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我身上的雨

陆庆屹

出版时间

2026-07-31

ISBN

9787513364065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世界真美好,可是人生总有那么多无奈。” 📖《四个春天》后,陆庆屹全新文学作品。 一本温柔又辽阔的浮生手记,书写跨越余生的重逢。 “我喜欢永恒的东西,幼时坐过的小板凳,床头那张已经发黑的柜子,随着我们一起迁移的碗橱,一把为我定制的小锄头……我看着它们就很宁静,它们在我心里和 那些美丽的高山、河流一样。”——陆庆屹 【编辑推荐】 ★时隔七年,陆庆屹全新文学作品,讲述《四个春天》之外的故事 2017年,陆庆屹仅花费1500元、耗时近两年把拍摄父母的视频剪成了《四个春天》,以其 “日常的诗意”感动了无数观众,获第12届 FIRST青年电影展最佳纪录长片,豆瓣近19万人给出 8.8 高分,至今位列“评分最高纪录片”榜单;同名随笔集也获得那一年的“豆瓣年度中国文学·非小说”No.1。 而镜头外的生活没有暂停键。2014年,姐姐患肺癌去世后;2023年初,父亲在病痛中离 开;一年后,母亲也离世了。这个家,只剩下陆庆屹和哥哥两人。四个春天之外,镜头未能承载的回忆,都被写进了这本书里。 ★“这世界真美好,可是人生总有那么多无奈。” 回忆涌来,生活如故,写下来,便是跨越余生的重逢 举债盖起的家突遭大火,烧黑的房间里,父亲找到差点被烧焦的小提琴,郑重地演奏起最喜欢的曲子,残破的琴声在天井四壁里悠然回旋;深爱乡野故土的母亲,看起来风风火火,实际常常避开人群默默地阅读写字,“就是厚的书好看,过瘾”;父亲离世当夜,棺木停放在堂屋,病重卧床的母亲,隔着一堵墙,再次唱起了《何日君再来》…… “每每细想父母的人生,总是遗憾到心痛。这样热情、好奇、向往自由的生命,就被这几万人的小城,囊括了一生。” 燕子一去不返,但借由记忆和文字,陆庆屹找到了另一条回家的路。 ★一本温柔又辽阔的浮生手记:我们的日常,就和山河湖海一样宝贵 这是一部普通人真挚细腻的回忆录,也是一个关于人生必经的成长、起落、离别与爱的故事。陆庆屹从在北京的第一个夏天开始,追溯了他辗转寻找人生方向的漂泊岁月,也往后延伸到了送别父母之后的漫长余生。 ★那些生命中出现的人或事,如雨落在身上,终有一天会生根发芽 “妈想跟你定几个规矩:第一,不要麻烦别人;第二,不要为难别人;第三,不要犯罪;第四,不要死得毫无意义。” 成为纪录片导演前,陆庆屹走过很多条完全不同的路。15岁打架退学,离家出走,从南方流浪到北方,与这个世界“较劲”。哥哥陆庆松带他走进了艺术的世界。 清华四季,他听音乐、学绘画、踢足球,也曾住在有名的“圆明园画家村”,和一群追求艺术的人生活往来。意识到难以依靠画画养活自己后,他尝试过职业足球,因伤病终止后,做过编辑,做过酒吧驻唱歌手,当过矿工,从事过广告业,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失业在家。 在绵长的忧虑和自我厌恶中,他没有停止过探索,而真正的热爱,终于在本真情感的驱动下,慢慢浮出水面。45岁,一个电影方面完全零基础的中年人,为大众带来了那一年最好的华语纪录片。 ★ 收录四十余张珍贵摄影图,部分照片首次公开,沉浸感受一个家庭几十年的温柔变迁。 【内容简介】 本书是陆庆屹继《四个春天》之后的全新散文集。这次,他不只记录温暖悠长的家庭故事,还回望了自己崎岖的来时路:从叛逆莽撞的少年,到迷茫急躁的青年,慢慢变成一个沉默的中年人。生命不只有春天,他写下人生的四季,写下年少的依恋、成长的阵痛、永恒的失去,以及那些改写命运的偶然与惊奇。这是一本献给父母的书,也是一本写给自己的书,在对过去消逝的生活的纪念中,重新体味万物之美、生之珍贵和温柔之力量。
