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

(日) 三岛由纪夫

出版时间

2022-04-30

ISBN

9787514379297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翻开《春雪》,你会先被它的文字俘获——清显那句“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几乎让人读到时屏住呼吸。但真正留住的,是主角松枝清显这个“别扭”到让人生气的青年:他并非不懂爱,而是把爱当成一场对“美”的献祭,借犯禁来确认自己认定的优雅。读者在短评里反复为他揪心:他害了聪子,也害了自己。本书最富争议处正在于此——它不提供价值观,只呈现一种“因毁灭而绝美”的执拗美学:聪子清醒地沉沦,瞬间的欢愉即被当作永恒。它适合那些愿意凝视“空泛的高贵”与“虚荣的浪漫”如何彼此绞杀的读者;若你只想要一个动人的爱情故事,这里只有刺痛与禁忌交织的博弈。
作者简介
三岛由纪夫(Yukio Mishima,1925年 -—1970年) 日本当代小说家、剧作家、记者、电影制作人和电影演员。 本名平冈公威,1925年生于东京。6岁时进入学习院初等科。1938年在学习院杂志上发表首部短篇小说《酸模》。16岁,以三岛由纪夫的笔名在杂志上连载中篇小说《鲜花怒放的森林》。1946年,经川端康成推荐,三岛在《人间》杂志上发表小说《烟草》,登上文坛;同年大学毕业,任职于大藏省银行局不出一年就辞职,专门从事文学创作。1949年出版长篇小说《假面的告白》,文坛地位确立。1954年出版《潮骚》,获第1届新潮社文学奖,入选日本文部省指定中学语文教科书。1956年出版《金阁寺》,获第8届读卖文学奖。1970年11月25日写完《丰饶之海》第四卷《天人五衰》后自杀。一生共创作40部中长篇小说、20部短篇小说及18部剧本。其前期作品唯美主义色彩较浓,后期作品表现出一种可怕的艺术倾斜和颠倒。三岛作品集浪漫、唯美与古典主义于一身,在美学追求上着力于对异常、逆反的爱与欲的深层心理的挖掘,从隐微的颓唐中探求人性的真实。 l 译者简介 文洁若 作家、学者、翻译家。1927年生于北京,1950年毕业于清华大学外语系。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日本文学研究会理事、中国翻译协会会员。井上靖、川端康成、水上勉、三岛由纪夫等人的作品最早都是经她的翻译介绍给中国读者的。2000年获“日本外务大臣表彰奖”;2002年由日本政府授予 “勋四等瑞宝章”;2012年被中国翻译协会授予“翻译文化终身成就奖”荣誉称号。著有长篇纪实文学《萧乾与文洁若》、《我与萧乾》、随笔集《旅人的绿洲》(合集)、散文集《梦之谷奇遇》、评论集《文学姻缘》等;译著有《高野圣僧--泉镜花小说选》《芥川龙之介小说选》《天人五衰》《东京人》以及与萧乾合译意识流开山之作《尤利西斯》等近千万字。 李芒 学者、翻译家。1920年生于辽宁抚顺。曾任《世界文学》编辑部副主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研究员、中国外国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日本文学研究会副会长、中国翻译工作者协会理事等。译有德永直《没有太阳的街》、小林多喜二《在外地主》、《万叶集选译》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为《丰饶之海》四部曲之首,被川端康成誉为现代《源氏物语》。作品以唯美古典笔触,描绘大正时代贵族青年松枝清显与聪子之间充满禁忌、猜忌与毁灭的恋爱悲剧,展现三岛由纪夫对“优雅犯禁”与“毁灭之美”的极致追求。
  • 小说深刻剖析了清显回避型依恋与自恋性格导致的悲剧,以及聪子在父权与礼教压迫下丧失主体性的绝望。书中对贵族阶层虚伪体面、冷漠操纵的批判犀利,揭示了在僵化制度下个体情感如何被异化,最终导向虚无与死亡。
  • 文本浸润着东方神秘主义色彩,探讨轮回、佛缘与生死命题。三岛将浪漫主义与古典主义融合,通过大量精妙比喻与意象叠加,呈现纯净美与浑浊丑的对立。读者将在华丽辞藻中感受作者对生命虚无本质的哲学拷问及反传统的审美倾向。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惊叹于三岛由纪夫绝顶风雅的文笔与天才般的比喻能力,认为其文字纯净唯美,具有极高的艺术感染力。尽管部分读者对书中人物性格感到不适,但均认可作者在语言驾驭、意象营造及情感描写上的卓越才华,认为这是不可多得的文学精品,值得反复品味。
  • 多数读者对松枝清显的自恋、虚伪与不负责任感到厌恶,认为其性格缺陷是悲剧主因;同时对聪子的遭遇表示深切同情,谴责贵族阶层的虚伪与冷酷。读者普遍认为聪子形象更具真实感与生命力,而清显则被视为被时代与自身性格毁灭的符号,引发对人性弱点的反思。
  • 读者指出本书具有强烈的压抑感与致郁倾向,不适合寻求轻松阅读体验的人群。部分读者认为书中对病态文化的描写过于极端,难以认同其美学观;但也有读者认为这种对毁灭之美的探索具有震撼力。总体而言,读者认为本书虽令人痛苦,但深刻揭示了人性与社会的黑暗面,具有警示意义。
精彩摘录
  • "他想到海潮的后浪推前浪,想到时间长河的流逝,还想到自己终究也会变老……忽然他难过得几乎窒息。他从未渴望过得到老年的智慧。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 "但是,在清显的眼里,宽敞的裙裾那秀媚的洁白,如同飘忽不定的云彩掩映的山顶积雪,在自己眼前时隐时现。这是他生来第一次发现女人之美令人目眩的优雅本质。"
