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冬回

罗木散

出版时间

2021-03-31

ISBN

9787513074506

评分

★★★★★

标签

经济

书籍介绍

本书由凉山彝族农民工在新疆棉田与凉山故土之间的“往”和“返”两部分生活构成。通过深入的田野调查,作者认为彝族人流入新疆棉田成为农业雇工既是市场配置生产要素的必然结果,也是当地用工需要与凉山彝人谋求生计多样化之间的共谋。凉山彝族农民工候鸟式“春去冬回”的流动状态,虽受到劳动力市场的客观影响,但更是他们在成立家庭后主动对生计和生活所做的安排和调整,是他们对主观荣誉的追求和人生意义的探索过程。

罗木散,男,彝族,1993年5月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燕山大学法学学士,中央民族大学人类学硕士、在读博士,先后师从潘蛟教授、王建民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人类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少数民族人口流动、艺术人类学等。近期科研项目与获奖:2017年四川省教育厅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彝族文化研究中心项目“彝族学生假期外出打工的思想动机研究”(项目号:YZWH1725)。2018年中央民族大学研究生科研项目“新疆彝族农业雇工的流动抉择与生境研究”。2019年国家民委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彝学研究中心项目:“建国70年凉山彝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项目号:YXJDY1903)。2019年北京市文化艺术基金大型民族舞剧《情深谊长》主创人员。2014-2019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青年项目,《东部城市流动彝族人的组织与群体行动研究》(项目号:14CMZ026)。中央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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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导读
核心看点
  • 凉山彝族农民工新疆棉田与故土的双向流动
  • 候鸟式务工背后的生计安排与荣誉追求
  • 民族身份视角下的田野调查与情感共鸣
适合谁读
  • 关注中国农民工流动与社会变迁的读者
  • 对彝族文化及民族志研究感兴趣的学者
  • 希望理解底层群体生存状态与尊严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关注作者作为本族人的独特田野视角
  • 结合棉花种植背景理解流动的经济动因
  • 体会书中关于家支荣誉与身份认同的论述
读者共识
  • 兼具学术严谨性与深厚人文关怀的优秀民族志
  • 真实呈现彝族务工者漂泊与坚守的双重困境
  • 文字有温度,引发对城乡流动与尊严的深思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作为彝族日常最重要的仪式,毕摩文化在这里同样能得到实践。与拉哈舅舅一同前来的彝人内有一毕摩,每当附近的彝人需要进行毕摩仪式时都会请他前来。根据拉哈所述,夏秋之际他们偶尔会在这里进行“晓补”仪式,主要在于遣返鬼、怪、邪、祟;遣返由孽、债而产生的咒言咒语等(张可佳,2011)。他们院子里养的这些鸡大多用于此。此外,在一些小孩生病或突发不适时,倘若吃药不见好,也会请毕摩前来做仪式。拉哈开玩笑地说:“这儿沙尘暴也多,地方又大,啥子鬼都有,要偶尔‘毕’一下。” 我在友谊村同拉哈摘棉花时,他的妻子牙齿疼痛,肿了半边脸,觉得可能是受了什么“厉害鬼”的伤害,所以准备做一场“苏尼”仪式。苏尼是彝族社会中的巫师,"
  • "随着打工潮流席卷彝区,男性开始作为最先的冒险者和长期的主力军,将足迹延伸至祖国的大江南北。跟随丈夫或自行外出“淘金”的彝族女性自然也不在少数,但是大多数妇女最终留守在村子里。特别是对于诸多彝族中年妇女来说,丈夫和成年的孩子外出打工,留下土地、老人和房子,她们需要守住自家的土地和房子,也需要替丈夫尽到照顾老人和参与家支婚丧仪式等义务。彝族家支原本依靠男性维系,而当女性成为主要的留守者时,她们既需要在丈夫外出打工期间参与维系家支的诸多活动,也需要在丈夫的家支体系外找到共同应对生活危机的“集体”。由此,以地域和交往深浅为基础,几人或十几人的彝族妇女开始“义结金兰”。 常年留守家中的妇女,在长期共同参"
  • "尽管我一直觉得每一个不被外界所认可的灵魂背后一定经历着挣扎和痛苦,但我们宁愿与陌生人和解,也从未主动理解身旁人的生活。"
  • "我从小生长的村子里也有两户人家因为男主人欠下赌债,拖家带口前往山东养猪场养猪,直到5年后才回到家中。我很难否认新疆没有这样的“逃逸者”,但相对而言,养猪场的工作更受到彝人的“鄙夷”。 潘毅(2014)在谈到富士康的工人时说道,“对工人生产过程的控制是富士康发展的命脉,这一过程需要把工人培训成服从纪律的劳动者”。为了将工人训练成服从纪律的劳动者,军事化的管理方式被用于对工人生产过程的控制(潘毅、许怡,2012)。与之相比,在新疆彝人所能感受到的自由,除劳动时间灵活、劳作方式相对简单外,更来自他们在生产以及与雇主相处的过程中,有一定的言语、行为上的自主性一不必完全服从于雇主的命令,这与城市工厂的流"
  • "第一节扩大的棉田 耕地扩张 从相关统计数据上看,新疆本地户籍上的农业人口数自2004年起逐渐处于恒定的状态,部分城市已经出现锐减现象,但农作物耕种面积从2004年的3571。89千公顷增长至2015年的6126。06千公顷,其中棉花种植面积由1127。55千公顷增长至2273。11千公顷。0在农业人口数量增加不明显的情况下,农作物播种面积急剧扩张,一方面得益于农业生产机械化程度不断提高,另一方面是由于大量外来劳动力填补了市场空缺。如前文提及的克拉玛依市,作为一座依靠石油发展起来的城市,也在加大投入扩大农业种植面积,试图实现农业自足。自2001年起,克拉玛依市开始实行“大农业”计划,…… 数据来"