作者简介
陆庆屹 1973 年生于贵州独山。十五岁离家,做过编辑、矿工、摄影师,现为独立电影制作人。2017 年,他以纪录长片《四个春天》,记录下家乡父母寻常生活中的诗意。2026 年,全新散文作品《落在我身上的雨》出版。从影像到文字,他始终注视、捕捉那些人们匆匆略过的瞬间。在他笔下,生活里不起眼的琐碎,拥有了不被遗忘的重量。
AI导读
编辑书评
  • 这本书真正好在哪里,在于它把“失去”写成了“重逢”。一家五口先后离散,镜头无法承载的回忆,被作者用文字重新拼合——父亲从焦痕里找出小提琴演奏,母亲隔墙唱起《何日君再来》,这些不是戏剧化的煽情,而是生活本身留下的裂痕与微光。作者以导演之眼观察日常,让板凳、柜子、碗橱、小锄头都与山河湖海一样宝贵,这正是“日常的诗意”最动人的落点。它的局限也在此:情感过于饱满而叙事相对松散,更像手记而非严密的回忆录,追求完整情节的读者可能会觉得“淡”。但与同类亲情散文相比,它的独特在于影像与文字的双重记忆、在于一个艺术家对光影与节奏的本能把控,这是普通写作者难以复制的。值得读,尤其适合在安静独处、夜深人静时,或刚看完《四个春天》之后读。
  • 从更宽的视野看,这本书的价值不止于丧亲之书,它记录了一代人在小城与北京、理想与现实之间的迁徙:泥浆路走成水泥路,急躁青年走成沉默中年人,钥匙磨得像铜质玉。作者不回避人生的无奈——“这世界真美好,可是人生总有那么多无奈”,却始终以温和、好奇、向往自由的态度面对。争议在于它过于私人化,缺乏普遍可操作的启示,更像一次向内行走;但正因如此,它才显得珍贵。和市面上大量亲情散文相比,它的独特不是技巧,而是“真诚”本身——一个诚实的艺术家,把人生写成了文章。它适合那些愿意慢下来、与命运对视、在别人的故事里回望自己父母的读者,不适合追求情节冲突或实用价值的读者。值不值得读?值得,但请给它安静的时刻。
核心看点
  • 这本书是纪录片《四个春天》导演陆庆屹时隔七年交出的文字版“后传”,书写镜头未能承载的回忆:姐姐2014年患肺癌去世、父亲2023年初病逝、一年后母亲也离世,这个家最后只剩作者与哥哥相依。它不是简单的影像复述,而是把“四个春天之外”的空白,用文字重新缝合成一条回家的路。
  • 作者以“日常的诗意”见长:举债盖的家突遇大火,父亲从烧黑的房间里找出差点被烧焦的小提琴郑重演奏;母亲避开人群默默读厚书,一句“就是厚的书好看,过瘾”写尽她的精神世界;父亲离世当夜,病重卧床的母亲隔着一堵墙再次唱起《何日君再来》。这些细节让普通人真挚细腻的情感有了可触的质感。
  • 全书结构上“回忆父亲”开篇、“回忆母亲”收尾,一前一后的安排是有意为之,让读者在父母人生的两端之间,目睹作者从急躁青年走成沉默中年人,从清华的夏天冬天春天,到一场青涩暗恋、学英语、踢球、学画、画家村的完整成长轨迹。它写的是必经的成长、起落、离别与爱,也是普通人如何与命运对视的故事。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可看作《四个春天》的前情、后传与补白,深情之人写深情之文,感人至深;有人称“这种类型书,一辈子写不了几本,有一两本也就够了”,肯定其分量与克制。
  • 多人提到一口气读完、又哭又笑,回忆父母的两篇尤其催泪,清华的几篇被反复称赞为“特别棒”,兄弟情谊与九十年代滤镜般的文青生活令人无限向往。
