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手为无声者发出声音(代序)
陈桂棣
我和春桃因文学得以相识、相知,进而走到了一起,或许这就叫缘分。
一九九一年秋天,我和她从相距一千多里的安徽省和½¬西省,一起来到了北京八里庄中国作家Ь会鲁迅文学院,从此相识。那时,我已出版了三部长篇小说,一本散文集和一本报告文学集,写过电影也写过电视,又在一个省会城市担任作Ь主席,因为成绩比较突出,便成了这期进修班的班长。没想到,春桃在把我的这些作品通读了一遍之后,竟认为那全是教堂唱诗班一样的东西,没有多少价值。她的话,对我触动很大。当然,她也注意到,早在一九八三年,我就和张锲写过中国早期企业改革的报告文学《主人》,并获得过《当代》文学奖。她认为我是属于那种比较关心国家大事,喜欢思考社会问题的作家,又写过多部长篇小说,有驾驭大题材的功力,应该去写一些厚重的报告文学。尤其是,在那个墙上爬满了常春藤的鲁迅文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