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与琴

(墨西哥)奥克塔维奥·帕斯

出版时间

2014-10-01

ISBN

9787540236311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天下大师·帕斯作品:弓与琴》是帕斯的诗论和文学创作论集,包含帕斯最重要的三部作品:《弓与琴》《淤泥之子》《另一种声音》。是帕斯从20世纪50年代到90年代,40余年间关于文化、文学、诗歌、艺术的思考和总结,穿越浓厚的历史烟云而仍不失深邃、犀利、睿智和超前的光彩。其中《淤泥之子》为国内首次翻译出版。

拉美文坛,不缺乏具有世界影响力的作品和作家,唯独在文学理论上稍显薄弱,帕斯的文论,恰好弥补和充实了拉美文坛,并且以纵横开阖、广征博引的气势成为西方20世纪最著名的重要文学理论。帕斯的文论,溯源遥远的玛雅文明(墨西哥文化的古老源),立足但不局限于西班牙语文学,从《荷马史诗》《埃涅阿斯纪》到中世纪哥特文化、骑士文学,从文艺复兴到19、20世纪流派纷呈的现代文学,名家名作星罗棋布、文学艺术应有尽有,既有学者论家博大精深、鞭辟入里的思想见地,又有汪洋恣肆、激情四射的文学意味。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墨西哥、作家、诗人、文

学艺术批评家、社会活动家和外交家,在当代拉美和世界文坛享有盛誉。以杰

出的文学成就获塞万提斯文学奖、国家文学奖和法国文学艺术最勋章等国内外

20多个重要奖项。1990年以“作品充满激惰,视野开阔,渗 透着感悟的智慧

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帕斯生于墨西哥城,5岁开始接受法式和英式教育,14岁入墨西哥大学哲学文

学系及法律系学习。1937年,帕斯在尤卡坦半岛创办了一所中学,同年参加了

西班牙反法西斯作家代表大会,结识了当时西班牙及拉丁美洲最杰出的诗人。回

到墨西哥以后,帕斯积极投入了援救西班牙流亡者的工作,并创办了《车间》和

《浪子》杂志。

1945年帕斯开始外交工作,先后在墨西哥驻法国、瑞士、日本、印度等国使馆

任职。1953至1959年回...

(展开全部)

