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驯鹿国

顾桃

出版时间

2013-09-30

ISBN

9787515508085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这是一个古老民族的最后的记忆。

称他们为“最后的狩猎民族”并不贴切,因为他们早在十年前就已经失去了猎枪。两百人的使鹿鄂温克部落,几百年来,在森林饲养驯鹿,狩猎,过着与世无争、自给自足的原始生活。如今,他们牵着驯鹿离开了祖祖辈辈生活的森林,搬到了政府建好的定居点,过上了现代文明的生活。

人类的生活方式可以被改变,然而,驯鹿却不可能背弃大山。于是,又有一些人和驯鹿一起回到了熟悉的森林,过着不再狩猎的“猎民”的生活。等待他们的,是外人对森林资源的疯狂掠夺、偷猎者密布的陷阱。驯鹿的数量与质量日益下降,猎民点的生活难以为继……

猎民们不能理解的事情很多:为什么他们世世代代与大自然和平相处,却失去了猎枪?森林生态环境的恶化,究竟是谁的过错?面对偷猎者呼啸的子弹,他们拿什么来保护自己和驯鹿的家园?

但让猎民们最痛苦的,是古老传统与现代文明的冲突——心中坚守的信仰,已经无可挽回地走向消亡。猎民们选择用酒精麻痹心中的悲伤。他们的孩子大都完全适应了山下有网络,有KTV的生活,留下他们自己抱着驯鹿,在这个孤独而忧伤的国度里瑟瑟发抖。

【“一想到鄂温克人没有枪,没有放驯鹿的地方,我就想哭,做梦都在哭!”】——中国最后的女酋长 玛利亚.索

【在我们这个时代,狩猎文化消失了。惭愧万分!】——使鹿鄂温克艺术家 维加

顾桃,独立纪录片导演,从2005年开始深入敖鲁古雅森林,用他的镜头和文字记录着猎民们的真实生活。如今顾桃仍致力于拍摄包括使鹿鄂温克人在内的北方少数民族生活的纪录片。

