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译著最耐人寻味之处,在于它并非一部高悬于云端的政治理想宣言,而是用近乎琐碎的经验论笔法,把「人为什么要受管束」这件事掰开揉碎讲清楚。洛克从自然状态的种种不便切入——缺明确法律、缺公正裁判、缺执行之力——层层推演出组建政府的唯一正当目的:保护财产。读者反复提及的正是这种扎实:它不靠宏大口号立论,而靠一条接一条的因果链条说服人。书中最具争议也最见胆识的,是它公然为人民以暴力反抗暴政保留了正当性,与霍布斯的绝对主权针锋相对。吴恩裕的序言则冷静点出其积极意义与历史局限,使这部四百年前的著作既显人性光辉,也不回避其论证中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