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经典译林:茶花女》主要内容简介:古往今来,描绘妓女悲欢离合的爱情故事不胜枚举,唯独《茶花女》获得了世界声誉,在亿万读者中流传。这部小说自一八四八年发表后,即获得巨大成功。小仲马于一八五二年将其改编成剧本上演,再次引起轰动,人人交口称赞。意大利著名作曲家威尔第于一八五三年把它改编成歌剧,歌剧《茶花女》风靡一时,流行欧美,乃至世界各国,成为世界著名歌剧之一。《茶花女》的影响由此进一步扩大。从小说到剧本再到歌剧,三者都有不朽的艺术价值,这恐怕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文艺现象。
饶有兴味的是,《茶花女》在我国是第一部被翻译过来的外国小说。近代著名的翻译家林纾于一八九八年译出这本小说,以《茶花女遗事》为名发表,开创了近代的翻译文学史。林纾选取了《茶花女》作为第一部译作发表,绝不是偶然的。这至少是因为,在十九世纪末,《茶花女》在欧美各国已获得盛誉,使千千万万读者和观众一掬同情之泪。这一传奇色彩极浓的作品不仅以情动人,而且篇幅不大,完全适合不懂外文的林纾介绍到中国来。况且,描写妓女的小说和戏曲在中国古已有之,但似乎没有一部写得如此声情并茂,人物内心的感情抒发得如此充沛奔放,对读者的感染力如此之强,因此,《茶花女》的翻译也必然会获得令人耳目一新的魅力和效果。近一个世纪以来,这本小说在我国受到的热烈欢迎,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亚历山大·小仲马是法国著名小说家大仲马当公务员时与一女裁缝所生的私生子。《茶花女》是小仲马的第一部扬名文坛的力作,小说所表达的人道主义思想,体现了人间的真情,人与人之间的关怀、宽容与尊重,体现了人性的爱,这种思想感情引起人们的共鸣,并且受到普遍的欢迎。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跨越阶级与道德偏见的凄美爱情悲剧
- 玛格丽特临终书信展现高尚灵魂与牺牲
- 从小说到歌剧,影响深远的文学经典
适合谁读
- 喜爱法国文学及世界名著的读者
- 对人性复杂与情感纠葛感兴趣的读者
- 关注社会偏见与女性命运思考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注意区分叙述者阿尔芒的主观视角
- 结合十九世纪法国社会背景理解冲突
- 重点关注后半部分书信揭示的真相
读者共识
- 玛格丽特为爱牺牲令人动容且心碎
- 阿尔芒的猜忌与不成熟令人遗憾
- 现实压力与家庭观念摧毁了美好爱情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法国作家阿里封斯卡尔在一本名为《烟雾》的小说里说:一天晚上有一个男人尾随着一个非常俊俏的女人,她体态优美,容貌艳丽,使她一见倾心。为了吻上这个女人的手,他觉得就有了从事一切的力量,战胜一切的意志,克服一切的勇气。这个女人怕她的衣服沾上了泥,撩了一下裙子,露出了一段迷人的小腿,他都几乎不敢望一望。正当他梦想着怎样才能得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她却在一个街角留住了他,问他是不是上楼到她家里去。他回头就走,垂头伤气地回到了家里。 我记起了这段描述,本来我很想为这个女人受苦,我担心她过快地接受我,怕她过于匆忙地爱上我,我宁愿经过长期等待,历尽艰辛以后才得到这种爱情。我们这些男人就是这种脾气,如果能使我们头脑"
- "对您来说是忘却一个几乎是无关紧要的名字,对我来说是忘却一个无法实现的美梦"
- "死亡已经净化了这个富丽而淫秽的场所的空气。P2 的确,还有什么比放荡的生活的晚年---尤其是女人的放荡生活的晚年---更悲惨的呢?这种晚年没有一点点尊严,引不起别人的丝毫同情,这种抱恨终生的心情是我们所能听到的最悲惨的事情,因为她们并不是追悔过去的失足,而是悔恨错打了算盘,滥用了金钱。P4 人的灵魂有它不可理解的寄托。P5 从这一天起,我就再也不轻易地蔑视一个女人了。P7 商人和盗贼信的是同一个天主。P15 她就死在她过去一直睡觉的床上,但在她的心里却是一片空虚,就像被埋葬在沙漠中一样,而且这个沙漠比埋葬玛侬的沙漠更干燥,更荒凉,更无情。P17 可怜的女人啊!如果说爱她们是一种过错,那么至少也"
