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中国

乔治·沃尼斯特·莫理循

出版时间

2007-03-31

ISBN

9787533446543

评分

★★★★★

标签

游记

书籍介绍

《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中国》讲述了1894年,莫理循还是一个爱冒险、爱旅行的医学院毕业生。这年,他揣着向妈妈借的40英镑,一句中文也不会,从中国上海溯长江而上,穿越中国西南至缅甸,进行了为时半年的旅行。他将这次不平凡的经历写成一本书- -《一个澳大利亚人在中国》,生动记述了清末中国西南的风土人情、政治经济、宗教习俗等见闻。1910年,莫理循已经是世界知名的《泰晤土报》驻中国记者了。当时发行多少份《泰晤士报》,就有多少人知道这位"中国的莫理循"。

AI导读
核心看点
  • 1894年莫理循自费游历中国西南至缅甸
  • 以外国人视角记录清末风土人情与鸦片泛滥
  • 展现底层平民生活及当时社会真实面貌
适合谁读
  • 对近代中国历史感兴趣的读者
  • 喜欢非虚构旅行游记的爱好者
  • 关注清末社会民生与文化差异者
读前提醒
  • 注意部分章节翻译质量参差不齐
  • 结合地图了解作者穿越的地理路线
  • 区分作者作为记者前的旅行者视角
读者共识
  • 视角独特,生动还原了百年前的中国
  • 对鸦片泛滥及社会弊病描写细致客观
  • 虽有个别偏见,但整体具有史料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由于猪肉注水后重量大幅增加,所以水通过注射器打进大血管,这通常被描述为“注水肉”的中式制作法。"
  • "海关的大船由三艘中国的武装帆船即炮艇保卫着,停靠在江边,搜查在那里进行,上面有三名外勤人员的办公室。目前走私的情况很少,因为还没有中国官员。一旦引进中国官员来阻止走私,走私的盛行就会指日可待。中国的搜查人员最厉害的是,他们的眼睛不是用来检查,而是用来谋利,仅此而已。护卫这个海关检查站的炮艇,名义上有八十人的编制,而实际上只配备有二十四人。然而无须多作解释,上级拨发薪金,是按编制人数八十,而非实际人数二十四。"
  • "我相信,现在人们普遍意识到,世界上最困难的传教地就是中国,其他地区与之没有可比性。· ····· 作为例子,我们来看一个跟中国人宣讲时的困难。中国人受到的教导是把注重对双亲的爱作为首要的义务,这种教导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困难在于,你得用中国人自己的语言对之宣讲基督的话:“如果谁来就我,而不恼恨自己的父亲,不能做我的门徒。因为我来,是要叫人与父亲作对。”(《新约》路加福音14:26,马太福音10:35。) ······ 弑亲在中国是如此的罪大恶极,而面对赞同这种严厉处罚的中国人,传教士还得宣讲:“儿女要与父母为敌,害死他们。”(《新约》马太福音10:21。)"
  • "这里有必要特提一下莫理循的图书馆。莫理循喜好读书、藏书和他能撰写出如此独特的旅行记密不可分。他成为驻华记者后更是自觉地收集世界各地关于亚洲特别是中国的书刊、地图、官方与私人文件和图册等资料,1902年搬到王府井大街后,他甚至专门辟出房间用作图书馆供自己和中外人士使用。英国人立德,著有《峨眉山及峨眉山那边》《穿过云南》等书,曾在1905年写道,他在撰写时,就利用过莫氏图书馆的资料,他“非常感谢莫理循允许他使用关于中国的独一无二的书籍”。美国传教士、外交官卫理著有关于中国宋代陶器的著作,也对莫理循允许他无偿使用图书馆而深表感激。英国博物学家苏柯仁撰写了大量中国北部植物学和动物方面的书籍,他除了亲临"
  • "直隶总督李鸿章有一封写于1881年5月24日,寄给“禁止鸦片贸易协会”秘书丹拿牧师的著名信件,该信一直被广泛传阅和长期引用,信中说:“尽管法律规定,皇帝也频频诏令,禁止种植罂粟,但罂粟肯定暗中生长在中国的某些地方。” 暗中生长在中国的某些地方!说什么呢,我从离开湖北直到缅甸边境,走了一千七百英里路,途中无处不见罂粟。李鸿章继续说:“我衷心希望贵协会和贵国所有公正之士,能支持中国目前挣脱鸦片奴役的努力。”而在中国有人会告诉你,最大的鸦片种植者就(p.74)是李鸿章家族的人。"
  • "本地鸦片在长江流域的市场上全面挤走了进口鸦片,除了微不足道的一点,印度鸦片到达不了长江上游,哪怕是汉口。中国人不想要我们的鸦片--它跟他们自己的鸦片竞争。在四川、云南和贵州这三个毗邻省份,他们自种鸦片,但是产出大于需求,于是大量余货输出到大清帝国的其他地区。余货的总量可以估计,因为所有输出的鸦片都要按价值征收每镑两先令的关税和厘金,所以征收的总额是可知的。虽然得不到逃避关税的鸦片的统计误差幅度,而且中国的高明走私者比谁都多,但我们还是可以发现,在1893年间,四川有二千二百五十吨鸦片输出,云南有一千三百五十吨,贵州有四百五十吨,总计四千零五十吨鸦片由三省等待救援的百万人民输出,只是为了他们同胞"