  • "1.所谓女人,只不过是一切爱撒谎的,具有一身淫肉的小动物而已,剩下的都是化妆。剩下的都是衣裳。 2.他总是想着如何才能在年轻时代就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不至于痛苦。这样一种优雅的死,犹如把脱下的华丽的丝绸衣裳乱扔在桌上,不觉间滑落在黑暗的地板上一样。 3.我们的交谈,只不过深夜的工地上杂乱地堆放着的许多石料,一旦察觉到这块工地上空展开的无边无垠的星空的沉默,那石料也就只好这样支支吾吾了吧。 4.只剩我孤身一人了。对爱欲的渴望。对命运的诅咒。永无止境的内心彷徨。漫无目标的衷心愿望……渺小的自我陶醉。渺小的自我辩护。渺小的自我欺骗……对丧失了的时间和失去了的东西的急切怀念。年华的虚度。岁月的蹉跎。青春无"
  • "本多希望自己的理性就像那样的光芒永远闪亮,然而自己常常又不能抛弃容易被热烈的黑暗所吸引的天性。但是那种热烈的黑暗只是一种魅惑。不是别的什么东西,就是一种魅惑。清显也是一种魅惑。而且这从底部摇撼着生的魅惑,其实未必就是生,而是同命运联系在一起的。"
  • "“门迹的讲话,谈到古代唐朝的元晓。他深入名山险岳寻求佛法,云游之中不觉日落西山,野宿于坟冢之间。半夜醒来,感到异常口渴,便伸手捧起身旁洞穴中的水。喝下去了。他觉得从来没有喝过这么清凉甘美的水。他又睡了一觉,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睛一瞧,曙光把昨天半夜喝过水的地方照亮了。没有想到,那原来是积在骷髅里面的水。元晓顿时觉得一阵恶心,呕吐起来。然而,他从这里悟到一个真理:心生则各种法生,心灭则与骷髅无异。 “然而,使我感兴趣的,却是这位感悟之后的元晓,第二次是否会再喝这里的水,而且能够打心里感到清澄甜美。所谓纯洁,也是如此。你不这么认为吗?不管对方是多么堕落的女人,纯洁的青年依然会从她那里体会到纯洁的爱情。"
  • "想起那天雪花飞舞的早晨,即使翌日晴空万里,我的心里仍然不停地飘着幸福的雪花。那片片雪花仿佛都浮现出您的面容。我想您,希望自己能居住在三百六十天终日下雪的地方。"
  • "眼前就是大海的尽头。如此一片茫茫的大海,如此充满力量的大海,就在眼前结束。时间也罢,空间也罢,再没有什么比站在分界线上更让人感到神秘的了。一想到置身于大海和陆地如此壮丽的分界线上,心也恍如见证了从一个时代变迁到另一个时代的伟大历史瞬间。本多和清显生活着的现代,也无非就是一条退潮线。一条分界线,仅此而已。 ……大海就在眼前结束。 望着波涛的尽头,这才明白那是经历了不知多么漫长岁月的努力之后,现在才在这里悲惨地结束了。在这里,环绕世界的整个海洋规模的、一个极其雄伟的企图,即将以徒劳而告终。 ……尽管如此,那是一种多么恬静而优雅的挫折啊。海浪最后那小小余波的边缘,顿时失去了紊乱的感情,同平滑如镜面的"
  • "本多以为清显肯定会把心中的什么秘密告诉自己,但他又不能承认自己是在作这种等待。同时也半是希望最好清显什么也别对自己说。他难以承受朋友这种如恩赐般地把秘密告诉自己。于是,本多不由自主地主动开口,绕着弯子说: “最近这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个性这个问题。我认为自己至少在这个时代、这个社会、这个学校里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也愿意这么认为。你也是这样的吧?” “那是啊。” 在这个时候,清显回答的声音更显出不情愿的无精打采,散发着独特的幼稚气息。 “可是,你想一想百年以后,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恐怕都要卷进一个时代的思潮,任人观察。美术史各个时代的不同风格,就无可辩驳地证明了这一点。当我们生活在一个时代模式里"
用户评论
有着强烈欲望的人,往往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写纠结写到极致
十年前看了一些没有看下去,昨天看了电影版顺便去图书馆借的文洁若翻译的版本花了一天半的时间囫囵吞枣的看完了。神作就是神作,整个故事告诉你花瓶碎了花瓣掉一地,但是三岛把花瓶怎么碎的,碎成什么样了,花瓶周围有什么,掉落的每一片花瓣上的纹理都给你娓娓道来。大片大片段落描写好像鼻子埋在恋人胸脯里透不过气来,看得我好累😂 有人评价这本书是畸形爱情故事,但我不认为,在我眼里这就是年轻恋人之间的别扭,嫉妒与浓烈爱意。
我们的文学作品里没有价值观,明清小说也只有“淫人妻者妻女被人淫”的简单因果,邪说佛教到了日本,就有了三岛作品里的“永恒转换如激流”——真是胡适先生说的,“万事不如人”。 那个寺庙害人不浅。
大学图书馆读的,现在进了公版
做了好久译本的功课,最终选择文洁若译本(幸运再版)的《春雪》,文笔的确优美流畅。《丰饶之海》的第一部,第一个故事,松枝清显的别扭不坦诚的性格让人喜欢不起来,最终把自己作死;倒是理性,求知的本多让我欣赏;可怜绫仓聪子这一女性角色成为时代里的牺牲品,抗诉自身命运的出路只有遁入空门,可惜。
想做聪子,却活成了清显。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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