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话 - 瞿秋白

多余的话

瞿秋白

出版时间

2012-11-01

ISBN

9787544733342

评分

★★★★★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瞿秋白临刑前的绝笔,坦诚剖析内心矛盾与疲惫。
  • 展现文人性格与革命领袖角色间的剧烈撕裂感。
  • 以“多余”为名,拒绝被神化,追求真实的自我。
适合谁读
  • 对近代中国革命史及知识分子命运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深度心理剖析与真诚忏悔录式文字的读者。
  • 关注理想主义者在现实困境中挣扎的文学爱好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多余的话》正文,再结合其他篇章对照。
  • 需了解当时历史背景,方能理解其“消极”背后的无奈。
  • 不必苛求政治正确,应关注其作为“人”的真实情感。
读者共识
  • 文字极度真诚,展现了有血有肉、非脸谱化的瞿秋白。
  • 读者普遍被其坦率打动,视其为诚实得无以复加的党员。
  • 认为这是历史洪流中个体悲剧的缩影,令人唏嘘不已。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人往往喜欢谈天,有时候不管听的人是谁,能够乱谈几句,心上也就痛快了。何况我是在绝灭的前夜,这是我最后“谈天”的机会呢?"
  • "本想能够考进北大,研究中国文学,将来做个教员度这一世,甚[什]么“治国平天下”的大志都是没有的,坏在“读书种子”爱书本子,爱文艺,不能“安分守己的”专心于升官发财。 我却因为对组织尤其是军事非常不明了也毫无兴趣,所以只发表一般的政治主张,其余调遣人员和实行的具体计划等就完全听组织部军事部去办,那时自己就感觉到空谈的无聊,但是,一转念要退出领导地位,又感[觉]得好像是拆台。 我自己忖度着,像我这样的性格、才能、学识,当中国共产党的领袖确实是一个“历史的误会”。我本只是一个半吊子的“文人”而已,直到最后还是“文人结[积]习未除”的。"
  • "我每每幻想着:我愿意到随便一个小市镇上去当一个教员,并不是为着发展什么教育,只不过求得一口饱饭罢了,在余的时候,读读自己所爱读的书,文艺、小说、诗词、歌曲之类,这不是很逍遥的吗? 对于政治问题我竭力避免发表意见,中央怎么说,我就依着怎么说,认为我说错了,我立刻承认错误,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辨[辩]白,说我是机会主义就是机会主义好了;一切工作只要交代得过去就算了。我对于政治和党的种种问题,真没有兴趣去注意和研究。"
  • "我很小的时候,就不知怎样有一个古怪的想头。为什么每一个读书人都要去“治国平天下”呢?各人找一种学问或是文艺研究一下不好吗? 马克思主义的主要部分:唯物论的哲学,唯物史观——阶级斗争的理论,以及经济政治学,我都没有系统的研究过。《资本论》——我就根本没有读过,尤其对于经济学我没有兴趣。我的一点马克思主义理论的常识,差不多都是从报章杂志上的零星论文和列宁的几本小册子上得来的。 一九三一年初就开始我政治上以及政治思想上的消极时期,直到现在。从那时候起,我没有自己的政治思想。我以中央的思想为思想 。 偶然我也有对中央政策怀疑的时候,但是,立刻就停止怀疑了,因为怀疑也是一种思索;我既然不思索了,自然也就"
  • "我呢,像上面已经说过的,正感谢这一开除,使我卸除了千钧担。"
  • "读书的高等游民,他什么都懂的[得]一点,可是一点没有真实的智[知]识。正因为他对于当代学术水平以上的各种学问都有少许的常识,所以他自以为是学术界的人,可是,他对任何一种学问都没有系统的研究,真正的心得,所以他对于学术是不会有什么贡献的,对于文艺也不会有什么成就的。 当一种意见发表之后,看看没有有力的赞助,立刻就怀疑起来,但是,如果没有一个另外的意见来代替,那就只会照着这个连自己也怀疑的意见做去。看见一种不大好的现象,或是不正确的见解,却还没有人出来指摘[责],甚至其势凶凶[汹汹]的大家认为这是很好的事情,我也始终没有勇气说出自己的怀疑来。优柔寡断,随波逐流,是这种“文人”必然的性格。"
  • "如果不幸而我没有机会告诉你们我的最坦白最真实的态度而骤然死了,那你们也许还把我当做一个共产主义的烈士。 我骗着我一个人的身后不要紧,叫革命同志误认叛徒为烈士却是大大不应该的。所以虽然反正是一死,同样是结束我的生命,而我决不愿意冒充烈士而死。 七八年来,我早已感觉到万分的厌倦。这种疲乏的感觉,有时候例如一九三〇年初或是一九三四年八九月间,简直厉害到无可形容,无可忍受的地步。我当时觉着,不管全宇宙的毁灭不毁灭,不管革命还是反革命等等,我只要休息,休息,休息!!好了,现在已经有了“永久休息”的机会。 揭穿假面具是最痛快的事情,不但对于动手去揭穿别人的痛快,就是对于被揭穿的也很痛快,尤其是自己能够揭穿"
  • "可笑的很,我做过所谓“杀人放火”的共产党的领袖?可是,我确是一个最懦怯的“婆婆妈妈”的书生,杀一只老鼠都不会的,不敢的。 但是,真正的懦怯不在这里。首先是差不多完全没有自信力,每一个见解都是动摇的,站不稳的。总希望有一个依靠。记得布哈林初次和我谈话的时侯,说过这么一句俏皮话:“你怎么和三层楼上的小姐一样,总那么客气,说起话来,不是‘或是’,就是‘也许’、‘也难说’……等”。其实,这倒是真心话。可惜的是人家往往把我的坦白当作“客气”或者“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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