  • "我打扮成一个中国教书先生,穿着厚棉布长袍,还有裤子、袜子和麻鞋,戴着中国帽子,拖着辫子。这身装束使我显得很有分量。······ 我知道,在整个旅程中,我的首要努力应该花在促使中国人礼貌待我的方向上,我要获得的是,按他们自己的话说,因造访“敝国”而使他们“不胜荣幸”的那种毋庸置疑的礼遇。主要是我没有给自己雇一顶专用的滑竿,尽管我知道贝德禄写过的情形,“在中国西部旅行,没有(p.83)一顶滑竿,就感觉不到自尊。滑竿并非必要的交通工具,而是关乎体面和尊严。如果不配备这个尊贵身份不可或缺的标志,你就有可能被推挤到路边,被迫长时间等待摆渡,被驱赶到最差旅馆的最差房间,而且通常会遭受轻慢。还有一种更糟糕的"
  • "且来看看中国内地会六百一十名传教士自讨苦吃的巨大困难,······ 他们告诉中国的问道者,他们从未听闻福音的未皈依的先辈,比如孔夫子,已经永久灭亡了。但是中国的美德以孝道为先,追随先辈脚步的终极渴望是能打动华人心灵的最强烈的情感。皈依对于一个人来说不仅意味着永远和给予他生命的父辈分离,还意味着“立即(p.111)抛下祖宗,任其衣食无着,任其遭受疾病,任其陷于附近所有形形色色的恶鬼。”"
作者简介
乔治·厄内斯特·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1862年2月4日-1920年5月30日),澳大利亚出生的苏格兰人,1887年毕业于爱丁堡大学医科。他是一位与近代中国关系密切的旅行家及政治家。莫理循全名乔治·厄内斯特·莫理循(George Ernest Morrison)1862年生于澳大利亚。曾任《泰晤士报》驻华首席记者(1897-1912),中华民国总统政治顾问(1912-1920)。
目录
第一章 引言·传教士·汉口
第二章 从宜昌到万县·中国妇女·长江三峡
第三章 从万县至重庆
第四章 重庆城·帝国海关·哈士先生·关于鸦片的谬论
第五章 从重庆至叙府·中国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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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通过西人之眼,19世纪末中国西南地区的民生百态跃然纸上,关于云南回民的只言片语,也很有意思……
一百年前的中国社会,真实而细致地展开在眼前。“黑暗的旧社会、腐败无能的清政府“这些字眼在这本书面前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流水日记
我们实际并不了解历史和我们周围的现状。100多年前莫里循的书和100年后海斯勒的《寻路中国》相应,都值得阅读。
1894年还是个旅行者,1910年则成为一个无趣的政治观察家,作者嘴巴很毒,这点倒是不分对象,一律平等。
如果想进行严格的史料学习,这本书不建议读。但如果想要“休闲”式,喝个茶、享受下午时光,这本书有助于了解1894年左右的中国状况,从一个外国人的视角。零星看了一会,对于我个人而言,1.能够了解所谓的西方传教状况,并不如之前的想法传教一定取得很大效果,或者基督教信仰得到了真正传播,反而中国大众是从“实用”的标准审视。2.1894年外国人的特权,尤其是从某一个个体出发,还是值得思考鸦片战争后的中外关系。3.中国的民俗,包括社会矛盾等。
这可以说是一百多年前的彼得·海勒斯,主要是莫理循1894年的西南行与1910年的西北行,前半部分更好看一些,莫理循也因此获得了《泰晤士报》驻京记者的职位。比想象中要好看,他描写随处可见的鸦片、麻木蒙昧的民众与贪腐的官宦,让人触目惊心。莫理循不可避免地存在骨子里的“傲慢与偏见”,以高高在上姿态旅行,但不同的是他尽管“带着对中国人强烈的反感”,仍然“同情与感激”朴实友善的中国人,这也是他最终成为“北京的莫理循”的原因吧。这本书虽然尽可能做了考证,但可能是年代久远,一些译名并非通用译法,查找起来有些困难,图片也较少,需要结合《莫理循眼里的近代中国》一同看。
翻看这本书是因为贺老师自己在书中的推荐,也想看看1894年的西南到底是什么样的,带着这些疑问,翻开书后却是失望与失落。老实说,这本书并不生动,也没有多少当时的风土人情,书中最多的是关于罂粟,当然还有传教士和贫穷、可怜的人们,并没有所谓的宗教习俗等,倒是当时的外国人觉得中国人需要救赎,于是费尽心机来到中国传教,但效果并不理想。 PS:可能年龄越大,记性也越大,刚读过的语句,转瞬便忘了.....
莫理循的这次旅行为时半年,有点类似于我们现在说的“穷游”。在书中生动记述了清末西南地区的风土人情、政治经济、宗教习俗等见闻,并附自己拍摄的照片。其中,最震撼我的是清廷对鸦片种植的禁令名存实亡,到处房屋破旧低矮,民众满面烟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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