AI导读
核心看点
  • 记录使鹿鄂温克部落从森林迁居定居点的变迁
  • 展现狩猎文化消失后猎民的精神困境与酗酒现状
  • 揭示传统信仰消亡与现代文明冲击下的民族痛楚
适合谁读
  • 关注少数民族文化与人类学研究的读者
  • 对生态伦理及人与自然关系感兴趣的读者
  • 喜爱纪实文学及非虚构叙事作品的读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纪实文学,非虚构创作,请理性看待
  • 内容涉及民族变迁,建议结合纪录片同步阅读
  • 文字克制深沉,请静心体会其中的忧伤与无奈
读者共识
  • 文字平和克制,情感深沉,令人动容且悲伤
  • 引发对文明冲突及文化保护问题的深刻反思
  • 真实记录边缘群体命运,具有极高的人文价值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不幸的是,几年前英刚在一次意外中去世。女儿生日那天,英刚下河摸鱼,打算为女儿做鱼吃,没想到水性很好的他却溺死河中。英刚的英年早逝让全家人都非常悲伤,而喜力各的悲伤绝不亚于他们。失去亲密无间的主人后,喜力各沉默忧伤,吃得很少,一遍遍嗅着主人穿过的衣物,望着主人的那把猎枪发呆。过了很长时间,它才从悲伤中走出来。而另一个主人,英刚的兄弟何协开始照顾它。之后,它就跟随着何协一起打猎。后来打猎被禁止,喜力各不能和主人出去打猎了,只好为主人看家,看管驯鹿。但是它仍然对打猎的生活念念不忘,就像鄂温克族的老人那样怀念他们祖祖辈辈的狩猎生活。"
  • "要说搬迁,我心里真难受。鄂温克族人过去搬迁的次数不少,从奇乾乡搬到了阿龙山,从阿龙山搬到敖鲁古雅定居点,现在又从敖鲁古雅搬到了根河定居点。这几次都不是鄂温克族人自己想要搬的。要说那几个地方,还是敖鲁古雅好。"
  • "猎枪也在这一年被收走了,是阿龙山的警察带着搜查证收走的。猎枪被收走后,熊到我们点来的次数就多了,它就在驯鹿点转悠,弄死了两头鹿,还把一头鹿的脊背抓伤了…没有枪你就对它没办法,吓都吓不跑它。山下派出所的人来了,他们拿了枪蹲了几天,什么也没看见。从那以后,驯鹿群就跑远了,不再回来了。我们的人找了好几趟,在林子里空着手走了七八天,怎么也不能把驯鹿群撵回来…你们看,外面的驯鹿只剩了一半了…我们搬了几次家,离开了被熊糟蹋的那片林子,这也不管事,驯鹿群还是不敢回来。"
  • "这是怎么了,真是怪呀!那些山下的人怎么就不想一想,他们待的根河、莫尔道嘎、金河、阿龙山、满归,这些名字都是谁给起的,不是鄂温克族人起的吗?我们在这些地方、在那些林子里生活了少说也有几百年,那时候有谁啊?从解放那天起,鄂温克族猎手就是护林员了,哪里被雷劈了,哪片林子着火了,还不都是鄂温克族人走上百里的山路下山报告的,还领着人在林子里打火…再说这些公路,没有鄂温克族人用驯鹿帮着驮东西、当向导,能修好吗?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些都忘了呢?到底是谁把林子里的树都放倒了,砍光了?是谁跑了火,把林子一烧就是十天二十天?是谁在用毒药药死野鹿还有犴?是谁用套子把林子都圈起来,一点点地把野兽弄死?怎么就没有人说这些呢"
  • "我一个人的时候很寂寞,觉得被别人忘了,来人了虽然很高兴,可他们老一个劲儿地拍照片,弄得我都不知道该做啥了。你们从这么远的地方来看我,说明我这个孤老太太还有人关心。现在最紧要的,就是给驯鹿划出个地方来。 我就是不会说汉语,有这么多的话说不出来。但是,我要用最有力量的话,要回我们的森林,还有我们自己的猎枪…… 一想到鄂温克族人没有猎枪,没有放驯鹿的地方,我就想哭,做梦都在哭!"
  • "那我跟你说一说。狩猎文化消失了,有四个猎民青年被带上法庭,这是对狩猎文化的判决。森林消失了…我喜欢大兴安岭,这是我最原始的居住地,我记得那时候的人们 看,大兴安岭,是鄂温克族人的祖先永存的地方。"
  • "鄂温克族没有搬迁之前,他们不敢喝酒。搬迁以后,把枪也没收了,无所事事,就整天喝酒,喝得非常累…头一个死的就是因为喝酒,到现在已经死了八个!全都喝酒喝死的!他们内心痛苦,狩猎文化、枪都没收了,喝酒非常迅猛!我干活,要是没事干的话我也得喝死。"
  • "顾桃:一年要待多长时间在山上? 半年吧,4月上山。从4月份以后就待到10月份。冬天愿意就来待一段时间。"
作者简介
顾桃,独立纪录片导演,从2005年开始深入敖鲁古雅森林,用他的镜头和文字记录着猎民们的真实生活。如今顾桃仍致力于拍摄包括使鹿鄂温克人在内的北方少数民族生活的纪录片。
目录
敖鲁古雅生活日记:
2007
时间就这样在宁静而又恍惚的酒气里流淌。不做活的玛利亚·索一如既往地坐在帐篷的门边安然地嗑着瓜子,小鸟就在她手心里悠然地挑着饱满的大瓤瓜子,再飞速地上树啄食。自然与和谐就在这充满美丽而又忧伤的世界里了......
2008
猎点上最大的事,就是柳霞和毛谢同时拥有了爱情。柳霞的男友是别人介绍的,姓马,黑龙江人,我称之为小马哥。小马哥比柳霞低五岁,但高五公分,一直在敖乡打工。据说见面那天,柳霞又高兴过度地喝多了,但小马哥就相中了,说相信柳霞永远不会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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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还好,可以作为顾桃一系列纪录片的补充吧,跟他的纪录片一样支离破碎的,但是...........我最近这是年纪大俗气了,一看见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的文艺青年们头就大了是这么回事。
消亡
六年前,因为某个人的缘故,我去了一趟敖鲁古雅,虽然没有接触纪录片和书中涉及到的这些生动的人,却也依稀记得那个寒冬未尽的日子里像傻逼一样走过那一条条街时的凄凉和无助。没想到六年过去了,我依旧在同一条路上苦苦跋涉着。鄂温克人的悲哀,远比我的悲哀要沉痛得多,否则他们不会那样喜欢放肆喝酒。可是我呢?。。。
堪达罕
多年前看《神鹿啊神鹿》时 觉得柳芭进退维谷的境遇几乎是每个人都在面临的困局 但鄂温克族人的回不去是一个即将消逝的民族的痛 可时代匆匆向前 不如就这样忘记吧
比较早的版本
多抓鱼蹲到了一本。全球化下民族的独特性如何保存呢?!文化失去了根基,历史进了博物馆,这种状况不仅仅是鄂温克人呀。用酒麻痹自我并不是出路呀。
可能是身边熟悉的人,他太随和了,丝毫看不出那些潸然泪下的纪录片是出自他的手,他有一种厚重的审美,还找不到确切的形容词。
鄂温克人在敖鲁古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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