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得舒服的书。它把1970年代塞北农村温家窑里一群光棍儿的生存状态 raw 地摊开:饥饿与情欲是仅有的两件事,而人们对此习以为常,甚至不觉得可悲。这正是它最刺痛人也最有争议之处——作者不悲悯、不批判,只是让那些牲口般活着的人自己开口。它的语言是贴着土地长出来的:信天游的调子、粗粝的方言、不加修饰的直白,汪曾祺爱它,马悦然推它,也有人嫌它「三俗」「单一」。但真正留下来的是那句「男人就是没出世的蛾儿,女人是要命的灯」,以及读完后你会忍不住打量自己:被文明层层装裱的城里人,最本质的需求,难道不也是食欲与性欲么?适合愿意直面原始、且不急于道德评判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