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文学经典(canon)人们问你,这讲了什么故事?你慌张地用尽脑力回忆剧情,然后某种虚空文化资本的骄傲被一个早就忘掉的角色彻底击破殆尽——我操,我根本记不住!没有人问你如何接近一本经典。像《尤利西斯》这样的意识流作品,开启了一种读图文学。它就像博尔赫斯在《论科学的精确(On Exactitude in Science)》里编的那个寓言——一副覆盖帝国全境的1:1地图——试图至少在三个维度上发挥效力:覆盖时间(用800多页覆盖24小时),覆盖空间(用一些人的情-动覆盖爱尔兰以及臆想和概念中的欧洲),覆盖知识(来试着用五千条注释解读我的联想、想象、双关、掉书袋吧)。接近意识流变得像一种读图,而且是读地图:找到那些适合自己的时间、空间、思维路线,探索一个或许根本没想让你探索的、居高临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