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把这两部作品合在一册,最耐人寻味的恰恰是它们之间那道看不见的裂缝:《生死场》里,温顺是被打出来的结果,麻木是活着的常态,人仿佛只是随风霜雨雪生灭的草木;而《呼兰河传》的后园里,太阳特大,天空特别高,倎瓜、黄瓜、蝴蝶都按自己的意愿生长,自由得近乎奢侈。同一位作者,五年之间,为何从残酷的群像骤然跌入一片澄澈的童年?这或许正是本书最该被追问之处。它不提供光明的希望,也不慷慨施以同情,只是让读者看清:一个把“既不向前,也不回头”当作命的人,与一个还能在后园里做梦的孩子,究竟隔着什么。适合那些愿意直面苍凉、又想在苍凉里辨认出微温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