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教人如何批评美国的书。布鲁姆的锋利,恰恰在于他让你意识到:书中那个面对卢浮宫却只看得见色彩与形状、把甘地和摩尔当作电影道德说教吞下、连“我爱你”都不肯多说一句的大学生,或许正是你我曾经的模样。全书最撼人的地方,不在于它点名批判了相对主义或虚无主义,而在于它逼问你——当“此时此地就是一切”成为默认,我们是否还保有区分真实呈现与高尚情操的能力?它适合那些在大学里感到失落、却又说不清失落什么的人:它不提供安慰,只负责刺穿。当然,它也被诟病为右翼的不宽容、甚至政治口号的注脚;但正是这份傲慢与偏激,构成了它难以复制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