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好读的小说,至少对习惯顺遂剧情的读者不是。它真正锋利处,在于让一个四国语言、留美归来的才子,在西北荒原上被一寸寸证伪为「没用场」——不是被劳役压垮,而是被一套「做学问三分、做人七分、你跟我搞我跟你斗」的生存逻辑彻底架空。严歌苓写继母的刻薄、儿子的庸俗、同犯的围猎,毫不留情,也因此招致「刻意丑化」「直白到恶心」的争议:讽刺是否过了头?这正是本书最值得争辩的地方。它逼问的,是一个「纯粹」在讲究实用的中国如何寸步难行。而婉喻——那个「寡味的开端」——如何在被回忆打磨后,成为他确认自己「曾经是爱的」的唯一归宿,又构成全书最柔软的谜底。适合愿意在不适中反复咀嚼的人;求轻松的,或许读两章便跳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