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游之地 - [莫桑比克] 米亚·科托

梦游之地

[莫桑比克] 米亚·科托

出版时间

2018-10-01

ISBN

9787508690797

评分

★★★★★
书籍介绍
据说,那里是一片梦游之地。因为当人们沉睡时,土地会移动到另外的时空。 《梦游之地》是米亚·科托的长篇小说处女作,入选“20世纪非洲最伟大的12部小说”,奠定了他不可撼动的国际文学地位。1980年代,莫桑比克深陷内战。身为战争遗民,一位老人和一个男孩将一辆烧毁的巴士当作栖居之所。他们发现了已故的乘客留下的笔记本,其中记叙了自己一生的故事。男孩为老人娓娓道来,笔记本里的故事与现实交织、融合。它隐喻的是战争过后的莫桑比克,人们在现实中残破的非洲大陆上寻找身份和文化认同,精神上却怀有对美好生活的希冀,而梦境则成为衔接现实与精神世界的桥梁。《梦游之地》写于1992年,它有力地控诉了战争遗留的深重苦难,并且用高度诗意、生动的语言,创造了一种与现实紧密连结的魔幻氛围,成为葡萄牙语文学史上珍贵的精神宝藏。 许多伟大作品巨细靡遗地描写崩毁与颓败,来展现战争摧残后的凋敝世界,但科托选择了另一条路:他呈现了战争所创造的世界。它如同不安的梦境,书中的角色、书外的读者,令他们惊奇的不是“反常”逐渐变得寻常,而是人们将“荒诞”当作现实,全然接受的能力。 ——《纽约时报》 科托的叙述语调时而冷漠,时而令人着迷,而他对时间的精湛掌控力,让他足够媲美拉丁美洲最伟大的魔幻现实主义大师。 ——《泰晤士文学增刊》 米亚·科托对文学语言的再创造是乔伊斯式的……他超越了西方的文学形式,为当代莫桑比克文学叙事创造了一种全新的模式。 ——皮雷斯·拉兰热拉(非洲文化学者) 米亚·科托(Mia Couto,1955-),莫桑比克诗人、小说家,当今葡萄牙语文学的中坚力量。十四岁开始在报刊发表诗歌,已出版作品三十多部,译成二十三种语言,1992年的长篇小说处女作《梦游之地》入选“20世纪最伟大的12部非洲小说”,并为他赢得卡蒙斯文学奖(2013)和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2014)。作为非洲文学史上最重要的作品之一,《梦游之地》以精妙的叙事结构和对语言的改造,探寻了殖民大陆身份认同的出路与可能,在文字中重建了莫桑比克整个国度,也为作家的文学创作理念做出了近乎完美的注解。 闵雪飞,葡萄牙科英布拉大学文学博士,北京大学外国语学院西葡语系葡萄牙语专业副教授,葡语文学研究者、译者,西葡拉美文学研究会理事。近年来主要致力于葡萄牙语诗歌、葡语女性主义文学与葡语文学中的国家认同研究。主要代表译著与专著:《阿尔伯特·卡埃罗》《星辰时刻》《隐秘的幸福》《绿松上绽开的花:葡萄牙语文学漫谈》等。
目录
中文版序
第一章 死去的路
肯祖的第一本日记 当世界与我们一般大时
第二章 梦之文字
肯祖的第二本日记 世界天顶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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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并不觉得比喻泛滥成灾以及所描绘的世界语焉不详。莫桑比克的传统与巫术,以及受到外部冲击、被抛掷于现代的漂泊游离都赋予语言以奇妙魔法和转瞬变幻。这本来就是通过含混迷离的梦境在言说,在这片所有人都希望返回混沌、抽离现实痛苦和取缔时间的梦游之地。
每句话都是一个谜语,每个场景都像是汤浅政明的电影:我想让它如何就如何,每个人都成为动物,每个动物都成为人……比起《母狮的忏悔》显得更诡异绚丽,但这种写法风险很大,容易激怒部分读者,给我感觉就是:挺好的,但能不能少说点“摘抄金句”,看起来挺那么回事儿但说多了就掉价。
不是魔幻现实主义,就是用神话思维写成的一本书,人物理解事物的方式和“现代人”不同。但就成书的结果来看,故事有点偏简单、刻意。那么我就觉得对这种写作方式存疑,一个知晓现代思维的作者能真的写出一本那样的书吗?他在多大程度上自己相信并存在于这种思维方式?(还是只是功力和天赋问题?)
泛滥成灾的比喻,每一个人物都是苦难的哲学家和诗人,或者说是米亚·科托自己,整个世界语焉不详的奇观描摹难以称为真正的设定。米亚·科托大概是犯了年轻者的处女作、诗人写小说、奇观误作想象力等所有的错误,唯一的正确也许只是政治正确。语言很糟糕,金句成堆,金光闪闪的叙述是对战争和苦难的不严肃。科托自己也在书后的演讲文里着重谈论语言的问题,但他谈论的只是交流问题,而且那个语言和文学的语言也基本上不应该有关。如果不断的有人物死去就能让小说有冲击力,那好的案例也应该是《冰与火之歌》而非《梦游之地》,对了,我认为把梦作为灵感之源的写作一点也不能决定作品高级。介绍里似乎说他受到魔幻现实主义影响,但这部和《百年孤独》无法相提并论,马尔克斯是懂得人物和故事的共生的。
还是喜欢作者另一本耶稣撒冷
7.9 语言好到不正常,绚丽而克制,有哀而不伤之感,硬要归类可以说是诗体。尽管题材已经被第三世界作者写烂了,但不失为一部难得的处女作。
三本翻译作品都很好 翻译水平高 最喜欢这本
3.5;虽说作者本人不愿被贴上“魔幻现实”的标签,但整体设置还是具有典型特征(尤其最后的结尾简直又是一个“百年孤独”,动辄拿来类比的确很俗套,但“大地的风吹走了那些书页,我所书写下的一切终将化为大地的书页”很明显吧);处女作常见的磅礴情感的流露,双线结构缝合处的露拙,到后半段叙事逐渐偏散。 “死也比活在这个国家好”“必须有死亡,法律可以被遗忘。”“战争可能有终结的一天但是在我们心里。它永远不会结束。”“记忆的做梦人,真实的制作者。一个在火中穿行的梦游者。”
好像不是沉重地砸在大地上,我就无法确切地感知那种刻骨的痛。浑噩而充满呓语的氛围下,似乎死亡也不过是梦了一场。梦也会被偷走。想逃离似乎是最大的愿望。梦可以回到最初的混沌,被嫁接的梦也可以。文字感受不到旺盛的生命力,似乎没那么有力量。
抽盲盒抽到的这本书,第一次读非洲文学,非常意识流,文字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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