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宇宙

[美] 杰拉尔德·埃德尔曼, [美] 朱利欧·托诺尼

出版时间

2004-01-01

ISBN

9787532373239

评分

★★★★★
书籍介绍
本书对意识理论进行全面研究,建立在近代神经科学基础上、致力于对意识的产生、及人们对意识的认识如何帮助其“把严格的科学描述与人类知识和经验的宽广领域联系起来”等问题进行解答。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诺奖得主提出神经达尔文主义,用生物学原理解释意识起源
  • 区分初级意识与高级意识,探讨记忆的非复制性与创造性本质
  • 结合案例剖析无意识过程,揭示主观体验与神经活动的深层联系
适合谁读
  • 对意识本质、认知科学及神经生物学有浓厚兴趣的读者
  • 具备一定哲学或科学背景,愿意挑战晦涩理论的专业学习者
  • 希望深入理解大脑机制与主观经验关系的深度阅读爱好者
读前提醒
  • 本书理论深度大,后半部分涉及数学模型,阅读门槛较高
  • 建议配合《神经达尔文主义》等前作,以更好理解核心概念
  • 需耐心克服枯燥感,重点把握意识产生的生物学机制逻辑
读者共识
  • 内容极具开创性与深度,是意识研究领域的经典权威著作
  • 行文晦涩难懂,部分章节涉及复杂模型,劝退不少普通读者
  • 虽阅读体验痛苦,但能极大拓展对心智与大脑认知的边界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如果我们有关记的观点是正确的话,那么在高等动物中,每一次知觉在某种意义上都是一次创造,而每一次回忆都是一次想象。从而,生物学记忆是创造性的,而非严格复制性的。这是意识的重要基础之一,我们现在就转而讨论其机制问题。"
  • "我们把记忆看作是动力学系统的一种能,这种能力是由选择塑造出来的,且表现出简并,以重复或阻抑某种体力或智力活动。这种有关记忆的新观点,可以用一种地理学上的比较来加以说明:记忆更像是冰川的融化和重新冻结,而不像是在岩石上刻字。"
  • "他们的报告体验到了某种形式的雪盲,在20世纪30年代,心里学家们发现,当人们凝视没有任何特征的视野(满视野)时,所有的颜色都会很快从视野中消失,在这之后视觉经验本身也会消退,看来为了产生和维持意识经验必须要一直有足够多的变化不定并且彼此不同的脑状态"
  • "举例来说,如果把词“river”闪烁很短的时间,被试者会说他们什么都没看到。但是如果这是让他挑一个和bank有关的词,他更可能跳选boat而不是money。显然,意识阀下刺激会引起相当程度的激活从而触发适当的行为反应。"
  • "·"
  • "一个有严重癔症性失盲的妇女会完全否认能看见东西,但是在绝大多数时候她能避开障碍物,就好像她能看到这些东西似的。因此,似乎她看到东西的能力变成像无意识的一样……。珍妮特在20世纪初讲了若干分裂症的例子。例如,珍妮特把一支铅笔塞在女病人的手中,而把她的注意力引到别处,她会自动写字,手会写出对一个问题的正确答案,然而她自己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些。"
  • "......他们(薛灵顿、罗素)都指出过,当一个人知觉到譬如说亮的红色物体,或者知觉到亮暖疼痛的时候,一些神经会发放,我们对这些神经元可以给予相当精确的神经生理描述。但是,不管这种描述多么精确,我们依然面临着下面的难解之谜:为什么像某个神经元发放这样一种物理上可以客观描述的事实会对应于一种意识感觉,一种主观感觉,一种主观特性呢?"
  • "在知觉、动作、思想以及情绪方面,有许多例子说明有意识的过程和无意识的过程经常是有联系的,而且他们之间的分割常常也不那么清晰。……演奏者的手指不需要意识控制就能动作自如,知道演奏者在演奏时需要有意识的注意节奏上的变化或者碰到有困难的地方位置。"
作者简介
杰拉尔德·M·埃德尔曼(Gerald M.Edelman)理学博士和医学博士是美国洛克大学神经科学研究基金会的主席。他在1972年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奖或医学奖。 朱利欧·托诺尼(Giulio Tononi)医学博士和理学博士是神经科学研究所的理论和实验神经生物学高级研究员。
用户评论
: B022/4122
“虽然我们依然是描述的奴隶,但我们在文法方面是自由的。”
废话,全是废话
终于读完呢,后面是草草看过,但已经可以让我吐血,以后打死也不读这类书.现在除呢佩服学数学和物理的外,要补充学神经学的,尤其是神经生物学
意识到知觉,资料书
盲买的一本书,对标题很感兴趣。但是内容并不是太符合预想,这个工作很棒,要从科学上谈论意识如何转变为物质,所以意识的定义很简单很明确,不作过多的讨论。重要的是意识的特性以及其和脑结构的连接。这也导致了只能讨论一些很明确的很有局限性的事物,不是我想要的偏向于想象力理论的探讨或综述。再一次感叹,我对应用性的、转化的工作不是很感兴趣。
一个月前就读完了,被db登录问题搞得没心情上来标注一下。
很棒的书
这里有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在人对世界有一个科学描述之前,人就有掌握意义的能力和思想。如果我们把科学探索转向单个人的脑和精神,会发生些什么呢?有什么限制呢?从这样的一种科学探险中我们可以得到和认识些什么? 科学史,特别是生物科学的历史一再表明,表面上看起来很神秘的东西和我们似乎不可能认识的东西,都是由于观点错误或者技术上的局限性。精神的物质基础问题也不例外。 这种立场并不和以下的结论矛盾,即每个精神都是独一无二的,是不能为科学的手段所穷尽的,精神并不是一种机器。不要想在这里找到什么神秘的东西。物质的规律和非物质的意义,我们的这种说法不仅在同一个科学框架中彼此相容,而且还相互支持。
@2015-02-10 01:0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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