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的故事

废名

出版时间

2018-03-01

ISBN

9787535075178

评分

★★★★★
书籍介绍

《竹林的故事》新文学初期最富有诗情画意和青春气息的作品之一。该书以竹林为背景,塑造了一个贤惠乖巧的女性形象。

本书以1925年新潮社初版本为底本排印,参校初刊本及北京大学出版社《废名集》,部分内容据初刊本酌做订正。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湖北黄梅人,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黄梅的自然山水和风土人情深深影响了其创作。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新文学初期诗化小说代表,意境冲淡简练
  • 以竹林为背景,塑造贤惠淑静的三姑娘形象
  • 文字富有枯禅之意,故事性弱而抒情性强
适合谁读
  • 喜爱中国现代文学及民国时期短篇小说的读者
  • 欣赏废名、汪曾祺等冲淡风格作家的文学爱好者
  • 对诗化小说、散文化叙事风格感兴趣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情节淡远,勿以传统故事逻辑期待强冲突
  • 部分表达略显拗口,建议静心细品文字质感
  • 可结合周作人、汪曾祺对废名的评价辅助理解
读者共识
  • 文风朦胧冲淡,似诗似画,具有独特的古典韵味
  • 故事性极弱,情绪若有若无,需耐性细细品读
  • 塑造的田园牧歌与人物情感,令人潸然泪下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到今年,我远道回来过清明,阴雾天气,打算去郊外看烧香,走到坝上,远远望见竹林,我的记忆又好像 一塘春水,被微风吹起波皱了。"
  • "春天来了,林里的竹子,园里的菜,都一天一 天的绿得可爱。老程的死却正相反,一天比一天淡漠起来,只有鹤 鹰在屋头上打圈子,妈妈呼喊女儿道,“去,去看坦里放的鸡娃”,三 姑娘才走到竹林那边,知道这里睡的是爸爸了。到后来,青草铺平 了一切,连曾经有个爸爸这件事实几乎也没有了。"
  • "三姑娘同妈妈间的争吵,其原因都坐在自己的过于乖巧。比 如每天清早起来,把房里的家具抹得干净,妈妈却说,“乡户人家 呵,要这样?”偶然一出门作客,只对着镜子把散在额上的头毛梳理 一梳理,妈妈却硬从盒子里拿出一枝花来。现在站在坝上,眶子里 的眼泪快要迸出来了,妈妈才不作声。这时节难为的是妈妈了,皱 着眉头不转睛地望,而三姑娘老不抬头!待到点燃了案上的灯,才 知道已经走进了茅屋,这其间的时刻竟是在梦中过去了。"
  • "我在祠堂里足足住了六年之久,三姑娘最后留给我的印象,也 就在卖菜这一件事。 三姑娘这时已经是十二三岁的姑娘,因为是暑天,穿的是竹布 单衣,颜色淡得同月色一般,―这自然是旧的了,然而倘若是新 的,怕没有这样合适。不过这也不能够说定,因为我们从没有看见 三姑娘穿过新衣:总之三姑娘是好看罢了。三姑娘在我们的眼睛 里同我们的先生一样熟,所不同的,我们一望见先生就往里跑,望 见三姑娘都不知不觉地站在那里笑。然而三姑娘是这样淑静,愈 走近我们,我们的热闹便愈是消灭下去,等到我们从她的篮里拣起 菜来,又从自己的荷包里掏出了铜子,简直是犯了罪孽似的觉得这 太对不起三姑娘了。而三姑娘始终是很习惯的,接下铜子又把"
  • "“我的三姐,就有这样忙,端午中秋接不来,为得先人来了饭也 不吃!" 那妇人的话也分明听到。 再没有别的声息:三姑娘的鞋踏着沙土。我急于要走过竹林 看看然而也暂时面对流水,让三姑娘低头过去。"