  • "……地表水已严重不足,地下水成了当地农业发展的关键要素。多年来,新疆的土地开荒和农业种植是建立在过度使用地下水和破坏生态环境的基础上进行的。就连从大山深处走来的陈达也经常感叹新疆的地下水早晚被抽干,“有了钱谁都可以打井、开荒,现在好多井只有不断往下打,不然都出不来水”。南疆塔里木河,如今只能流到新渠满,河道严重断流,大多数区域只能依靠井水;北疆的玛纳斯河流域,由于绿洲和耕地面积不断扩大,地表水的引用率已达96%,再无潜力开挖,转而依靠开发地下水增加耕地,特别是在沙漠边缘打井开荒,造成荒漠化扩大(樊自立、吴世新等,2013)。 近几年来,地方政府也已经意识到这种无限度地向大自然索取的行为所带来的"
  • "拉哈的荣誉 正如前文所提,拉哈会在许多深夜醉酒的场合给我打来电话,并且扬长声音问我“现在在哪儿”,只要我回答自己在北京,他总要大声重复一遍,“哦,你在北京啊”。后来,当我在地坪做田野时,每次我进行自我介绍后,大多数村民都会说,“哦,你就是拉哈说的那个北京彝族研究生啊,去过新疆那个”。在人多的小商店或亲友聚集的重要场合,拉哈会不经意间问我,“你是在北京哪儿读书”,然后在场的人开始安静下来用期待的眼神看着我;我随即说自己在中央民族大学读研究生,所有人纷纷称赞我能干、走得远,而拉哈则满意地代替我回答在场的人问出的诸多关于我的私人问题。拉哈在许多场合介绍我时,先将我定位为他的“结拜兄弟”,进而说我来自"
作者简介
罗木散,男,彝族,1993年5月生于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燕山大学法学学士,中央民族大学人类学硕士、在读博士,先后师从潘蛟教授、王建民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人类学理论与研究方法、少数民族人口流动、艺术人类学等。近期科研项目与获奖:2017年四川省教育厅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彝族文化研究中心项目“彝族学生假期外出打工的思想动机研究”(项目号:YZWH1725)。2018年中央民族大学研究生科研项目“新疆彝族农业雇工的流动抉择与生境研究”。2019年国家民委人文社会科学重点研究基地中国彝学研究中心项目:“建国70年凉山彝学研究的回顾与展望”(项目号:YXJDY1903)。2019年北京市文化艺术基金大型民族舞剧《情深谊长》主创人员。2014-2019年国家社科基金项目青年项目,《东部城市流动彝族人的组织与群体行动研究》(项目号:14CMZ026)。中央民族大学2020年博士自主科研项目《文化认同的建构与意义生成过程:凉山彝族“达体舞现象”的民族志研究》(项目号码:BBZZKY-2020077)。2020年度国家民委中青年英才科研项目,《舞蹈艺术在筑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中的价值与贡献:基于舞剧的个案研究》。2020年7月获中央民族大学第六届“校长杯”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二等奖”。2020年9月获第六届中国国际“互联网”大学生创新创业大赛(北京赛区复赛)“二等奖”。
目录
第一章 导 言
第一节 关于乡土彝人的几则故事
第二节 我选择新疆的初衷
第三节 不同视角下的人口流动研究
第四节 从农村到农村的流动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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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真诚与深情一气贯通全文,可读性很高,或许我们一辈子终其所学可能还是在尝试认识自己。结尾的“彝族外出打工究竟是为了什么”,全书已经做了很好的回答。最后一段近乎是给凉山政府的建议。
家,尊严。不一定所有事都讲清楚了,但感情充沛,十分动人。“逃离凉山只需要一腔热血,逃离城市却需要跨越无数高山。”
大致浏览完,调研细致,写作融入主体情感
叙述平畅
2021年读完的第一本书。很有意思。反应了那批在新疆棉田中劳作的凉山彝人们的生活、工作内容以及这一切背后的心路历程。作者带着很强的问题意识去开展的研究,内容结构清晰。彝人的身份使他拥有完成这项研究的独特优势,也正因为如此,我们能够感受到这位90后学人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对于这批同胞,对于凉山故土深厚的情感,所以,这也是一本有温度的研究作品。
瑕不掩瑜,读完才发现居然只是一篇硕士论文,作者的主体情感毫不掩饰的同时也不乏专业性的分析,可读性很强。“彝族人生活于自己编织的意义之网中,他们无法视自己为一个完全的‘经济人‘……他们唯一期待的是能够获得正常的劳作环境,只是在风云变幻间,他们又将被卷入新的洪流中。”“逃离凉山只需要一腔热血,逃离城市却需要跨越无数高山。”
可以和魏明毅的«码头工人»对读。在不同于新自由主义的另一种力量下,彝族人是如何被卷入的,读来真的非常难过。“人口流动”这个理论不是很贴切,但也只有这样了。作者确实缺少性别视角,既然是以家庭为单位的劳动,全然没有女性的身影。文中有表列出拉哈一家的收入,名字写的是“拉哈妻子”,她不是没有名字的。
极好的书,必读
情感充沛之作,可窥内殖民格局之一隅。
比较散,逻辑性不强,但也许是裹挟着作者作为彝族人个人情感部分。最惹眼的部分是2016年,高压政策下,彝族人消失在新疆的状态,从另一个角度展现了上层建筑对个体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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