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阿赫玛托娃经典诗作,展现白银时代诗歌风貌
- 包含珍贵回忆录,记录曼德尔施塔姆等友人命运
- 见证苏联大恐怖时期的历史创伤与知识分子坚守
读者共识
- 回忆录部分感人至深,具有极高的史料与文学价值
- 翻译质量参差不齐,严重影响诗歌阅读体验与共鸣
- 部分读者认为短诗平庸,长诗及散文部分更值得读
精彩摘录
- "1937年,在纪念诗人逝世一百周年的时候,有关部门决定拆除列宁格勒普希金大街阴暗的街心花园中那座不成功的普希金纪念碑。派了一辆吊车去施工——总之,派了这种场合所需要的人员和器材。 结果闹得不可开交。在街心花园的纪念碑附近玩耍的孩子们大叫大嚷起来,最后不得不打电话请示有关部门:“怎么办?”得到的回答是:“把纪念碑给他们留下吧。”于是吊车就空着回去了。 1937年2月正是叶若夫大搞恐怖活动的高潮。可以有十分把握地说,这些孩子有一大半已经失去了爸爸(许多孩子也失去了妈妈),但捍卫普希金叔叔他们认为是自己神圣的指责。"
- "我最后一次见到曼德尔施塔姆是在1937年秋天。他们和娜嘉——到列宁格勒住了两三天。那是个启示录式的时代。灾难紧紧追随着我们。他们已经无处栖身,走投无路。奥西普呼吸因难,只能张大了嘴喘气。我去看他们,但已经不记得是在哪儿了。有人告诉我,奥西普·埃米里耶维奇的父亲(“老爷子”)没有保暖的衣服。奥西普脱下身上的羊毛衫,让那人转交给父亲。 我儿子说,他受审时向他宣读过奥西普·埃米里耶维奇提供的关于我们母子的证词,这些证词无可挑剔。唉,在我们的同时代人中间,像他这样问心无愧的人多吗?… 1938年5月2日,他在切罗斯契耶车站附近的精神病疗养院里第二次遭逮捕(恐怖高潮时期)。这时候我儿子已经在施巴列纳坐了"
- "后来(在沃罗涅什)有人出于不太纯洁的动机硬要他做关于阿克梅主义的报告。他在1937年说的那一番话是不应该忘记的:“我既不背弃活人也不背弃死者。”对于什么是阿克梅主义,曼德尔施塔姆回答说:“怀念世界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