- "你们同情见不到阳光的瞎子,同情听不到大自然音响的聋子,同情不能用声音来表达自己思想的哑巴;但是,在一种虚假的所谓廉耻的借口之下,你们却不愿意同情这种心灵上的瞎子,灵魂上的聋子和良心上的哑巴。这些残疾逼得那个不幸的女人发疯,使她无可奈何地看不到善良,听不到天主的声音,也讲不出爱情、信仰的纯洁的语言。"
- "再见吧,亲爱的玛格丽特,我希望自己能像一个百万富翁似的爱您,但我力不从心;您希望我能像一个穷光蛋似的爱您,我却又不是那么一无所有。"
- "我失魂落魄,如醉如痴。有时我觉得自己既不漂亮,又不富裕,更谈不上潇洒,不配占有这样一个女人; 有时一想到能够占有她便洋洋得意。接着我又担心玛格丽特是在逢场作戏,对我只不过是几天的热情,我预感到这种关系很快就会结束,结局悲惨。我想,晚上还是不到她那里去为好,把我的担心写信告诉她,然后远走高飞。 随后,我又产生了无限的希望和无比的信心,我心里编织着未来的不可思议的美梦。我想,这个姑娘会靠着我医治好她肉体上和精神上的疾病,我会同她过一辈子,她的爱情将比最纯洁的爱情更使我幸福。 总之,我思潮起伏,浮想联翩,无法向你一一描绘。直到天亮,我迷迷糊糊睡着了,这千思万绪才在蒙胧中消逝了。 我醒来时,已是下午两"
- "在一本名为《Am Rauchen》德文:“烟雾”。的小说中写道,一天晚上一个男人尾随一个非常俊俏的女人,她美若天仙,他一见倾心。为了吻一吻这个女人的手,他觉得自己有一种无所不能的力量,一种能征服一切的意志,一种什么都敢干的勇气。她为了不让长裙碰到地面被弄脏,便撩起裙子露出了一段迷人的小腿,他却连看都不敢看一眼。正当他梦想着如何才能得到这个女人时,不料这女人却在街角上拦住了他,问她愿不愿上楼到她房间里去。他扭头就走,穿过大街,垂头丧气回到了自己家里。 我想起了这段描写,我本来宁愿为这个女子吃苦受累,可我担心她过快接受我的求爱,过于匆忙地爱上我,我宁愿经过长期等待,历经艰辛以后才得到这种爱情。 我"
- "我们这些受命运摆布的女人,我们有一些古怪的愿望和不可思议的爱情。我们有时为了某一件事,有时候又为了另一件事而委身于人。有些人为我们倾家荡产,却一无所得,也有人用一束鲜花就换得了我们。我们凭一时高兴而随心所欲,这是我们仅有的消遣和唯一的借口。我委身于你比谁都快,这我可以向你起誓,为什么呢?因为你看到我吐血就握住我的手,还留了眼泪,因为你是唯一真正同情我的人。我要告诉你一个笑话:从前我有一只小狗,当我咳嗽的时候,它总是用悲哀的神气瞅着我,它是我唯一喜爱过的动物。"
作者简介
小仲马的身世和经历同《茶花女》的产生有直接关系。小仲马是个私生子。他的父亲是《基度山恩仇记》、《三个火枪手》的作者大仲马。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初,大仲马尚未成名,他在德·奥尔良公爵那里担任秘书,同时写作剧本。他住在意大利广场的一间陋屋里,他的邻居是个漂亮的洗衣女工,名叫卡特琳娜·拉贝。她已经三十岁,但大仲马只有二十一岁,两人来往密切。一八二四年七月二十七日,小仲马诞生,但是孩子出生登记册上“没有父亲姓名”。大仲马给儿子起了名,不过直到一八三一年才承认小仲马。小仲马的童年过得并不幸福,据他后来回忆,大仲马在房里写作,小仲马由于长牙不舒服,大叫大嚷;大仲马提起孩子,扔在房间的另一头。他的母亲把孩子保护起来,才使小仲马少受许多打骂,后来小仲马在他的作品中这样写道:“母爱就是女人的爱国心。”这句话表达了他对母亲的感激之情。大仲马承认儿子之后,由法院判决,把儿子送到寄宿学校。他的同学们辱骂他为私生子,洗衣女工的儿子,有受人供养的母亲、没有父亲的孩子,黑人面孔(按:他的曾祖母是黑人,他本人皮肤黝黑,头发卷曲,有黑人特征),一文不名,等等。不过,由于大仲马的原因,他从小就踏入了戏剧界和文人聚集的咖啡馆,认识了钢琴家李斯特、诗人兼戏剧家缪塞、巴尔扎克等名人。耳濡目染,培养了小仲马的文学兴趣,这对他后来选择的道路不无影响。
