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粹医生

[美] 罗伯特·杰伊·利夫顿

出版时间

2016-10-01

ISBN

9787539996301

评分

★★★★★
书籍介绍

《纳粹医生》并不是泛泛地展示和谴责纳粹之恶,它通过对40个左右的纳粹(其中29个纳粹医生)和80个纳粹受害者9其中40个成为纳粹的医学助手)的访谈,作者试图进入纳粹医生的心理世界。本书的研究目的并非简单的谴责邪恶,更多地是为了“理解邪恶”。确切地说,作者试图从医生这个角色入手去回答:为什么“普通人”会变得邪恶?是他们“本性”如此,还是“环境”使然?如果是“环境”使然,这个“环境”又需要什么样的构件?

《纳粹医生》这本书所传达的,与其说是纳粹的危险,不如说是我们每个人自身所蕴藏的危险。历史上奥斯维辛这样的恐怖时刻并不多见,但是现实中像“斯坦福实验”中那样的“微纳粹”时刻却比比皆是:警察的刑讯逼供、强拆中的打手、打人的城管…有多少“普通人”在完成“角色转换”之后可以若无其事地作恶?游行中打砸抢烧,文革中的学生打老师,网络世界的语言暴力,又有多少人在“集体”的遮蔽下中施暴?当一个人“脱下”作为个体的自我,“穿上”他者的身份,并隐身于集体的庇护,作恶行就变得轻松自如。而对于小恶汇聚成大恶,有时候“普通人”所需做的全部就是“别过头去”。纳粹之恶不仅仅存在于历史中,它一直在薄如蝉翼的文明之下蠢蠢欲动。

