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浮躁》写于改革开放初始,州河边的金狗、小水、雷大空等人各有来路与去处,但真正让这本书立住的,是那种挥之不去的“躁”——它不是个人命运的跌宕,而是一个民族在“睁眼看看世界、人家早已把我们甩下整整一个世纪”之后集体心理的失重:虚妄的自尊逆转为沉重的自卑,理想主义摇身变成近视的实用主义。读者反复提及的,恰是这种“时代在变,事情还在重复”的无力感:金狗入了室,自己却成了虚假的镜子,是非正义模棱两可。它不给你惩恶扬善的爽感,反而逼你看见“恨其不争”之外、连自己也“仅能恨而已”的尴尬。州河又要涨大水了,而书里的人仍在洪水的头五夜里——这正是它至今读来仍硌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