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的事,安拉也会出错 - 阿玛杜·库鲁玛Ahmadou Kourouma

人间的事,安拉也会出错

阿玛杜·库鲁玛Ahmadou Kourouma

出版时间

2011-05-08

ISBN

978754044868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法国雷诺多文学奖,法国龚古尔(中学生)奖作品

10岁的孤儿比拉希玛,跟随部落巫师雅库巴投奔自己的阿姨,一路经过部落战争如火如荼的利比里亚和塞拉利昂。路途上,两人不断投靠不同阵营,加入到一个个童子军部队。雅库巴帮少年战士们制作护身符,子弹一近身就会化作水;比拉希玛则成了娃娃兵,跟着一群同龄孩子,背着AK-47,抽着大麻壮胆,在大人的血腥游戏里接受人生的第一课。

光怪陆离的非洲后殖民历史,在阿玛杜•库忽玛笔下,成了十岁少年讲述的荒谬寓言。

国际书评:

《卫报》:“震撼,又深深地触动……一本非洲的《蝇王》。”

《观察家》:“滑稽而真实……引人入胜,库鲁马可与伏尔泰媲美,又让人联想到马尔克斯和约翰•厄普代克的高超语言。”

《经济学家》:“通过一个孩童的眼睛观看成人愚蠢的世界,第一人称叙述带来奇妙的各种感觉:恐怖、迷醉与超然。”

《世界报》:“这部描写非洲的小说充满了怪诞的血腥图像。我们一般不说绝对,但我们要说,绝对要读一读这部小说,它具有巨大的感染力和极丰富的内容。”

《文学杂志》:“在这部引起幻觉的小说里,词语就像子弹一样,在剧场当中呼啸而过。”

《解放报》:“这部作品成功地结合了老作家的经验和年轻小说家的朝气。翻开这部描写战争、苦难和混乱的作品,从第一行开始,读者就觉得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忘记了身边的所有杂事,沉浸在阅读之中。”

阿马杜•库鲁玛Ahmadou Kourouma(1927-2003)

非洲当代最重要的作家之一,著名法语作家。

1970年,他的第一本长篇小说《独立的太阳》在法国出版,随即获得诸多文学奖项,今日已成为非洲文学经典。1998年出版的《等待野兽投票》,获“法国国家电台书奖”“非洲热带地区文学奖”。2000年,他以72岁的高龄,以10岁顽童的话语写下《人间的事,阿拉也会出错》,并以此书获得法国重要文学奖“雷诺多文学大奖”和“中学生龚古尔奖”,成为当年法国最畅销的小说之一。

目录
我决定给这部作品取名为《安拉也未必事事正确》,以便结束我这一大篇拉拉杂杂的闲话。喏,我现在就开始胡扯了。
首先……第一点……我叫比拉希玛,是个小黑鬼。并不是因为我是黑种,也不是因为我是小孩。不是!我之所以是小黑鬼,是因为我法语说得不好。就这么回事。一个人,哪怕是大人,甚至是老人,甚至是阿拉伯人、中国人、白人、俄罗斯人、甚至是美国人,只要法语讲得不好,人家就说他讲的是小黑鬼的话,他也就成了小黑鬼。这,就是日常法语法律的规定。
……第二点……我没上过几年学;才上初小二年级就停了。我离开课堂是因为大家都说上学没有用,顶不上老奶奶放的屁。(非洲黑人土话就是这样来形容一件事情没有价值的。人们说这还顶不上老奶奶放的屁,是因为老奶奶年老体衰,放的屁不响,也不太臭。)上学之所以顶不上老奶奶放的屁,是因为即使你大学毕业,拿到了学士文凭,也没法在法语非洲某个腐败的烂香蕉共和国里谋个护士或者小学教师的差使。(烂香蕉共和国的意思是表面看起来民主,其实腐烂透顶,完全由私人利益统治。)不过就是那两年初小,也不是规规矩矩、老老实实上的。我稍稍识了点字,懂了点知识,可是还不够,就像那些土不土洋不洋的家伙,非洲土著黑人称他们为两面烘烤的玉米饼。我不再是个乡巴佬,不像别的土生土长的非洲黑人那样蒙昧无知,我听得懂那些开化的黑人和土巴伯(意为白种人)说的话,明白他们的意思。不过利比里亚那些英籍和美籍黑人除外。可是我地理方面一无所知,语法规则、动词变位、加减乘除一窍不通,就更不要说写文章了。在一个像几内亚、科特迪瓦那样腐败透顶的共和国里,我不可能当个国家公务员,轻轻松松地挣口饭吃。
……第三点……我就像公山羊的胡须那样傲慢无礼,让人厌恶,说起话来更像个卑鄙小人。我虽然不像那帮粗鲁的土生土长非洲黑人,骂什么狗屎、婊子、坏蛋!可是我说马林凯人的脏话,如“发福裸”!(意为我爸爸你爸爸大家爸爸的鸟。)如“嬲莫可代”!(意为杂种,私生。)如“哇啦嗨”!(意为“以安拉的名义”。)马林凯人是我的种族,是土生土长的非洲黑人,大量居住在科特迪瓦、几内亚北部和别的烂香蕉共和国,如冈比亚、塞拉利昂和塞内加尔等地。
……第四点……我要请你们原谅,因为我还是个孩子,像这样跟你们面对面地说话是不妥的。我只有十岁或者十二岁(两年前,外婆说我八岁,而妈妈说我有十岁了),可是我说得太多了。一个懂礼貌的孩子应该听人家说话,而不是自己乱发议论……他不应该像饶舌的鸟儿,栖息在无花果树枝头,叽哩哇啦地海吹胡说一通。那种事,是那些蓄着一大蓬白胡子的老头做的。正如谚语说得好:脑袋瓜还在颈子上,膝头儿就别把帽子戴。村子里就是这种习俗。不过我好久以来就不把村里的习俗放在眼里了。你们想一想,我曾在利比里亚打过仗,用卡拉什尼科夫(或者卡拉什)步枪杀死过很多人,并且用小刀来挑可卡因吸食,还吸食其它劲道足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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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残酷的现实
童子军的故事,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感触不深,更多的唏嘘。作为在中国出生的我有两个观点是无法接受的,一是有神论(这个其实还好),二是说部落战争爆发意味着一些大强盗瓜分了这个国家,强盗们瓜分了财富领土和人口,全世界却听之任之。 自强的道理是不是只有我们才会一遍又一遍用血泪来强调呢?我有种我们跟全世界在某些观点上是两极对立的感觉。
兼有纯真与悲苦,不得和平与未来
鉴于有点半纪实文学,非洲的劳苦大众,勉强给3星。大段大段的重复描写和让人看了只能沉吟抿嘴的模仿小孩子的话,你逗我呢
总觉得这种荒谬的事情由一个小孩子的第一人称口吻讲述有些怪怪的
你爸爸的🐦!
2011
上战场前把火药和海洛因一起吸食,手持AK47见人就杀,在终于杀掉保卫修女后,吃掉她的心,认为可以带来勇气———这是非洲儿童的童年,哎~如果生活残酷到无法生存,人类也就没有童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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