  • "他说,真星不恼白日,真心是松柏长青,世上惟有真字好。"
  • "我记得我小的时候,我的村庄东头露天睡着一个乞丐,他又聋又哑,年纪倒很轻,我的祖母把他招进家来,叫他就在我家放牛,现在我的祖母死了,她还在我的姑妈家里当长工。我相信我的解决方法最妥当,最安全,至少也能够使我的心里舒服。我相信,我饿了,一定可以想出法子有饭吃;我冻了,一定可以想出法子有衣穿;到底采用哪一种方法,却要到饿了冻了的时候再定。我将上我从来没有上过的高山,临我从来没有临过的流水。我将遇见种种形状的小孩,他们能够给我许多欢喜;我将遇见种种形状的妇女,尤其是乡村的妇女,我平素暴躁的时候见了她们便平释,骄傲的时候见了她们便和易。我将遇见种种悲哀的情境,这时我就哭;我将遇见种种幸福的情境,这时我就"
  • "再没有别的声息:三姑娘的鞋踏着沙土。我急于要走过竹林看看,然而也暂时面对流水,让三姑娘低头过去。"
作者简介
废名(1901—1967),原名冯文炳,湖北黄梅人,中国现代著名小说家。黄梅的自然山水和风土人情深深影响了其创作。
用户评论
7.5/10:今日心情不佳脑袋昏昏不那么适合阅读废名,夏日清凉,早期京派的古朴和新文学时期的文风,很难不想到汪曾祺和沈从文,感觉沈的文字更肉感一点废名更素些;且废名的文章我觉得很多的处理都有些隐晦,如浣衣母中李妈因不再“纯洁”而被公共放弃最终孤身一人,和祥林嫂像又很不一样;对《火神庙》《柚子》《竹林间》印象比较深刻,当然这些也很废名
因为看汪曾祺关于废名的推荐,说他是被低估的作家,然后又那么巧合的在图书馆翻找沈从文作品的时候,看到这本小说,立即带回家。汪曾祺、沈从文、废名,他们的文风是相似的,对故乡的人、世、社会有着细腻的感受和爱,汪的文字中比较少见人之不幸;沈的文字中多对底层人的怜悯和柔情;废名的文字中多为写人写感受,写细腻的失去和平常的悲伤和生活的无奈。这本小说集中,好像是他的生活记录,特别多关于他童年时的女性描写,长大了,嫁人了,无奈了。没有放大的悲伤,没有对城乡底层生活的悲哀,只有清淡的情绪和对身边女性的细腻绵长的爱意以及生命的尊重,对妹妹、妈妈、表妹、妻子等等,在他小说中感受到温情和诗意。女性的角色比沈文、汪文中更突出些。
废名“冲淡”。有时觉得他确乎过于顾影自怜,有时又觉得他大概看清可诉说的无非那几件事。少了朱自清的温情,郁达夫的迷顿,像将亮的一汪青天,幽幽淡淡的可破。比如看山水画,站远是境,走近又是活着的小小的人。
永恒的童年大三角:小林/琴子/细竹=焱哥/芹/柚子;初恋的女孩,有时是银姐,有时是萍姑娘。
打咩打咩打咩哟~还是比较喜欢他的诗,淡且无趣,诗化的小说看起来没意思
淡淡的。最喜欢《阿妹》。
早期短篇集,水平参差不齐,匆匆读过。
半懂不懂的读完了。除了表达方式差异外,废名的行文风格也因禅意更显玄妙清寂。质朴善良的底层百姓,无需什么波澜壮阔,就已被生活摧折零落。莫名喜欢《火神庙的和尚》,好像看得到那和尚和猫狗,落叶铺地,岁月已晚。
读了《竹林的故事》十五篇小说,对其相见恨晚。可以说,废名小说中塑造的田园牧歌和对人人共有之情的刻画揣摩成了我心中衡量自然冲淡小说的一把尺。奈何最近的心思跟沙尘暴一样阴晴不定,实在没法完全消化,只待一个无事需想的日子我能捧起来细细品读。
废名的小说还有点像散文诗,朦朦胧胧、湿气嗒嗒的环境;笔墨不甚众多的人物,若是草草翻来的话,乡村里的人愣愣地死去,轻轻飘地,白茫茫大地上不留下一片。“死了你不怕吗?” “怕什么呢。” “你一个人睡在山上,下雨下雪都是这样睡。”
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