:人们确可以牵强附会地解释一切,包括性爱在内。故而性爱也可以有最不可信的理由。
王二1993年夏天四十二岁,在一个研究所里做研究工作。在作者的作品里,他有很多同名兄弟。作者本人年轻时也常被人叫作“王二”,所以他也是作者的同名兄弟。和其他王二不同的是,他从来没有插过队,是个身材矮小,身体结实,毛发很重的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荒诞幽默解构文革,揭示个体在宏大叙事中的无力感。
- 探讨性爱与自由意志,批判极权对人性与情感的异化。
- 王二视角下的黑色幽默,于戏谑中透出深刻的悲剧色彩。
适合谁读
- 喜爱王小波黑色幽默风格,追求思想自由的读者。
- 对文革历史感兴趣,希望从个体视角审视时代的读者。
- 关注人性、爱情与自由,不畏惧直白性描写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叙事跳跃且视角多变,需适应其独特的意识流风格。
- 书中性描写直白粗粝,旨在反讽而非猎奇,请理性看待。
- 初读可能觉得荒诞不经,细品方能体会其背后的沉重。
读者共识
- 初读觉得干瘪混乱,读后深感荒诞下的无尽悲伤。
- 革命时期没有真正的爱情,只有被异化的生存本能。
- 王小波用滑稽消解沉重,让读者在笑声中感到刺痛。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有关我爸爸打我的事,还有一些要补充的地方。他戴着高帽子游街,我看到他时笑了一笑,于是我就挨了一顿打。由此容易得出一个结论:在那种场合应该苦着脸。但是这个结论是错的,因为哭丧着脸也要挨打。正确的结论是到了我该挨打的时候就会挨打,不管我是哭还是笑。既然活在世界上,不管怎样都要挨打,所以做什么都没有了意义。唯一有意义的事就是寻找神奇。"
- "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
- "我们根本就不是战士,而是小孩子手里的泥人——一忽儿被摆到桌面上排列成阵,形成一个战争场面;一忽儿又被小手一挥,缺胳膊少腿地跌回玩具箱里。但是我们成为别人手里的泥人却不是自己的责任。我还没有出世,就已经成了泥人。这种事实使我深受伤害。"
- "当你想爱的时候,你就是男的,当你想要承受爱的时候,你就是女的。"
- "我天真的时候想过,我们应该享受一个光荣的失败。就像在波斯尘土飞扬的街道和罗马街头被阳光灼热的石板上发生过的那样,姓颜色的大学生应该穿上白色的轻纱,被镀金的锁链反锁双手,走在凯旋的队伍前面,而我则手捧着金盘跟在后面,盘里盛着胜利者的战利品。在这片刻的光荣之后,她就被拉到神庙里,惨遭杀戮,作为献神的祭品,而我被钉在十字架上,到死方休。如果是这样,对刚刚发生的战争就有了交待。而一场战争既然打了起来,就该有个交待。但是事实不是这样的。事实上交战的双方,都被送到乡下教小学,或者送去做豆腐。没有人向我们交待刚才为什么要打仗,现在为什么要做豆腐。更没人来评判一下刚才谁打赢了。我做的投石机后来就消失在废料堆里"
- "人活在世界上,快乐和痛苦本就分不清,所以我只求它货真价实。"
- "当时没有人为死了人而伤心。当时是革命时期,革命时期没有人会真的死。在革命时期里杀掉了对方一个人,就如在工商社会里赚到了十几块钱一样高兴。在革命时期自己失掉了一个人,就如损失了十几块钱,有点伤心。这时候我们背上一段毛主席语录:“这种方法也要介绍到老百姓那里去,村上的人死了,开个追悼会,用这种方法寄托我们的哀思……”然后就一点也不伤心,因为伤心被这种程式消化了。这种种程式就是高级智能。因为有了这种种程式,好多东西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连死都不真了。"
- "“拿起笔做刀枪”闯到我们学校的那一年,学校里正在长蛾子。那种蛾子是深灰色的,翅膀上长着红色的斑点。……当走进飞舞的蛾群时,你似乎也要飞起来。走出来时,满头满脸都是蛾子翅膀上掉下的粉。这是因为墙上贴了厚厚的大字报,纸层底下有利于蛾子过冬。那一年学校野猫也特别多,这是因为有好多人家破人亡,家里的猫就出去自谋生路。"
作者简介
王小波,1952年出生,一个特立独行的作家。他的作品被誉为“当代文坛最美的收获”。自1997年4月11日去世后,他的作品被人们广泛阅读、关注、讨论、并引发了“王小波热”的文化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