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英雄的叙事诗

[俄]安娜·阿赫玛托娃

出版时间

2018-10-01

ISBN

9787536087460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本书收入阿赫玛托娃一生不同创作阶段近二百首(组)代表性作品及诗歌片断。既有《在深色的面纱下她绞着双手》等早期名作,又有组诗《安魂曲》这样的纪念碑式力作。《安魂曲》通过个人苦难折射民族的灾难和不幸,在控诉时代残暴的同时,歌颂了受难者的崇高和尊严。它的创作,把阿赫玛托娃推向了一个伟大的悲剧女诗人的境界。在此之前,诗人的作品以优美精致、简约克制著称,随后融入了坚韧、沉着,带着历史赋予的全部重量;后期作品保持了细部的可感性,更深层次地呈现出肃穆、庄重的风格。诗人后期的长诗《没有英雄的叙事诗》,同样是对过往时代亡灵的招魂,且伴以对同时代人的审视,成为她一生的艺术总结。

本诗选由诗人翻译家王家新编选和翻译。译笔力求忠实原作精神,充分体现阿赫玛托娃特有的气质、语调和风格特征,刷新和扩展对一位伟大女诗人的认知。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收录阿赫玛托娃一生各阶段近二百首代表作
  • 《安魂曲》以个人苦难折射民族灾难与尊严
  • 长诗《没有英雄的叙事诗》为诗人艺术总结
适合谁读
  • 喜爱俄罗斯文学及阿克梅派诗歌的读者
  • 关注历史创伤与人性尊严的严肃文学爱好者
  • 欣赏王家新译笔风格及现代主义诗歌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英译中转本,需留意语言转换带来的差异
  • 建议结合历史背景阅读,以理解诗歌中的隐喻
  • 长诗篇幅较长,建议分段阅读以体会其沉重感
读者共识
  • 王家新译本庄重肃穆,精准传达诗人克制气质
  • 诗歌风格坚韧隐忍,具有穿越时间的精神力量
  • 虽为转译,但被公认为目前最中意的汉语译本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阿赫玛托娃曾经这样说:“当然,创作就是升华。但是约瑟夫,我希望你能够明白,它不仅仅是升华。因为那里也有语言力量——如果不是那么纯洁的,但至少是纯粹的——的影响和干预。” 毫无疑问!在我看来,阿赫玛托娃是真正的现代主义者。……她的世界观是悲观的,相比于大多数俄罗斯现代主义者,她更加内敛和有针对性。也就是说,当你完全被撕裂后,你仍然要遵循特定的审美要求,……在我看来,阿赫玛托娃比曼德尔施塔姆更加克制和内敛。她有着卡瓦菲斯所拥有的东西:面具。 当你亲自感觉你是在和一个比你更好、比你好多了的人打交道,你是在和一个用她的语调(intonation)就改变了你的人在一起。阿赫玛托娃改变你,仅凭她的发音或是"
  • "我不知道是什么在引导我, 于是往回看,越过如此的深渊。"
  • "必然性最终也屈服了, 犹豫地,她自己退闪到一旁。"
  • "……就在这微风中, 思想,感觉一一消散…… 这些天,甚至永恒的艺术 都在轻轻穿行。"
  • "西方腐朽而又自信, 而东方放纵多变, 南方对我吝啬地施舍空气, 在聪明的诗行背后咧嘴笑着。 但是苜蓿草倒伏而又挺立, 潮湿的风吹进珍珠的号角。 这就是我的老伙伴,我真实的北方, 她安慰我,尽其所能。"
  • "这片土地,尽管不是我的故土, 我将永远记住。 从海上涌来的水流冷冽, 但不是苦涩的咸水。 它底部的沙砾比白垩还耀眼, 而空气令人陶醉,像酒, 松树的玫瑰色躯干 此刻也全然裸露于黄昏。 而如此的以太波浪中的日落, 我再也不能领会, 无论它是一天的尽头,还是世界的尽头, 或是从我生命中在此涌起的神秘。"
  • "几乎不可能,因为你总是在这里, 在被祝福的菩提树下,在医院和围困中, 在监狱的地窖里,伴随着邪恶的鸟 茂盛的草和可怕的潮汐。 哦,什么都变了,但你总是在这里, 仿佛他们砍去了我的半个灵魂, 而另一半是你——那就是某种大事发生 主要的原因。我知道。而我忘记…… 但是你的声音再次传来,那样清晰, 你要我别悲伤,等待死亡如等待奇迹。 好吧,那我就试试。"
