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苏轼从年轻时便怀抱经国之志,但终其一生都未能施展抱负。他的一生因为政治而屡遭坎坷和不幸,但使得他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社会和人生,也大大地丰富和深化了他的文学作品的内蕴,成就了他卓越的文学事业。他的文学成就是多方面的,诗现存有两千七百多首。他在词的创作上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对词体的革新意义尤其重大。他是一个艺术全才。他的书法“端庄杂秀丽,刚健含婀娜”,被公认为北宋四大书家“苏黄米蔡”之首。他的绘画也富有创意,爱画竹木怪石,与文同、米芾等开创了墨戏一派。
苏轼在中国思想、文学、艺术、文化上的影响是极为广泛而又深远的。他那宠辱不惊、进退自如的人生态度,成为后代文人景仰的人生范式;他那非凡的文艺见解和不朽的艺术创作,为后代提供了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精神宝藏;他还以幽默机智、和蔼可亲的形象活在普通民众的心中,关于他的各种传说故事都是人们喜闻乐道的话题……总之,苏轼是说不尽的,他值得人们用一生去喜爱,去思索,去体味。
中国古典诗词注重抒情、写景,善于表现友情、亲情、爱情、乡情,以及其他各种复杂细微的个人情感。这形成中国诗歌又一个强大的传统。在儒家思想影响下,中国诗歌几乎从一开始就具有“发乎情,止乎礼仪”的特点,情感的表达比较无制、内敛、含蓄,有别于西方的诗歌风格。与此同时,中国诗人们又强调“含不尽之意见于言外”,善于通过各种艺术手法传达言外之意,给读者以无穷的回味、想象空间。古代诗词中的优秀之作往往写得深情婉转,富于形象性和音乐性,诵读这些诗词,可以受到多层次的艺术感染和美的熏陶。古典诗词还善于表现自然之美及人与自然的融合,古人常说“诗中有画,画中有诗”。本书系中的每首作品,都配以当代画家根据诗词意境绘制的中国画。通过欣赏这些诗、画,可以更深刻地领悟到中国古代艺术作品中的诗情画意,品味其艺术之美。
除了“诗情画意”的特色外,本书系以各位诗人、词人单独成册,以更清楚地展示其不同的个性和艺术风格;各分册包括诗人小传与作品赏析两部分。对每篇作品的赏析,又分为题解、句解、评解三个章节:题解交待创作背景;句解用现代语文对诗词进行逐句意译,对某些难懂的字词作注释:评解部分则提要钩玄,对作品特色进行点评。我们的本意,首先是帮助读者减少阅读中的文字障碍,继而是理解诗词的思想内容、艺术特色和写作技巧。
中国古代经典诗篇把汉语升华到至美至纯的境界,足以使每个中国人感到自豪。这些作品是联接所有炎黄子孙思想、情感的文化纽带,无论身在国内,还是身在海外,优秀的诗歌对读者的感召力都是相通的。一个喜爱祖国传统文化的人,可能会不断地接触和学习祖先的这些遗产。久而久之,这些优秀文化 中的一部会积淀下来,构成每个人头脑中一道美丽的艺术长廊,不断给人以教益、激励和艺术享受。我们期望,本书系所介绍的诗词名篇能够成为这道艺术长廊的组成部分。
本书系所介绍的八位诗人,都各有很多传世名篇,限于篇幅,书中每人只选取了二三十首代表作品。
AI导读
核心看点
- 以十讲串联苏轼生平,重构其生命历程
- 剖析乌台诗案真相,揭示党争与司法制度
- 解读诗词意象,展现苏轼从被动到自觉
适合谁读
- 喜爱苏轼诗词,希望深入理解其内涵者
- 对宋代历史、政治及文人命运感兴趣的读者
- 寻求在逆境中获得智慧与心灵慰藉的人
读前提醒
- 本书学术底蕴深厚,兼具通俗性与可读性
- 建议结合苏轼原诗阅读,体会文本细读之美
- 关注作者对史料的新解,如乌台诗案判决
读者共识
- 学术严谨且文笔优美,超越一般通俗传记
- 比林语堂版本更客观,还原真实立体的苏轼
- 读后内心平静,获得面对逆境的精神力量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结合小序来解读,苏轼应该是被雨淋了,但在“同行皆狼狈”时,他却穿着芒鞋,拄着竹杖,在风雨中吟啸徐行,直到雨过天晴。所以这个“一蓑”不是一件蓑衣,这个“蓑”是个特殊的量词,表示一件蓑衣足以抵挡的雨量,也就是不太大的春雨。东坡词中与此相似的量词,还有《如梦令》(为向东坡传语)中“江上一犁春雨”(《东坡乐府笺》卷三)的“犁”,这“一犁”表示恰宜犁地春耕的合适雨量。"
