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它揭穿了晚清“女权” coming 进来时的那层包装:它并非奔着女性自身的自由与解放,而是被国族主义征用了。男性维新者把亡国弱种的罪名扣在缠足、无德的女性身上,再“慷慨”地许诺民权——女权的落点不是个人自主,而是“国民之母”“生利之人”的责任。读者在短评里反复惊觉的,正是这种“给你民权,只因你负起强国责任”的交换逻辑。而全书真正的高光,是末章何殷震的“女界革命”:无政府主义框架下,女权独立于国族、独立于男性,驳回了把女权当作强国工具的做法。编辑想说的是:这不是又一部“女权=民族国家附庸”的老生常谈,它用何殷震这面镜子,照出百年后今天“妇女回家”与“走出家庭”的撕扯,仍是同一套结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