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书,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高深公式,而是一连串近乎执拗的观测记录:烟台与济南同产苹果,只因开花早晚错开寒潮,果实便高下立判;宁波与九江同处一线纬度,春夏气温却差了两度,水稻下种都得跟着往后挪。竺可桢与宛敏渭把'用一标准物的变化去预报复杂状态'这套方法,落到农事、落到海陆温差、落到每一寸土地的物候里。最耐人寻味的是那段借柳宗元诗句谈榕树二月反常落叶的论述——几十年后竟被学者发展出'文学地理学'的方法论,让科学与诗学在此悄然握手。它不追求知识的密度,反而像一份朴实的观测笔记:对自然实体记录之细致、对整体规律的归纳之用心,正是它最打动人也最值得敬重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