- "对于人生的逆境,做到意志上“不屈服”并不是最困难的,更难的是处于逆境而仍能“清明在躬”,具有正确的认识能力。这是因为,处在逆境中的人,除自伤其处境凄凉外,还会因怨愤不平,而使情思、行为失去控制,非唯戕害身体,而且心志素乱,容易产生偏见。如果一个人经常陷入偏见,即便意志再坚强,也等于已经被逆境所击败。所以,司马迁说过:“小雅怨诽而不乱。”即便有怨愤之情,也不能让它紊乱心神。只有心神平定宁静,不受搅乱,才是真正的战胜逆境。"
- "(苏轼《予以事系御史台狱…》)这大概是写到“夜雨”的诗里最感人至深的一首,传说神宗皇帝也读到了此诗,被唤起同情之心,于是饶他不死。这种传说也许反映出人们的良好愿望:以诗获“罪”的苏轼,终于也以诗自救。不过对于苏轼来说,无论以诗获“罪”还是以诗自救,应该都是一件荒诞的事。因为一个官员再怎么诗语“不逊”,或者政见分歧,究竟都是在为朝廷谋策,就算是尖刻酸冷的讥讽,也出于对赵家皇朝的一腔热情,动机是没有丝毫恶毒的,如果竟因热情得过头了而被杀,那当事人将会有何种心态呢?一个习惯于一元化的文化模式,价值观比较单一的人不是深刻检讨自己的错误,洗心革面,便是指责“小人”蒙蔽了君主,怨愤难解。但苏轼的情况与此不"
- "当然,“鸿飞那复计东西”,此时的苏轼对于人生的感受,确是不由自主,充满偶然性的。从仕宦的实况来说,这样的感受将会延续一生,所以这个“鸿”的意象在他以后的诗词中也不断重现。直到他去世,苏辙在《祭亡兄端明文》中依然用“鸿”来比喻兄长的身世: “涉世多艰,竟奚所为。如鸿风飞,流落四维。”"
- "“拣尽寒枝不肯栖”,情愿停留在寂寞的沙洲上,表明这“孤鸿”对自己的栖身之地有所选择。有选择就是一种主体意识,与完全被动的随风飘荡之鸿有所不同了。——这不能不说是贬谪的打击唤醒了苏轼对主体性的自觉,大抵贬居的时候对“自我”的关心总比身任要职时期更多。"
- "这首诗里没有“鸿”,但首句“到处相逢亦偶然”,正好就是“雪泥鸿爪”喻义的直写。太渺小的生命个体在太巨大的空间里不由自主地飘落,所到所遇无不充满偶然性,同梦境没有根本区别。[...] 不过,苏轼也提醒我们,可以换一个角度来看这件事:如此渺小的个体在如此巨大的空间飘落,而居然能够重逢,那简直是个奇迹,足可快慰平生。所以,此诗的后两句扭转了悲观的意思,等于是在提议为“重逢”而干杯![...]"
- "万里南迁的苏轼,在途中跟苏辙见了一面,于绍圣元年(1094)秋天翻过了大庾岭,作诗云:“浩然天地间,唯我独也正。今日岭上行,身世永相忘。”(《过大庾岭》)进入岭南意味着告别了“步步踏陈迹”的被动重复之生涯,来到海阔天空之处,再次获得黄州时期那样对自我的关注。"
- "[熙宁三年,御史台(受王安石指使)弹劾苏轼,司马光和苏轼先后离开朝廷,一个去洛阳,一个去杭州。] 从以上所叙关于“新法”的争议经过和朝廷的处置方式来看,反对“新法”虽然可能冒犯君、相,但作为一种政见本身是被许可的。这些“新法”既然都交给大家讨论,当然没有不许人提出反对意见的道理,而且北宋的文官制度本来就允许官员对现行政策持不同意见,为了不至于妨碍这政策的实施,通常的处置方法是罢去反对者在京城担任的要职,但一般都会让他们保留原先的级别,去担任地方官,至少不会对他们问“罪”。[...]"
作者简介
朱刚
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宋代文学,注重探讨宋代道学与文学思想之关系、宋代党争与文学流派之关系。出版有《苏轼评传》(合著)、《唐宋四大家的道论与文学》、《宋代禅僧诗辑考》、《唐宋“古文运动”与士大夫文学》、《苏轼苏辙研究》等学术专著。与王水照教授共同主编《新宋学》,在学界颇具影响力,目前已出版七辑。在复旦大学开设有“苏轼精读”“中国文学传统”“中国古代文学史”等课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