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鳄鱼街》里那位变成螃蟹的父亲、骑变异天文望远镜乱逛的父亲,初读或许像一篇中学生的致敬作文——意象可爱,却总让人怀疑作者是不是病了。但真正读进去的人会发现,舒尔茨的笔触是一种「浓稠而古怪的糖浆」:夏日从集市广场的公寓里流淌而过,阳光在地板上做着燃烧的白日梦,寂静会喋喋不休地发表癫狂独白。他让静止的物质重新获得生殖力,让一个破布头颅被永久囚禁在自己被强加的情绪里。这不是卡夫卡式的「世界本来就有病」,而是一场感官的盛宴——通感、比喻、万物之间无穷无尽地彼此关联。它不适合追求清晰情节的读者,你得像挑虾线一样耐心抽出故事;但它也正因这份拒绝被归类的独特性,值得在一个心境不同的时刻,重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