大仲马一向过着浪荡生活,小仲马对父亲颇有微词。可是,大仲马幽默地说:“他真心实意地嘲笑我,但他也真心实意地爱我……我们不时地发生争吵:那一天,我买了一头小牛,我把他养肥了。”大仲马的言传身教对小仲马还是起了潜移默化的作用。从一八四二年起,他脱离父亲,过起独立的生活。他寻找情妇,追逐姑娘。一天,他看到一个神秘的女郎,她一身穿白,头戴意大利草帽,地点是在离沃德维尔剧场不远的交易所广场上。她的名字叫玛丽·迪普莱西,真名为阿尔丰西娜·普莱西。她对富人和社会名流的自由不羁的态度,她散发的光彩和神秘气息,给小仲马留下了深刻印象。一八四四年的一个晚上,小仲马又在杂耍剧院遇到她,她由一个老富翁德·斯塔凯贝格陪伴着。很快小仲马就成为她的情人,他为她负上了债。在小仲马成年那一天,他的债务高达五万法郎,在当时,这是一笔巨款,尤其他没有任何接受遗产的机会。一八四五年夏天,小仲马和玛丽·迪普莱西发生争吵,断绝了来往。玛丽找上了李斯特。小仲马为了忘却旧情,埋头创作,由大仲马出资发表了诗集《青春之罪》,在这之前他还写了一本小说《四个女人和一只鹦鹉的故事》。一八四六年二月,玛丽·迪普莱西到伦敦,秘密嫁给德·佩雷戈伯爵,但她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不得不到巴登-巴登去疗养。而大仲马父子则到西班牙的加地斯去旅行。玛丽于一八四七年二月三日病逝于巴黎,时年二十三岁。德·斯塔凯贝格伯爵和德· 佩雷戈伯爵给她扶灵,送到蒙马特尔公墓,她的棺柩上撒满了茶花。二月十日,小仲马在南方的马赛得知了噩耗。他回来以后躲在圣日耳曼的白马客栈里,花了一个月的工夫,一气写成了《茶花女》。无疑,玛丽·迪普莱西就是小说女主人公的生活原型。
由于这部小说获得意料不到的成功,在此后的三年中,小仲马又接二连三地写出十来部小说,其中有:《塞尔旺医生》(1849)、《塞查丽娜》(1849)、《棕红头发的特里斯唐》(1850)、《缪斯泰尔摄政》(1850)、《百合女神》(1851)等,都没有得到期待的反响。在他父亲的熟人的建议下,他转向了戏剧。他首先将《茶花女》改编成剧本,但是当时的内政部长认为此剧太不道德,禁止上演。经过一番斡旋,一八五二年二月十日,《茶花女》获准上演。大仲马此时流亡在布鲁塞尔,小仲马给他发去报喜的电报:“巨大成功,以致我以为看到了你的一部作品的首演。”大仲马欣喜地复电说:“我最好的作品就是你,我的孩子。”后来,有人问起大仲马是否参与了《茶花女》的写作,他仍然诙谐地回答说:“当然罗,我创造了作者。”《茶花女》被认为是开创了“风俗剧”。小仲马随后写出了《半上流社会》(1855)、《金钱问题》(1857)、《私生子》(1858)、《挥霍的父亲》(1859)。小仲马十分关注社会问题,以道德家的面目出现。他的剧作虽然对社会的罪恶和黑暗批判得不够深刻,但多少触及到一些社会弊病,因此他成为当时最重要的剧作家之一。
然而,小仲马的地位还是与《茶花女》紧密相连。亨利·巴塔伊认为:“茶花女将是我们的世纪之女,就像玛侬是十八世纪之女一样((转自《茶花女》第347页,巴黎袖珍丛书版,一九九一年。))。”左拉指出:“小仲马先生给我们再现的不是日常生活的一角,而是富有哲理意味的狂欢节……只有《茶花女》是永存的((左拉:《接受小仲马先生入学士院的演说词》,《文学材料集》第466—467页,巴黎沙邦蒂埃图书馆出版,一九二六年。))。”龚古尔在日记中写道:“小仲马拥有出色的才华:他擅长向读者谈论缝纫工场的女工头、妓女、有劣迹阶层的男女:他是他们的诗人,他用的是他们理解的语言,把他们心中的老生常谈理想化((《茶花女》第349页,巴黎袖珍丛书版,一九九一年。))。”连列夫·托尔斯泰也十分欣赏小仲马:“小仲马先生不属于任何派别,不信仰任何宗教;他对过去和现在的迷信都不太偏好,正因如此,他进行观察、思索,他不仅看到现在,而且看到未来((《作家词典》第二卷第70页,罗贝-拉封出版社,一九五二年版。))。”上述作家从不同角度指出了小仲马的人生态度,作品内容和艺术倾向,这些方面特别鲜明地体现在《茶花女》中。
小仲马并没有对资本主义社会的丑恶现象作出深刻的揭露,《茶花女》也不以批判深刻而见长。法国评论家雅克·沃特兰从两方面分析了《茶花女》的成功奥秘,他指出:一、“这部小说如此突出的反响,必须同时从一个女子肖像的真实和一个男子爱情的逼真中,寻找深刻的根由;”二、“这位小说家通过行文的简洁和不事雕凿,获得叙述的逼真(转自《茶花女》第341页,巴黎袖珍丛书版,一九九一年。)。”他的见解是十分剀切的,不过还不够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