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自己之歌》最难得的,不在惠特曼本人的诗句,而在翻译本身。多位读者不约而同地盛赞译笔:它竟能保留原文的力度与速度,把那种底层的不确定感也译了出来,仿佛让惠特曼的神髓重新活了过来。对一首早已抛弃韵律的诗而言,这近乎不可能,而它做到了。但正因如此,它也暴露了诗集的另一面——作为《草叶集》的拼凑本,篇目之间风格参差,有人偏爱《横过布鲁克林渡口》里那句“有一次我经过一个人口众多的城市”,也有人直言《自己之歌》本身并不讨喜。它适合这样一个人:愿意被诗人开阔到包罗万象的视野所折服,也愿意承认——读诗,从来不是这么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