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与神秘:勒内·夏尔诗选

[法] 勒内·夏尔

出版时间

2018-05-01

ISBN

9787544772129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部诗集,强劲、坦率、壮丽、辉煌。它由利刃组成。它是自由的伴侣,毫不妥协。 它所包含的诗中,没有任何一首的题目叫作《愤怒与神秘》,这个书名是勒内·夏尔经过通盘考虑后做出的特意选择,是对这部诗集之精神的总括。 《愤怒与神秘》的地位在夏尔生前便已得到学界和公众认可,它在1966年便被收入伽利马出版社的“诗歌”口袋书系列(在法国只有经典诗集才被制作成口袋书大量发行,《愤怒与神秘》仅在该系列中便已印行近五万册),是他全部入选该系列的八部诗集的第一部。这部作品对于夏尔本人也意义非凡。在他去世前一年,他曾在伽利马做过一次录音,自选朗诵了三十首诗,其中三分之一来自《愤怒与神秘》,可见这部诗集在他心中的分量。 《愤怒与神秘》完美地呈现出勒内·夏尔本人一贯的诗学主张,日后他将此概括为“群岛般的话语”,亦即在海面上露出的一个个看似孤立的岛屿下面,有一个不可见的基座将它们彼此相连,使他们成为群岛而非孤岛,而这个存在于世界深处的本质性基座只能通过分散的岛屿去加以感悟和捕捉。 这部被加缪誉为“法兰西诗歌给予我们的惊人之作”,超越了一时一地的情境,成为了一场与世界之荒诞、人性之平庸的永恒战斗,跨越布满灰尘的时光,至今熠熠生辉。它既保持了超现实主义诗学强烈的词语内聚力,更展现出诗人朝向他人的开放与关照,并保持了绝对的美学质量。 作者: 勒内·夏尔,二战后法国诗坛最具影响力的重要诗人,出生于普罗旺斯地区沃克吕兹省。 他是极少数在生前即入选伽利马“七星文库”经典的法国作家之一,亦是海德格尔访法时唯一希望当面拜会的法国诗人,更是加缪、巴塔耶、阿伦特、福柯等欧洲思想家多次在著作中征引的对象。 勒内·夏尔的诗短小简练,却迸发着强大的语言密度,跃动着震撼人心的美。每一份诗意背后,都包含着生活的重重一击,蕴藏着沉重与痛苦,蕴藏着对虚无的抵制、对荒诞的愤怒、对美的执着,让人感受到大地的重力与天空的高远。他的诗句如淬火的利剑般劈开人类内心的黑暗,如烛火般在暗夜中闪光。夏尔的诗歌为人类的生存确立起坚实的维度,坚定地在大地上栖居,抵御平庸与荒诞的侵袭。他对于词语的使用本身,也在不断敲打着流俗,让每一个词重新在根源处绽放光彩。 夏尔早年曾投身超现实主义运动,20世纪30年代末由于深感超现实主义的弱点而逐渐与之疏远。40年代维希政府时期,投入法国南方的抵抗运动并成为普罗旺斯地区的游击队领袖。1938—1945年,他在与纳粹抗争的同时保持着诗歌创作,但拒绝在任何刊物发表任何作品。直到1945年法国解放后,他才正式回归诗坛,连续发表《唯一幸存的》《修普诺斯散记》《粉碎诗篇》,并于1948年在收录这三部作品的基础上推出了为其在法国读者及诗歌史中真正奠定地位的成名作《愤怒与神秘》,至今已累积销售近十万册。 《愤怒与神秘》被法国学界视作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的作品属于“早期夏尔”,而从这一部作品开始,夏尔进入了一个诗人真正的壮年。后续出版《早起者》《寻找谷底与顶峰》《群岛般的话语》《溯源》《遗失的赤裸》等诗集。 译者: 张博,2009年获南京大学文学院学士学位。2010年完成首届南京大学—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法语人文社科精英班项目。同年旅法求学,2012年以论文《阿尔贝·加缪与地中海世界》获得巴黎索邦(第四)大学文学院硕士学位,并继续以勒内·夏尔的抵抗诗学为主题攻读法国文学博士学位至今。研究领域为勒内·夏尔、阿尔贝·加缪的作品研究,法国十九、二十世纪诗学专题研究,以及中法文学接受比较研究。 法国国际文学批评家协会(L’AICL)会员,曾于该协会会刊《活水》(Les eaux vives)发表与法国当代诗人伊夫·贝杰莱长篇对话,先后于《文学评论》《文艺理论研究》《文艺争鸣》《文学研究》《跨文化对话》等国内知名学术期刊、丛刊发表论文多篇,并为《世界文学》编译“勒内·夏尔纪念小辑”。
AI导读
核心看点