作者简介
奥克塔维奥•帕斯(Octavio Paz,1914—1998),墨西哥、作家、诗人、文 学艺术批评家、社会活动家和外交家,在当代拉美和世界文坛享有盛誉。以杰 出的文学成就获塞万提斯文学奖、国家文学奖和法国文学艺术最勋章等国内外 20多个重要奖项。1990年以“作品充满激惰,视野开阔,渗 透着感悟的智慧 并体现了完美的人道主义。”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帕斯生于墨西哥城,5岁开始接受法式和英式教育,14岁入墨西哥大学哲学文 学系及法律系学习。1937年,帕斯在尤卡坦半岛创办了一所中学,同年参加了 西班牙反法西斯作家代表大会,结识了当时西班牙及拉丁美洲最杰出的诗人。回 到墨西哥以后,帕斯积极投入了援救西班牙流亡者的工作,并创办了《车间》和 《浪子》杂志。 1945年帕斯开始外交工作,先后在墨西哥驻法国、瑞士、日本、印度等国使馆 任职。1953至1959年回国从事文学创作。1968年,帕斯为抗议本国政府镇压 学生运动而辞去驻印度大使职务。此后他一直致力于文学创作、学术研究和讲学 活动。 1998年4月19日,帕斯因骨癌去世。去世前最后一次公开露面时,他说:“墨 西哥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国家,同时又是一个黑暗的国家、一个阴暗的国家。而墨西 哥这一两重性,是我从童年时代起就一直深为关切的。” 译者介绍 赵振江(1940— ),北京大学西语系教授,博士生导师,著名西班牙语诗歌翻 译家。曾任北京大学西语系主任、中国西、葡、拉美文学研究会会长。 著有《西班牙与西班牙语美洲诗歌导论》、《拉丁美洲文学史》(合著)、《山岩 上的肖像:聂鲁达的爱情•詩•革命》(合著)、《拉丁美洲文学大花园》(合著) 等,译有阿根廷史诗《马丁•菲耶罗》、《拉丁美洲诗选》、《西班牙黄金世纪诗选》、 《西班牙当代女性诗选》以及鲁文•达里奥、米斯特拉尔、聂鲁达、巴略霍、帕 斯、胡安•赫尔曼、加西亚•洛尔卡、马查多、希梅内斯、阿莱克桑德雷、阿尔 贝蒂、米格尔•埃尔南德斯等人的诗集,并与西班牙友人合作翻译、出版了西文 版《红楼梦》。 西班牙国王于1998年授予他伊莎贝尔女王骑士勋章;阿根廷总统于1999年 授予他共和国五月骑士勋章;智利总统于2004年授予他聂鲁达百年诞辰勋章, 以表彰他对中外文化交流做出的贡献。2009年曾获中坤国际诗歌翻译奖。2014年 获得鲁迅文学翻译奖。
精彩摘录
  • "诺瓦利斯指出:“宗教不过是实用的诗歌”,即实体化了的和可经历的诗歌,德国诗人柯勒律治更加大胆地断言:“诗歌是人类的原始宗教。"
  • "诺斯替教派和赫尔墨斯派哲学对奈瓦尔、雨果、马拉美等诗人的影响是不可否认的,更不用说 20 世纪的诗人:叶芝、乔治、里尔克、布勒东。"
  • "在中国和日本,许多艺术家在一块无名的石头上发现些许美的闪光之处就会把石头拿来,并署上自己的姓名。"
  • "人类对语言的最初态度是信任:符号及所代表的事物是同样的东西。雕刻是模特儿的复制品;礼仪成规是对现实的再造,它能使现实重生。说话是对所指事物的再创造。幻术话语的正确发音是幻术见效的最初条件之。维护神圣语言的必要性可以说明语法在古梵语的印度产生的原因。但是,几个世纪过去之后,人们发觉在事物与其名称之间裂开一道鸿沟。事物与其符号之间有一致性的信仰刚一终止,有关语言的种种科学便一一获得了自主权。思维的第一个任务就是给词汇确定一个唯一准确的含义,语法变成了逻辑学的第一个阶梯。但是,话语总是抗拒定义。科学与语言之间的战斗至今没有停止。"
  • "不管话语起源于何处,专家们似乎在这样一点上是一致的:“语言的所有单词与形式主要的是神话性质……”现代科学以动人的方式证实了赫尔德及德国浪漫派的这一思想,“看来毋庸置疑的是,从一开始,语言和神话就处于不可分离的相互关联之中…二者是对构成象征的基本倾向的表现,即:从根本上说,比喻的成分在于象征化的运转核心里。”②语言和神话是对现实的广泛比喻。语言的本质在于象征性,因为根据比喻中发生的事实,语言的本质是通过一种成分表现现实的另一种成分。科学向各个时代的一切诗人验证了一个共识,语言就是处于自然状态的诗歌。每个词或词组就是一个比喻。同时,它又是魔术道具,可以变化成别的东西,也可以变化遇到的东西,“面包”"
  • "“精神错乱”即意味着:为这个世界的反面所吸引。意志没有消失,仅仅是改变了方向:不为分析能力服务,而是阻止这种能力为自己的目的去查封心理カ。心理学和哲学在这方面的词汇贫乏,与诗歌中表现与形象之丰富形成对照。"
  • "诗歌创造是以对语言施加暴力为开端的。这个行动的第一个步骤就是将话语连根拔除。诗人把话语从其内部联结及日常活动中分离开来;让说话从无定形的范围里分开;词汇变成独一无二的,仿佛刚刚出生一样。第二个步骤是话语的回归:诗歌成为参与的对象。两股对抗的力量栖息在诗中:一股是向上的或者叫作拔起的力量,将话语从语言中分割开来;另一股是下沉的力量,使话语回归语言。"
  • "这两种行动(分离和回归)要求诗歌须有一个共同的语言做支柱。这并非像现在有人追求的那种大众口语,而是一个社会的语言一一城市、民族、阶级、集团或派使用的语言。"
目录
帕斯:诗人、文人、哲人
弓与琴
导论: 诗歌与诗
诗歌
语言

显示全部
用户评论
诗歌展示这个世界,创造另一个世界。 文论有些散乱,除前两篇浑然一体之外,其它更适合单独成章。帕斯最好的作品还是诗集,文论中文字的割裂性太强、略显晦涩,严谨性稍缺,只显渊博而少结构并不足以支撑起一个完整的体系,《淤泥之子》《先锋派的黄昏》和阐释诗歌中意象隐喻的部分值得五星。 浪漫主义和先锋派的相似之处已被一再强调,两者都是对理性及其构建与价值的反叛。在两者之中,身体及其激情和幻想都占据一个核心位置,两者都是摧毁可见现实并找到或者发明另一个魔幻、超自然、超级真实的现实的尝试。
近期最佳。兼顾诗性、智性与学术,几乎每篇叹为观止。尤其《英雄世界》一篇,让我想起了库尔提乌斯的《欧洲文学与拉丁中世纪》与薇依《柏拉图对话中的神》。
《弓与琴》——在蔚为大观的史诗传统之下,帕斯不遗余力地展示了如江河奔流到海的诗情。可见有时写诗,意绪九折却能一以贯之,得有足够的肺活量,以及磅礴无尽的持续力。
图书馆借不到,于是去买了。这几天写诗时正好遇到点儿问题,帕斯的回答早已经摆在那里了:诗歌不与同类比较、对比,不说这个“像”那个,它直接让这个“成为”那个。在诗歌的时间里,创造是即刻发生的。这总让我想到最初的语言,最初的宗教。想想自己在写作时,总还是有点儿底气不足了。
赵振江译文太差了………
对我来说诗歌是另一个世界。
渊博而稍嫌没有次序 @2015-09-26 14:30:29
爱诗爱到骨子里的天才。
这本从去年就开始读了,怎么说呢, 有个感受,在读完这本的期间非常非常明显:看过的拉美的文字里,赵振江的翻译多 而太不精了。 帕斯确实是个牛逼人物,他的诗集有的豆瓣也没收录,准备做点手写记录了。
下载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