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夺目红

周汝昌 著

出版时间

2022-01-01

ISBN

9787514235814

评分

★★★★★

标签

文学

书籍介绍
这不像一本教人如何“读懂”《红楼梦》的指南,而是一位九十余岁的老人,在生命暮年与一部书重新较劲的记录。周汝昌写它时已至耄耋,一百三十余篇短文,篇篇另起一意,不肯顺着通行的眼光走:他偏爱史湘云而看轻黛玉,由“女娲炼石”一路考证到陶器造人,从张道士的一句闲话反推出曹寅年幼的史迹。读者记住它的,往往正是这份“不客气”——有人因他偏爱湘云、冷落黛玉而遗憾,也有人从中读出了“断章取义”的毛病。正因如此,这本书的价值恰在两极:它既提供了大量旁征博引、以小见大的探佚思路,也暴露出考据之外个人发挥偏多、观念偏旧的局限。它适合那些不愿被“标准答案”收编、想借一位大家的锐气重新打量红楼的读者,也提醒我们:连泰斗的解读,也值得保持怀疑。
作者简介
周汝昌,字玉言,别号解味道人,天津人。中国知名红学家、古典文学专家、诗人、书法家,新中国红学研究第一人,考证派主力和集大成者,被誉为当代“红学泰斗”。 作品宏富,研究深广。著有《红楼梦新证》《红楼别样红》《红楼夺目红》《曹雪芹传》《红楼梦的真故事》等。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为周汝昌晚年重读《红楼梦》的随笔集,收录一百三十余篇短文,以全新视角解读红楼笔意,摆脱常规议论,揭示隐伏于琐墨细笔间的深意,非繁琐考证,而是对文学大旨的玩味领悟,点面新、视角新、解说新。
  • 书中包含大量关于《红楼梦》版本源流、人物关系及作者生平的真知灼见,如探讨贾府历史、人物原型等。同时配有周汝昌先生照片、书法作品及赵成伟手绘清装插图,装帧精美,采用压凹工艺与纯手工粘贴,极具收藏价值。
  • 作者以“解味道人”自居,强调阅读《红楼梦》需修养头脑灵活、解悟智慧,因曹雪芹为大智慧人,不肯写拙文字。书中内容涉及对“意淫”、太虚幻境、大观园等核心概念的独特阐释,引导读者深入理解小说背后的文化意蕴与哲学思考。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可周汝昌先生在红学领域的学术地位与贡献,认为其功力深厚,对《红楼梦》基本材料的挖掘功不可没。但同时也指出,其在文本阐释上观念传统,个人发挥过多,尤其在人物评价上存在严重偏颇,令人遗憾。
  • 多数读者对书中“史湘云即脂砚斋”、“宝玉爱湘云”等观点持保留或反对态度,认为其论证逻辑荒谬,如谐音、反切等手法牵强附会。部分读者表示因无法接受这种“扬湘抑黛”的倾向而难以继续阅读,认为这影响了阅读的客观性与愉悦感。
  • 尽管学术观点存在争议,但读者仍赞赏本书的装帧设计与文化内涵。精美的插图、独特的工艺及周汝昌先生的手迹使本书成为极具收藏价值的艺术品。部分读者认为,即便不认同其学术观点,书中对《红楼梦》人文思想的探讨仍有一定启发意义。
精彩摘录
  • "欲读《红楼》一书,应把头脑修养的灵活一些,聪明一些,解悟一些,因为雪芹是个大智慧人,他不肯说些笨话、呆话,也不肯写些拙文字、死笔墨。"
  • "古云:“红是相思绿是愁”。"
  • "书证的发现与存在,最早见于甫塘逸士的《续阅微草堂笔记》。其文云:《红楼梦》一书,脍炙人口,吾辈尤喜阅之。然自百回以后,脱枝失节,终非一人手笔。戴君诚甫曾见一旧时真本,八十回之后,皆不与今同:荣宁籍没后,均极萧条。宝钗亦早卒。宝玉无以作家,至沦于击柝之流。史湘云则为乞丐,后乃与宝玉仍成夫妇——故书中回目有“因麒麟伏白首双星”之言也。闻吴润生中丞家尚藏有其本,惜在京邸时未曾谈及。侯再踏软红,定当假而阅之,以扩所未见也。 此书证也。人证则是杭州大学姜亮夫教授《我读红楼梦》所传:其少时在北京孔德中学图书馆见一钞本(我后托友人询知尚能忆为十六册),所叙宝、湘重会时,是为更夫之宝玉将巡更所执灯笼置桥栏上小"
  • "她害了两条命,一是张金哥,二是尤二姐。"
  • "张道士的话——“我看见哥儿的这个形容身段,言谈举动,怎么 就和当日国公爷一个稿子!”说着,两眼酸酸的。贾母听了,也由不得有些戚惨, 说道:“正是呢。我养了这些儿子孙子,也没一个像他爷爷的,就只这玉儿还像他 爷爷。”那张道士又向贾珍道:“当日国公爷的模样儿,爷们一辈儿的不用说了, 自然没赶上;大约连大老爷、二老爷也记不清楚了罢?” ——这段话表明:连贾赦也记不清曹寅,更勿论贾政了——则寅在世时,其年幼可知。"
目录
自序:笔花砚彩现红楼
第一章
红楼夺目红……………………………………………………………… 2
红楼联梦………………………………………………………………… 4
脂粉英雄…………………………………………………………………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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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周汝昌先生是真偏爱史湘云啊
“可恨同时不相识,几回掩卷哭曹侯!” 曹雪芹故去了,那些读他的大家们也纷纷故去了,王国维、胡适之、蔡元培,现今周汝昌周老也故去了。 所幸《红楼梦》还在。大家们为我们引路的解读探佚也还在,好书,要读呢。
周之长项仍在考据,在文本阐释上观念和方法均较传统,且个人发挥偏多。
周先生对《红楼梦》的考究不仅仅是从一本书出发,而是有丰富的文献及史料的阅读作为基础。所以从《红楼梦》开头用娲皇练石,考证出了很多含义。并且周先生得出,女娲炼石与陶器的创造有关,进一步得出“雪芹说女儿是水做,男人是泥做,早已表明练石造人的真谛。”有很多人或者说如今大部分人都会觉得红学研究者就是想太多,作者哪有考虑那么些。虽然我也不觉得曹雪芹在创作时对各种细节想的极其深远,但他在下笔时,激发出句子的除了灵感,更多是其个人的修为。如果他考虑过女娲造人,创作时故意用泥和水来分别代表男人和女人,再暗指二者的结合也就不无可能。可以说,红学研究和学生考试做阅读理解是不同的。阅读理解总有个标准化的得分答案,可红学是曹雪芹给后人留下的瑰宝,每个人都可以参与其中,发表自己的观点。
有见解,有意味
作者太喜欢史湘云了。不过大姑娘属实惹人爱
周先生竟然不喜欢黛玉,好遗憾
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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