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为托派招魂的书,而是一次用马克思主义的解剖刀为二十世纪做病理诊断的尝试。作者把曼德尔当作一个病例,逼他解释一个尖锐的问题:以苏联为典型的传统社会主义,究竟是“实现了又失败”,还是“因中途夭折而从未真正实现”?书中最具争议、也最见功力的,正是这个判断——苏联的官僚主义蜕变并非社会主义本身的罪,而是“一国社会主义”导致生产力落后、使革命未能建立在经典作家所设想的基础之上的结果。围绕这一核心,读者既会惊叹于长波理论与晚期资本主义分析所揭示的战后资本主义新貌,也会质疑其对“堕落的工人国家”的辩护是否公允。它适合那些不愿停留在标签、而想厘清马克思主义内部裂缝的人:权力为何未能被克服,欲望又为何逍遥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