  • 首个全译本,收录加缪誉为法兰西诗歌惊人之作。
  • 融合超现实主义劲风与群岛般话语,展现词语内聚力。
  • 诗人亦是抵抗战士,以诗歌对抗暴行与人性平庸。
适合谁读
  • 热爱法国文学及超现实主义诗歌的深度阅读者。
  • 对勒内·夏尔生平及其抵抗运动背景感兴趣的读者。
  • 追求语言张力与哲学思辨,不畏惧晦涩文本的读者。
读前提醒
  • 部分诗句意象跳跃晦涩,建议结合译者注释细读。
  • 了解诗人游击队经历,有助于理解诗中愤怒与自由。
  • 不必强求完全读懂,感受词语节奏与情感冲击即可。
读者共识
  • 语言极具冲击力,如烈火般秩序井然且充满激情。
  • 部分译文被指干瘪,但整体美学质量与精神高度获认可。
  • 既是诗学宣言,也是抵抗虚无、关怀人性的伦理行动。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透过你火红的窗口,请从这纤细柴堆的轮廓里认出诗人,他是燃烧的成堆芦苇并由出乎意料的事物所簇拥。 诗人不会为死亡丑陋的寂灭而动怒,却信任它那非同寻常的碰触,将万物转化为绵长的羊绒。 一个被人们忽略的生灵是一个无限而敏感的生灵,当他参与进来,便能把我们的焦虑与重负转化成动脉般的晨曦。 在无知与有知之间,在爱与虚无之间,诗人每一天都在铺展他的康健。 带着诗无边的展望逃向他的同类,也许有一天将成为可能。"
  • "我曾爱着你。我爱你被暴雨冲刷成泉的脸庞,还有你那将我的吻紧紧包裹的专属领地的花押。有些人依赖着某种圆满的想象。对我来说离去足矣。我从绝望中拿回了一只如此小巧的篮子,我的爱人,我们曾能用柳条把它编织。"
  • "“我曾在金风中漂泊,谢绝那此前让我历经极度心碎的村落的庇护。从停滞的生命散乱的湍流中我不断提炼厄瑞涅忠实的含义。美曾从它那任性的紧缚中奔涌而出,把玫瑰带给喷泉。” 雪令他惊奇。他俯身观察那精疲力尽的脸,只为长饮一份爱恋。然后他便远走,被这涌狼与羊毛的坚韧所撑持。"
  • "种子的爱欲蒸腾热气,城市是钢铁与遥远的闲言碎语。 “我爱你”,风对那一切由它带去生命的事物重复道。我爱你而你活在我身里。"
  • "在诗人与世界的诸多联系中他所最难忍受的,便是内在公义的缺失。卡利班藏污纳垢的酒瓶背后爱丽儿敏感而全能双眼射出怒火。 愤怒与神秘已轮番将他诱惑并烧尽。然后完结他虎耳草之临终的年代到来。 恐怖、精致又游移不定的大地,与异质的人类状况相互攫取并相互定性。诗意便从它们织物的活跃整体中得到提取。 诗篇是由依然延续为欲望的欲望所实现的爱。 诗人不会为死亡丑陋的寂灭而动怒,却信任它那非同寻常的碰触,将万物转化为绵长的羊绒。 诗人的活力不是某种彼岸的活力,而是一个闪耀钻石光辉的由超越性的在场与暴雨中的朝圣者组成的当下的焦点。 作为诗人,就是对某种不安产生食欲,在现存与预期的全部事物的旋风中,他对这种不安加以使"
  • "人类的天赋在于,他自以为已经发现了确切的真理,于是把杀人的真理转化为允许去杀人的真理。"
  • "7 美,我在寒冰的孤独中走向与你的相遇。你的灯是玫瑰色的,风散放光彩。夜的门槛沉陷。"
  • "村旁的山坡上露宿着遍布含羞草的田野。采摘时节,时而,在远离它们的地方,我们会与某位曾在白日间怀抱柔弱枝条的少女发生无比芬芳的相遇。仿佛一盏灯,光轮由香气组成,她在远去,背映夕阳。 对她开口说话将是一种亵渎。 布鞋压过青草,请你为她让出小径的步履。也许你将有幸在她的双唇上认出夜神湿润的幻想?"
作者简介
勒内•夏尔(René Char) 二战后法国诗坛最具影响力的重要诗人,出生于普罗旺斯地区沃克吕兹省。 他是极少数在生前即入选伽利马“七星文库”经典的法国作家之一,亦是海德格尔访法时唯一希望当面拜会的法国诗人,更是加缪、巴塔耶、阿伦特、福柯等欧洲思想家多次在著作中征引的对象。 勒内•夏尔的诗短小简练,却迸发着强大的语言密度,跃动着震撼人心的美。每一份诗意背后,都包含着生活的重重一击,蕴藏着沉重与痛苦,蕴藏着对虚无的抵制、对荒诞的愤怒、对美的执着,让人感受到大地的重力与天空的高远。他的诗句如淬火的利剑般劈开人类内心的黑暗,如烛火般在暗夜中闪光。夏尔的诗歌为人类的生存确立起坚实的维度,坚定地在大地上栖居,抵御平庸与荒诞的侵袭。他对于词语的使用本身,也在不断敲打着流俗,让每一个词重新在根源处绽放光彩。 夏尔早年曾投身超现实主义运动,20世纪30年代末由于深感超现实主义的弱点而逐渐与之疏远。