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完心生欢喜的书。它更像一份未经修剪的私人备忘:没有完整的情节,没有起承转合,只有被切割成碎片的自言自语——微波炉的期限、凤梨罐头的期限、'我似乎好像也没有很想你'。有人读它觉得被治愈,更多人却觉得被冒犯:'我初中的日记都能得茅奖了','这种无病呻吟的文字倒退十年也不会喜欢'。它最大的争议,恰恰在于形式本身:大量留白、故意省略的标点、随手记录的便条,被批评为'假借小王子的外衣伪装高潮'。它适合的人也很明确——那些习惯用碎片拼凑情绪、把琐碎当成诗意的人;而不适合的人,会从一开始就合上它。它不承诺深刻,只提供一种姿态:把漫长岁月里微不足道的瞬间,郑重地保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