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的新世界

【墨西哥】卡洛斯·富恩特斯

出版时间

2020-12-31

ISBN

9787521211573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勇敢的新世界》一书于1990年首次出版,系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写作生涯中最为重要的随笔集。其内容部分源自作家八十年代在哈佛大学和剑桥大学的授课讲稿。富恩特斯借助维柯和巴赫金的思想,聚焦神话、史诗、乌托邦、巴洛克等核心概念,为西语美洲小说的错综复杂及其整体性提供了一种全景的研究视角。同时,他越过漫长的时空跨度,通过对贝尔纳尔·迪亚斯·德尔·卡斯蒂略、罗慕洛·加列戈斯、阿莱霍·卡彭铁尔、胡安·鲁尔福、马里亚诺·阿苏埃拉、加西亚·马尔克斯、莱萨马·利马及胡里奥·科塔萨尔等作家及其作品的深入分析与批评,勾勒出西语美洲小说独特的发展脉络,这一脉络与作家赋予文学的四个中心职能:命名、发声、回忆与渴望相互关联、彼此观照,并生发出对新世界文学、历史、文化以及社会政治的深刻反思。勇敢的新世界,是富恩特斯心中的乌托邦与托邦;是应想象的过去和渴望的未来;终了,它就是美洲大陆的“此时此地”。

作者简介

卡洛斯·富恩特斯(Carlos Fuentes,1928--2012)

墨西哥国宝级作家,世界著名小说家、散文家。与加西亚·马尔克斯、巴尔加斯·略萨、胡利奥·科塔萨尔并称“拉丁美洲文学爆炸”四大主将。

富恩特斯生于墨西哥一个外交官家庭,祖籍德国。童年和青少年在美国、智利和阿根廷求学;大学期间,在国内攻读法律,长期供职外交界,曾于1975--1977年任墨西哥驻法国大使。