40年代维希政府时期,投入法国南方的抵抗运动并成为普罗旺斯地区的游击队领袖。1938—1945年,他在与纳粹抗争的同时保持着诗歌创作,但拒绝在任何刊物发表任何作品。直到1945年法国解放后,他才正式回归诗坛,连续发表《唯一幸存的》《修普诺斯散记》《粉碎诗篇》,并于1948年在收录这三部作品的基础上推出了为其在法国读者及诗歌史中真正奠定地位的成名作《愤怒与神秘》,至今已累积销售近十万册。 《愤怒与神秘》被法国学界视作一个分水岭,在此之前的作品属于“早期夏尔”,而从这一部作品开始,夏尔进入了一个诗人真正的壮年。后续出版《早起者》《寻找谷底与顶峰》《群岛般的话语》《溯源》《遗失的赤裸》等诗集。 张博 2009年获南京大学文学院学士学位。2010年完成首届南京大学—法国驻上海总领事馆法语人文社科精英班项目。同年旅法求学,2012年以论文《阿尔贝•加缪与地中海世界》获得巴黎索邦(第四)大学文学院硕士学位,并继续以勒内•夏尔的抵抗诗学为主题攻读法国文学博士学位至今。研究领域为勒内•夏尔、阿尔贝•加缪的作品研究,法国十九、二十世纪诗学专题研究,以及中法文学接受比较研究。 法国国际文学批评家协会(L’AICL)会员,曾于该协会会刊《活水》(Les eaux vives)发表与法国当代诗人伊夫•贝杰莱长篇对话,先后于《文学评论》《文艺理论研究》《文艺争鸣》《文学研究》《跨文化对话》等国内知名学术期刊、丛刊发表论文多篇,并为《世界文学》编译“勒内•夏尔纪念小辑”。
目录
俄耳甫斯队列
山岩,混沌,自由——抵达中国的勒内·夏尔
唯一幸存的(1938—1944)
前世界
概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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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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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勒内·夏尔的诗歌,太美妙的一本诗集,难怪海德格尔去法国点名要见他,阅读他的诗作的确有种阅读林中路的意味,词语劈开经验疆界,语言带着事实、内部能量和事物的全面沟通中所要的全部形式。这只有一个诗人,同时作为一个普罗旺斯区游击队员,才能做到。
献给加缪的那部分和写兰波的那篇,特别好。勒内夏尔也是勇敢的人啊!时至今日,我们的时代,什么是勇敢呢?一切美好的品质,代价何在?
大家好,我是本书译者,期待与各位交流。 “总会有一滴水比太阳延续更久,但太阳的上升不可撼动。”在这句诗中需要理解此处的“一滴水”所指代的是某个阴暗角落中永远潮湿、无法被太阳的热度所蒸发的水,换言之可以看做是“恶”的象征。在夏尔看来,在世界上总有恶存在,甚至比象征光明与希望的太阳延续更久,但太阳依旧会无所畏惧地、不可撼动地升上天空。
作为一个亲身参与抵抗运动的战士,勒内·夏尔的诗歌却没有滑入口号诗与单纯情绪宣泄的低级境界,相反,在他的诗歌中,涌动着深沉的哲学思辨、可贵的人文情怀——纳粹对人性的灭绝态度将这种人文情怀激发到更加纯粹的水平。勒内·夏尔的诗歌文本,充满了言辞的跳跃,简练的风格中有一种阳刚之气,从未拖泥带水,这在充满哲学思辨的诗歌中实在罕见。在全部的诗集中,我最喜欢这一首《黄鹂》,歌曰:“黄鹂飞入了曙光之都。/歌鸣之剑笼盖了悲伤的卧榻。/现存的一切从此终结。”这首诗强烈的末日感、想象的飞跃力度、巨大的文字张力,可以称为时代的盖棺论定之作,其强烈的文本冲击,可以媲美尼采的名言“上帝死了”!
如果译者有相关诗歌批评集的话,我就不用买这本书了
俄耳甫斯死后,他被砍掉的头颅仍然在歌唱。
作者独特的身份带来了独特的力量感与对诗歌的虔诚,与勒内•夏尔握手。
很多词语太僵硬勉强了
我不想为断裂的诗句之间寻找一个隐喻系统,我仅为第一眼直击的震撼,宛若进入狄奥尼索斯的狂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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