  • 读者普遍评价文字“极度舒服、真挚、清新、淡”,像“落在身上的牛毛细雨,吹面不寒杨柳风”,有人形容“像和作者面对面坐着,听他慢慢地讲话”,情感真挚到难以用浓烈语言推荐,只能静静体会。
精彩摘录
  • "跑到操场对面,跃到高处时,透过重重草尖上闪亮的露珠,我看见家门前淡蓝色阴影里,母亲小小的身影遥望过来。一纵一跃之间,草叶像起伏的绿浪,而母亲仿佛是在浪涛里沉浮。我不断高高跃起来看她,就像在跟她游戏,一圈圈、一天天不断地重复着。"
  • "阴沉的天空底下,连绵的远山泛着淡淡的莹白,好像用粉笔涂了薄薄的一层。银色的农田起起伏伏,从山麓铺到了湖边,四处空寂无声,只听见湖岸传来的搓揉声、滴水声。母亲蹲在被冰环绕的水坑边,背影缩成了深色的一个点,天地间只有她在微微晃动。我心里一酸,想跑下去紧紧抱住她,但我没有动,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 "把所有衣物晾好后,我喜欢爬到草坡顶,双臂紧贴身体往下翻滚。蓝天白云镶嵌着浓绿的山谷,在我眼中快速旋转,越来越模糊,碎成了凌乱的万花镜。母亲张开双臂在溪边守着,以防我滚进水里,或撞到石头上。我高声尖叫着,在母亲依稀的喝彩声中,晕头转向地撞进她怀里。她一边拍打我身上的杂草,一边夸赞我勇敢,两个人的笑声在峭壁之间荡漾。"
  • "母亲的情绪像在悲喜两端震荡的钟摆,只是摆到悲的那头时,她把自己隐藏了起来,那是属于她个人的世界。她用豁达筑起了一道墙,偶尔才裂开一条缝隙,无意间透露出一些无奈的气息:“生活……还能怎么样呢?”不等我们往里张望,缝隙又关闭了。"
  • "父母在这里盖房时,四周还是一片荒地,家门正对着一片坡度和缓的梯田,一条让人绝望的泥浆路通往孤零零的两三户人家。但每次父母走上这条路,脸上却总是洋溢着兴奋的神情。一年又一年,走着走着,泥浆路走成了水泥路,我也从一个急躁的青年,走成了沉默的中年人。 转念间,走到了家门前,我在门外站了一会,怅怅地环顾四周。摩挲着兜里的钥匙,上面的纹路已经磨得很光滑了,像一块铜质的玉。用了二十几年,从这房子盖好就没换过,我有时觉得,终有一天它会薄得拧不开这扇门的。"
  • "快到午时,蓬蓬的雪还在纷纷扬扬,也没有风,它们就缓缓地飘着。地上、房上,都失了色,一切棱角都被雪褥子抹圆了。远处有几道清瘦的树干,只剩下了墨水甩出来似的线条。 我家在宿舍排房的二楼,长长的走廊也飘白了一半。我团出一个个排球大小的雪球,一字排开放在水泥护栏上,不时到厨房门口,听一听父母准备年夜饭的进度。"
  • "月亮攀着一道道往下沉的流云,一寸一寸爬到了半空,又白又亮,莹莹地凝注着我。我才意识到,这一天是中秋。我呆呆地看着月亮,心想,那会不会是父亲的眼睛?他什么都知道的,他一定会像生前那样,沉默又温柔地守在我们身边……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团圆。"
  • "这些诗,都是我在十多年的放逐状态下写的。父亲想从中了解,在我们分离的那些漫长岁月里我的生活方式与状况,思想的变化过程。他想紧紧地拥抱我的心。在那个下午,所有的分歧和过往的裂痕,都被抹平了,我们会继续对世界有不同看法,但那些分歧已经不再影响到我们的关系,我们反而会因为可以深入讨论而变得更紧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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