罗伯特·杰伊·利夫顿 Robert Jay Lifton 是约翰·杰伊学院和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院的著名精神病学和心理学教授。他广受好评的众多著述中包括《生中之死:广岛幸存者》(美国国家图书奖)、《断裂之联结:死亡与生命的延续》、《多变之人》和《毁灭这个世界来拯救它》。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剖析纳粹医生心理机制,揭示普通人作恶根源
  • 从绝育到种族灭绝,梳理医学屠杀演变脉络
  • 探讨双重自我角色转换,理解集体暴力逻辑
适合谁读
  • 对二战历史、纳粹体制及人性黑暗面感兴趣的读者
  • 心理学、社会学研究者及关注群体心理的学者
  • 希望反思平庸之恶、警惕集体无意识暴力的大众
读前提醒
  • 内容涉及大量残酷细节,心理承受力弱者慎读
  • 本书篇幅较长且结构复杂,建议耐心梳理时间线
  • 部分版本翻译质量参差不齐,阅读时需注意语境
读者共识
  • 深刻揭示人性之恶,引发对普通人作恶机制的深思
  • 史料详实但叙述略显冗长,部分观点反复论证
  • 翻译水平争议较大,影响阅读体验,建议择优选本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卍字旗帜首先用作纳粹党的象征,然后用作纳粹德国的象征。卍字旗帜由希特勒设计,红底中间为一个白圆,里面是一个黑色卍字(卍字在梵文中为幸福或好运之义,是许多文化中的一个古老象征)。"
  • "另一位奥斯维辛幸存者,知道纳粹医生的某些事情,问我:“他们做那些事情的时候,难道不是畜牲?他们还是人吗?”我的回答并没有让他吃惊:他们当时是人,现在也仍然是人,这就是我研究他们的理由;他们的行为及奥斯维辛本身,都是人类某种独创性和残忍性的产物。"
  • "(有国际声望的精神病学家)鲁丁撰文赞美希特勒和这场运动是“决定性的……开创性的一步,使得种族卫生成为德国人民中的一个事实”……纽伦堡法律“防止了犹太人的血液进一步渗透德国基因库”。"
  • "埃洛着远处的那些烟囱,问纳粹医生弗里茨・克莱因:“你怎样把它们与你作为一个医生的(希波克拉底)誓言调起来呢?” 克莱因的回答是:“我当然是个医生,我想保存生命。从对人类生命的尊重出发,我从生病的身体上除掉坏死的赘余之物。犹太人就是人类身体上坏死的赘余之物。”"
  • "关于T4项目和14f13项目杀害的人数,通常是以下这些统计数字:来自各家机构的成年精神疾病患者8万人到10万人,各家机构的病童5000人,针对各家机构的犹太人病人的特别行动的1000人,集中营囚犯转运至(14f13项目)屠杀中心杀掉的2万人(克莱估计,到1941年年底,约有93521张“床位”被腾空派作其他用场[7万病人被毒气杀掉,外加2万死于饥饿和药物],换言之,这些精神病机构的病人中,约有三分之一被杀掉)。然而,这些数字很可能过低,被杀掉的人数可能是这些数字的两倍,我们不知道实际情况,很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欺骗的因素,造成的混乱,许多记录的毁灭,这些都使得获得准确的估计数字,已不可能了。 "
  • "特别行动队执行面对面枪杀时遇到的严重心理障碍,被纳粹领导人知道了。鲁道夫·霍斯后来这样回忆: “我听过艾希曼的描述,犹太人被配备机枪和自动手枪的特别行动队扫射倒地。据说发生了许多可怕的场面,人们在被射中后乱跑,还要再次去击毙已经射伤的人,尤其是妇女和儿童。特别行动队的许多人再也不能承受在血泊中行走,结果自杀了。一些人甚至疯了。这些突击队员大部分不得不依赖于酒精来完成其可怕的工作。”"
  • "Himmler曾经一再宣布: “国家社会主义不过是应用生物学而已。”在这个种族主义的话语系统中,雅利安人代表了人类最健康向上、最朝气蓬勃的量,而犹太人、吉普赛人以及老弱病残等等代表了“病毒”和“污染”。"
  • "在更基础的层面上,纳粹反对内省心理学,因为如同罗森伯格强调的那样“日耳曼灵魂不是沉思性的……不会在个体心理学中失去自己……它更愿意去体验宇宙精神法则”。 种族灭绝项目要寻找与这种“宇宙精神法则”的强大心理联系,而不是利用一个确切的心理学体系或思路。纳粹其实很警惕那种关于自我——我称为多变之人(见本书499页)——的实验,心理学对此有证明,甚至是鼓励的。而且,在纳粹眼中,心理学和关于自我的实验都与犹太人的影响相联系,与自我、人民和政体的整体愿景是对立的。"
作者简介
罗伯特·杰伊·利夫顿 Robert Jay Lifton 是约翰·杰伊学院和纽约城市大学研究生院的著名精神病学和心理学教授。他广受好评的众多著述中包括《生中之死:广岛幸存者》(美国国家图书奖)、《断裂之联结:死亡与生命的延续》、《多变之人》和《毁灭这个世界来拯救它》。
目录
序一 序二 前言 “不是那个世界”
第一部 “不值得活着的生命”:遗传治疗 第1章绝育与纳粹的生物医学愿景
第2章“安乐死”:直接医学屠杀
第3章对直接医学屠杀的抗拒
第4章“不规范的安乐死”:医生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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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平庸之恶
第一次度心理学著作,感觉作者也在尽量避免自己的情绪影响描述,但依然不可避免。
心理扭曲
从医生的视角出发,参与屠杀似乎与希波克拉底誓言是矛盾的,但足够专业的医学知识却实际上为高效的屠杀提供了帮助,可以说,没有医生,纳粹杀不了这么多人。他们漠视生命,模糊道德,践踏人权,自我欺骗,却一直尊重科学。
一个细节:“囚犯们正在毒气室前面的那个房间里脱衣服,一个医生走了进来,他注意到地板上有眼镜破碎后的玻璃碎片,于是提醒那里的人:请小心一点,不要伤了你自己。”(P.166)
经常大晚上读,甚至会害怕得不敢晚上下床。 这本书大概就是讲纳粹将屠杀医疗化,模糊治疗和屠杀界限的过程。 从一开始高举达尔文主义,对精神病人安乐死,到最后针对犹太的种族屠杀,医生群体面对治疗or屠杀问题,自我欺骗,粉饰罪行。 读到后面会觉得安乐死项目和种族屠杀能够堂而皇之推行,除了种族优劣论,达尔文主义,也和一战战败,二战扩大带来的德国生存资源紧张有关。
内容非常实诚沉重,翻译偶尔怎么回事,把字句被字句都不会吗
翻译真的叫做时好时坏,是机翻后修改的?病句之多不忍猝读,翻来覆去看好几遍好勉强懂作者的意思,气得时常想扔书找原著,但本身是一本非常值得阅读的书。
subtle是每个人的特质
Mein Führer, I can wal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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