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钱先生参加了《毛泽东诗词》英译的定稿工作,译文没有押韵,我觉得远不如他译的”吃一堑,长一智“(A fall into the pit, a gain in your wit.),就把我的韵体译文寄去,请他指正。得到他一九七六年三月二十九日用英文写的回信,大意是说:你戴着音韵和节奏的镣铐跳舞,跳得灵活自如,令人惊奇。但有色玻璃的翻译会得罪”译“,无色玻璃的翻译又会得罪”诗“。两害相权择其轻,只好得罪”诗“而不得罪”译“了。我却认为:”在译诗的问题上,诗是本体,译是方法;诗要求美,译要求真;如果把美的诗译得不美,那不可能算是存真;只有在不失真的条件下,尽可能传达原诗的美,才是译诗应该采用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