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沃格林在《城邦的世界》中进行了一种“治疗性分析”。“秩序的历史产生于历史的秩序”,一切有价值的思想,都产生于思想家对其所处时代社会问题的忧患意识。
在沃格林看来,古希腊的悲剧、哲学和历史作品,无一不是忧愤之作。而当城邦的世界最终走向奔溃的时候,给城邦看病听诊的内科医生是 修昔底德,而负责治疗的、动手术的外科医师则非柏拉图莫属。
当代最为重要的政治哲学家并不是哈贝马斯和罗尔斯,而是沃格林和施特劳斯。——詹姆斯·罗兹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古希腊城邦从神话到哲学的秩序演变
- 揭示修昔底德与柏拉图对城邦危机的诊治
- 探讨思想源于对时代社会问题的忧患意识
适合谁读
- 政治哲学与思想史领域的专业研究者
- 对古希腊文明及西方政治起源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深入理解沃格林秩序理论的进阶读者
读前提醒
- 需具备古希腊神话及历史背景知识辅助阅读
- 建议结合《秩序与历史》其他卷册系统研读
- 注意区分作者复述史料与深层哲学评析意图
读者共识
- 学术价值极高,但阅读门槛高,如履薄冰
- 中译文整体流畅,但部分术语翻译值得推敲
- 深刻揭示现实世界失序的历史源头与根源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希腊城邦各部分都保持着血缘关系秩序,不论这种血缘关系随时间之流逝如何幻化。所以,作为一座城市,城邦从来就没有像西方中世纪城镇那样,发展成一种由个体公民所组成的共同体,通过“同盟”(conjuratio)这种纽带团结在一起;作为一个地区性国家,城邦也从来无法像西方民族国家那样,扩展为一个由个体公民组成的民族。个体在他的政治单位之中,从来就没有获得过人格地位,而这种政治单位在基督教的人的理念影响下,正好体现了西方文明的政治型构;它通过城邦内部虚幻的部落的、更狭隘的血缘关系,总是保持着一种中介地位。"
- "他沉湎于这些明哲保身的想法之中,烧杀枪掠、争强好胜(在其他方面也许很带劲)都无法让一个人回心(psyche)转意,一旦他已经吃了秤砣铁了心。"
- "她撕破脸,惧意顿失,辱骂女神;她骂道,如果女神这么爱帕里斯的话,就应离开奥林匹斯,去做帕里斯的情妇和奴隶。她死活不肯走,去做可耻的事情(nemesseton),因为特洛伊全体妇女今后都会耻笑他(395—412)。然而,女神没有商量余地,她发怒了(cholos)。她以一名奥林匹斯老鸨不容分说的心狠手辣,命令海伦上床,除非她想遭到女神借亚该亚人和特洛伊人之手给她降下的厄运(413—17)。"
- "庇西特拉图的行政管理,不仅人道(philanthropos)、温和,而且追求一种明确的政策。僭主贷款给贫农这些一贫如洗的自由人,这样他们可以建设自己的小农经济。通过这一措施,僭主将他们迁离雅典,散居于边境各地;如此一来,他就让穷人忙于自家农事,不让他们在城市中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对公共事务指手画脚。同时,乡村一心一意耕作,增加了私人的收入和公共收入。出于同样目的,他在乡村召开立法会议,农民不用浪费时间跑到城里。他尊重立宪政府,诉讼时出席法庭,与上流阶级保持良好的人际关系,这些都有助于在城邦中保持安居乐业的大局,这位“僭主”是一位政治家,他通过巧妙的政策和个人策略缓和了社会冲突,锻造的国家连穷人"
- "安宁作为一种连续的灵魂状态,依赖于正确的行动。然而,一个连续的正确行动过程,虽可带来安宁,本身却并非一帆风顺。它要求知识和实践。“错误行动(hamartia)的根由,是不知道(ingorance,无知。——译注)(amathia)有更好的东西”(BS3);“更多的人是通过训练(askesis)而不是凭天性(physis)变好的”(B141)。在这一点上,德谟克利特的伦理学十分接近普罗泰戈拉,也许还有其他智者。正是普罗泰戈拉说:“教师的技艺须得仰赖天性(physis)和训练((askesis)。”(B3)德谟克利特在残篇中进一步编撰这一思想:“天性与教导十分相似。因为,教导改变了人,在改变中创造"
- "从诞生之日起,政治的科学就是一场战事,是捍卫实践和政治真理之战。它捍卫人在社会中存在的真实知识,将知识分子施舍的虚假意见拒之门外;它捍卫人的真实存在,不让人受到知识分子的腐蚀。"
- "陌生人站在任何文化面前,常常会遇到一个难题,那就是从边缘向中心摸索,在边缘处,各种孤立的细节令他倍感困惑,而到了中心,这一切都可以理解了。"
- "资料的取舍,必须取决于历史本身的取舍。历史意义之脉络,就像一根横穿在深渊之中的绳索,一切都掉入了深渊,而不在绳上稍作停留。"
作者简介
埃里克·沃格林(1901—1985) 1901年生于德国科隆,“在维也纳熏陶成长起来”。而沃格林的学术生命,严格说来,却是在美国度过和完成的。沃格林大学期间主修的是法律,他的导师是名噪一时的法律实证主义大师凯尔森,但他似乎更关心“法国、德国哲学家以及天主教神学家的著作”。在公众眼中,沃格林是一位不折不扣的政治哲学大师,一切地域文化的界限,学科专业的藩篱,在沃格林身上都土崩瓦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