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把左右派从神坛上拉下来,放进同一个解剖台:无论是法国大革命的雅各宾、共产主义的革命、纳粹的种族乌托邦,还是新保守主义的普世民主输出,都被追认为同一种信仰的变体——千禧年末世论。格雷的核心判断相当冒犯:这些看似世俗、理性的政治工程,骨子里都寄望于在一个现世里建成完美人间,而正是这种“彻底解决”的承诺,一次次通向暴力。它不适合寻求温和改良方案的人,而适合那些厌倦了“进步必然论”、想看清宏大叙事如何悄悄兑换成暴力的读者。读它会让你对“我们要拯救世界”这类口号本能地警惕——这或许正是它引发争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