  • "我献给你这首诗,以代替 墓前的玫瑰,我也不会燃起香火, 为你这个甚至在最后的时刻 也无比高傲的人。你喝着酒,你的玩笑, 和任何人都不一样。至于你的一生—— 你在令人室息的围墙里呼吸, 你自己接纳了那位奇怪的客人, 并与她独自守在一起。 现在你离去了,对这苦痛而高贵的生命, 没有人说一个字。 唯有我笛声般呜咽的声音, 在沉默的丧宴上响起。 但是有谁会相信我说出的这些, 我,半个疯子,为逝者而哀哭的人, 被架在闷燃的火上熏烤的人, 失去一切,也遗忘了一切, 却命定要记起那些坚毅、怀着天赋、从容走向最后一刻的人—— 似乎,昨天我们还说过话?你掩饰了 那一阵突然被钉穿的剧痛。"
目录
“你将以斜体书写我们”(译序)
我采下这些百合
春天里傲慢的勇气
枕头的两边
读《哈姆雷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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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还是够呛,想看看英文的长诗,能感觉出来很好,但中文的翻译都差口气。汪剑钊乌兰汗王家新的我应该都读了。阿赫玛托娃年轻时候的那种透明感读起来有点像辛波斯卡,三十年代往后力量才显出来了吧,她写诗基本上没什么转折,翻译过来感觉都是一泄到底的,很少有茨维塔耶娃那种火光四射的感觉,能读到好的就非常好吧,比如沃罗涅日和如果有人乞求我帮助。我觉得访谈里看到的阿赫玛托娃比诗还要好吧,高贵,像伯林说的,像个女王,晚年被折腾成那样了也没说下跪,还自豪地说自己培育了布罗茨基,真的很厉害。
我不是什么先知,我的生命不过是一湾清浅的流水。我只是不愿对着监狱钥匙的叮当声,歌唱。 而她进来。她撩开面纱,她格外地察看我。我问,就是你把《地狱篇》的篇章口授给但丁的?她答:是我。 是需要一把竖琴的时候了——索福克勒斯的,而非莎士比亚的。大门口已躬立着命运。 这里的一切都将活得比我更长久,一切,甚至那荒废的欧椋鸟窝,和这微风,这完成了越洋飞行的春季的微风。一个永恒的声音在召唤,带着异地不可抗拒的威力。 这是痛苦的礼物,因为爱,我缝着。 春天里傲慢的勇气:给我编织白色玫瑰的花冠,带着玫瑰和初雪的芳馨,在此人世间,你也孤单地承受着无用生命的负担。去活——仿佛在自由中,去死——就像回家。沃尔科夫的田野,麦浪一片金黄。 如此的雷鸣电闪,当然,会许诺给人们一些欢愉,我碰巧从中窥见了那称之为幸福的眼神。
从俄语到英语再转译中文,不知道那些“正确的振动与共鸣”余下了几成
也許只有王家新的這個阿赫瑪托娃譯本真正體現出晚期阿赫瑪托娃那種黑暗浩渺的『鐵幕詞根』。這是我期待已久的版本,這從英語轉移的,『竊出了空氣』命令我們的眼睛呼吸和窒息的真正的來自繆斯的詩歌。家新這個譯本是對所有前面阿赫譯本的『精神性洗禮』,也許她依舊不完美和有著錯誤和誤讀,但是她讓阿赫瑪托娃真正成為漢語中的繆斯。她讓我們感受到阿赫呼吸在我們身邊并依舊口授我們去完成『沒有英雄的敘事詩』,而這個阿赫最新譯本對詩歌的內部推敲和精神語感,尤其是對晚期阿赫的把握,讓她成為經典性的阿赫譯本。記得數年前我讀到一本阿赫的英譯本時所受到的震撼,那種無可言說的光時我從來沒有在漢語譯本中感受到的,真正的繆斯在哪裡?讀這本王家新的『奉獻』也許我們會找到一個信仰的方向:故國鐵幕波濤洶湧的邊界上,繆斯從未屈服而光如泉湧。
毅然持烛走进山洞
日子光辉,房屋死寂。
西方腐朽而又自信, 而东方放纵多变, 南方对我吝啬地施舍空气, 在聪明的诗行背后咧嘴笑着。 但是苜蓿草倒伏而又挺立, 潮湿的风吹进珍珠的号角。 这就是我的老伙伴,我真实的北方, 她安慰我,尽其所能。
你是月亮 无论哪年哪月哪日都是月亮 @2021-11-26 22:13:17
讨厌所有诗歌译者的超长序,比任何无聊的文字更无聊。不了解诗歌背景的话读起来很累,我就是那个不了解的人,两颗星是我的阅读体验,不能代表作者的伟大。
“找到了沉睡在故土中的焖燃部分,是你让聋哑的宇宙有了言说的能力”,在见证过最晦暗的岁月和最多的死别命运之后,同时具备了少女般的对生命的感受力和对俄罗斯大地最深沉的悲悯,阿赫玛托娃身上有了一种缪斯的神性,不得不感慨,在经过了这种相似的磨难后,还是俄罗斯性爆发出的悲剧性和力量性最让人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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