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这本惠特曼,最先撞进来的不是优美,而是一种近乎莽撞的生命力。读者反复提到的,是那种"健康、阳光、雄壮"到几近坦白的歌唱——他敢在诗里写出自己的名字、年龄、原子,敢把肉体、死亡、总统、农夫一并写进诗神。它不取悦所有人:有人嫌它"美感欠缺",有人厌倦"啊+感叹号"的抒情,也有人正是被这种不加雕饰的磅礴打动。作为赵萝蕤译的英汉对照本,它更提供了一个独特入口:英文原句的滞涩与中文的奔涌彼此角力,读起来并不轻松,却也让"翻译"本身成为一场搏斗。它适合这样一些人:不满足于诗歌的精致与含蓄,想借惠特曼重新确认个体与民主、肉体与灵魂之间那种粗粝而热烈的联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