以处女作短篇小说集《戴假面具的日子》为起点,富恩特斯一生共创作了六十余部作品。其作品视野广阔,涵盖历史、伊比利亚美洲、左派、墨西哥、政治、时间、排外等不同主题。主要作品有小说《最明净的地区》(1958)、《阿尔特米奥·克罗斯之死》(1962)、《换皮》(1967)、《我们的土地》(1975)、《美国老人》(1985)、《鹰的王座》(2002)、《所有的家庭都幸福》(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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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富恩特斯以神话史诗乌托邦为视角,全景解析西语美洲小说
  • 通过命名发声回忆渴望四职能,勾勒拉美文学独特发展脉络
  • 深入剖析马尔克斯等作家,反思美洲历史文化与政治社会
适合谁读
  • 希望深入理解拉美文学整体脉络与历史背景的读者
  • 对西语美洲小说及魔幻现实主义感兴趣的研究者
  • 关注文学批评理论与文化身份认同的进阶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前两篇理论章节,建立时空体分析框架
  • 注意译名可能存在前后不一,阅读时保持灵活对照
  • 结合具体作家作品理解抽象理论,避免枯燥感
读者共识
  • 理论框架深刻,是理解拉美文学本质的必读之作
  • 富恩特斯兼具小说家与评论家视野,文论极具魅力
  • 部分章节存在观点重复,但整体瑕不掩瑜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西方两位伟大的作家,用他们最公正最戏剧化的语言提出了大自然在小说中的当前地位。对欧洲来说,阿尔贝・加缪能够看到马尔诺斯特姆的彼岸,并且知道对在《异乡人》中几乎被阿拉伯阳光射盲的眼睛中重新自我发现的欧洲人而言,自然是什么。事实上,莫尔索不是异乡人,他是回头的浪子。但或许只有福克纳以荒谬的形式,将所有西方大自然散落的部分,聚集在美国南部偏远迷失的大地上。那块大地叫做 Yoknapatawpha,在被剥夺士地的契卡素印第安人的语言里就是指分割的土地, yocana和 netopia。人类瓜分土地,而且不管愿意与否,也离间了自己。集体的重建一遗失的土地,人类比起被历史打败更像是被自己打败,因为他们分割"
  • "历史剥削并否定大自然,神话要求持久的存在;乌托邦是邪恶的神话,不满意它从中抽身离开的永恒当下,而是想要“鱼和熊掌兼得”:它的健康是在过去,在黄金年代;但是它的活力是在未来,在地球上人类幸福的城市。"
  • "很显然,西语美洲小说也参与了一种普遍的叙事现象,它被理解为不可避免的时空体。观察者一一读者一一讲述者在时间和空间中互为参照的相对关系在当代西方小说里上升至一种创造性原则。时间轴的应用在1910至1930年的欧美小说里备受推崇。纪德、普鲁斯特、曼、弗吉尼亚・伍尔夫、德布林布赫、黑塞、卡夫卡、乔伊斯、福克纳、多斯・帕索斯表现出对创造时间、否定时间或联结时间的关注。时间的同时性、连续性、同步性,向前的时间,神话的时间,对上述提到的所有作家而言,不同程度上构成了他们书写的根本要素。作为遗忘的时间一一卡夫卡;从时间秩序里解放出来一一普鲁斯特;时间作为小说创作一一福克纳;对掌控时间的无力感一多斯・帕索斯。"
  • "蒙特祖玛认为杀了做梦的人,梦也会消亡。"
  • "蒙特祖玛认为杀了做梦的人,梦也会消亡。"
  • "在成为时间之前,现代历史是种空间。因为没有任何能像空间一样如此清晰地辨识旧与新。"
  • "美洲的发明也是乌托邦的发明:欧洲渴望一个乌托邦,为它命名,寻得它,只为最终摧毁它。"
  • "新世界广袤无垠的大自然出现在以上所有作家的作品之中。不同之处在于,在卡彭铁尔的小说里强调的是一种对时间乌托邦的寻找,而这种乌托邦的发现是随着讲述者在空间中前进、寻找音乐、文字以及生命的源头而完成的。与之相反,鲁尔福从大自然的另一岸向我们讲述。《佩德罗・帕拉莫》的故事发生在一块乡野坟地里,在那里我们仅听见逝者的低语:他们的记忆成为了我们唯一的历史。大自然已然死去,毙命于权力之手。 加夫列尔・加西亚・马尔克斯的作品《百年孤独》生发出的是:新世界广袤的自然空间最终臣服于人类的时间——一种充满想象、如空间一样广阔的时间。加西亚・马尔克斯成功地将新世界的最初发现者所表现出的惊叹与最后的发现者(我们自己)"
作者简介
作者简介 卡洛斯·富恩特斯(Carlos Fuentes,1928--2012) 墨西哥国宝级作家,世界著名小说家、散文家。与加西亚·马尔克斯、巴尔加斯·略萨、胡利奥·科塔萨尔并称“拉丁美洲文学爆炸”四大主将。 富恩特斯生于墨西哥一个外交官家庭,祖籍德国。童年和青少年在美国、智利和阿根廷求学;大学期间,在国内攻读法律,长期供职外交界,曾于1975--1977年任墨西哥驻法国大使。 以处女作短篇小说集《戴假面具的日子》为起点,富恩特斯一生共创作了六十余部作品。其作品视野广阔,涵盖历史、伊比利亚美洲、左派、墨西哥、政治、时间、排外等不同主题。主要作品有小说《最明净的地区》(1958)、《阿尔特米奥·克罗斯之死》(1962)、《换皮》(1967)、《我们的土地》(1975)、《美国老人》(1985)、《鹰的王座》(2002)、《所有的家庭都幸福》(2006);文学评论集《西班牙语美洲新小说》(1969)、《塞万提斯,或阅读的批评》(1976)等。 曾获加列戈斯国际文学奖(1977)、塞万提斯文学奖(1987)、阿斯图里亚斯亲王文学奖(1994)、国际西班牙语文学创作奖(2012)。 2012年5月15日,富恩特斯病逝于墨西哥城。 译者简介 张蕊,文学博士,吉林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
目录
危机与文化传承001
1.危机的两面001
2.民族会消失吗?006
3.第二个国度011
4.城市的出现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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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这是一本能够让你对拉美文学拥有深刻理解的书籍。在作家富恩特斯的阐释中,你会明白“魔幻”“迷宫”“幽灵”不过是拉美文学表层化的标签,拉丁美洲的文学作品其实是在以建构时空的方式叙述自己的历史,如果要真正理解拉美文学,必须要还原当时每个作家所处的社会氛围与历史条件。在这片社会思潮涌动、历史断层、狂野与专制并存的土地上,作家们以不同的风格思考问题,创造着新的世界。而这本评论将这个模糊的文学版图完整地呈现出来,让我们深入腹地。
其实有点老生常谈。论Lezama Lima那篇长文不错。开头的总论表达了主要意思,后面的作家专论多少有点重复。
一篇篇看过去确实有些重复的套路,扣一星 还是期待富恩特斯谈塞万提斯的书,还有利马的《天堂》
要论对西语美洲文学作为整体的自觉,对这块大陆历史、神话的思考之深刻,其他三位爆炸主将远不及富恩特斯
优秀的文论,很久没有读到过了
很清晰的西语美洲文学阅读框架:1)写什么:时空体、乌托邦、史诗;2)为什么而写:命名、发声、回忆、渴望
阅读昆德拉和富恩特斯的文论真是无比幸福,一个越来越清晰、紧密的脉络。谨以下之言再证我和小说动态的永恒联结——它已是我生命的重要部分: “……小说是一个由语言表达的个人和集体命运之路的十字路口。小说将人类重新引入历史之中,也将每一个个体重新引入自己的命运之中。因此,小说是获得自由的工具。” 每每读到真正伟大的小说,我总是感到一种惊心动魄的自由和自信:甚至能超越当下的社会处境和文化传统。即使注定陷入孤独,但是,我心甘情愿 ———— 及时的拳头:好好读科塔萨尔吧小伙
⚠西班牙语美洲小说的历史诉求,对于过往的思考如同小说中一个通向未来的符号——小说能够讲述一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很少历史学家可以提出:历史没有终结,过去应时刻被重新创造,以防它石化于我们手中。 只有成为边缘才是变成中心的唯一方式。 不能超越自身的灾难是缺少意义的,悲剧救赎了无意义的毁灭,悲剧的存在,需要时间,而这个时间是马克思·舍勒定义的将灾难转化为智慧所必要的时间。
恨死他了……
“所有作家都观照世界。但是伊比利亚美洲的作家一直以来都怀揣成为发现者的紧迫感:如果我不观照,无人会观照;如果我不写作,所有一切都将被遗忘;如果一切被遗忘,我们将不再是自己。在印非伊比利亚美洲,小说一直在和比博尔赫斯任何一个故事都迷人的历史竞争;作为堂吉诃德的子孙,我们变成了真正的拉曼恰的后代。塞万提斯不变的教诲是:创造需要传统,堂吉诃德诞生自先前的读物;但是传统也需要创造以继续存在,堂吉诃德之所以真实是因为现实中没有他的容身之地。因此,文学是强大于任何其他现实的一种现实,因为它为现实作了补充。印非伊比利亚美洲将是这一多声部合唱中的一个声音。她的文化是古老的、有机的、多元的、现代的。想象美洲,说出新世界,说出世界还没有完成——因为它不仅是一个广袤的,说到底,有限的空间,它还是一个无限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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