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的地方,在于它拒绝用现代地图的尺子去衡量古人的图。读者反复提及的"重华轻夷"——刻意放大中原、缩小域外——在此不再是绘制失误,而是一种"天下观"的诚实流露:地图本就不是为了客观记录地表,而是为了呈现绘制者心中的世界。作者由此追问:既然张骞通西域、玄奘西行、郑和西洋,政治目的皆远大于地理兴趣,为何地理大发现最终发生在欧洲而非中国?书中对"制图六体""计里画方"的重新评价也颇具颠覆性——它们的理论意义远大于实践意义,不少地图反而因拘泥于"画方"而失准。它适合那些不愿把历史当作进步叙事来读的读者:在这里,不准确不是缺陷,而是通向古人认知方式的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