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老舍,多数人冲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而来,合上时却多半愣住:原来他还写过这样冷峻的老辣笔法。读者反复提及的,不是温吞的市井温情,而是《火车》里那场烧得恰到好处的火灾、《一块猪肝》中那个「有知识有前途」却逃到没了着落的体面难民。老舍在这里近乎刻薄:他写「伟大与藐小的相触,结果总是伟大的失败」,写爱自己是溺爱、不肯受半点责备的人。于是这本书最动人的地方,恰恰是幽默褪去之后的锋利——几十年后再读依然不过时,甚至让人隐隐怀疑社会文明并未真正好转。它适合那些以为已读懂老舍、却愿意被重新冒犯一次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