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战争小说,甚至算不上好读的小说。它把三个不同时段的故事拧在一起,靠战俘营这条线勉强串联,叙事毫无节制地倾泻情感,被不少读者批评为「像写作初学者舍不得删的好句子」。可正是这种不加节制的自我剖白,构成了它最独特的质地:作者以「高敏感人」的姿态,把战俘营里人与人的彼此看见、彼此伤害写成一场灵魂的厮杀。读者记住的,不是宏大的反战口号,而是西利尔斯背负的庞大自我、原「活着的神话」背后的空洞,以及那句「恶魔为什么必须死」叩问文明伦理的震颤。它适合愿意在泥泞的人性里辨认自己、并甘愿被「种下某种种子」的人——代价是,你得先熬过它冗长而滚烫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