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想录

巴金

出版时间

2005-01-01

ISBN

9787506333450

评分

★★★★★
书籍介绍
翻开《随想录》,读者最先撞见的往往不是巴金的文采,而是他的"笨"。全书几乎通篇白描,没有精巧的结构,没有炫技的修辞,甚至有人直言"说真话的人总说了一大堆废话"。可正是这份不加修饰的笨拙,构成了它不可替代的分量。在体制内作家或回避、或猛烈批判文革的书写潮流中,巴金选择了最难的一条路:把刀口转向自己——忏悔、回忆、不辩解、不夸大。他追问"我们也得责备自己",因为封建的破烂货能卖得兴隆,靠的是人人都曾"吃"过那一套。这本书最打动人的,恰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敢于撕开自己的扭曲,而不是站在高处审判他人。它不适合寻求文学技巧的读者,却适合所有在意"一个人如何在灾难之后重新做回"人""这个问题的人。
作者简介
巴金(1904.11.25 - 2005.10.17)原名李尧棠,祖籍浙江嘉兴,生于四川成都一个官宦家庭。自幼在家延师读书。五四运动中接受民主主义和无政府主义思潮。1920年至1923年在成都外语专门学校攻读英语,参加进步刊物《半月》的工作,参与组织“均社”,进行反封建的宣传活动。1922年在《时事新报.文学旬刊》发表《被虐者的哭声》等新诗。 1923年赴上海,不久到南京东南大学附中读书,1925年夏毕业后,经常发表论文和译文,宣传无政府主义。1927年赴法国,翌年在巴黎完成第一部中篇小说《灭亡》,1929年在《小说月报》发表后引起强烈反响。1928年冬回国,居上海,数年之间,著作颇多。主要作品有《死去的太阳》、《新生》、《砂丁》、《萌芽》和著名的“爱情三部曲”《雾》、《雨》、《电》。1931年在《时报》上连载著名的长篇小说“激流三部曲”之一《家》,是作者的代表作,也是我国现代文学史上最卓越的作品之一。 1934年在北京任《文学季刊》编委。同年秋天东渡日本。次年回国,在上海任文化生活出版社总编辑,出版“文学丛刊”、“文化生活丛刊”、“文学小丛刊”。1936年与靳以创办《文季月刊》,同年与鲁迅等人先后联名发表《中国文艺工作者宣言》和《文艺界同人为团结御侮与言论自由宣言》。 抗日战争期间辗转于上海、广州、桂林、重庆,曾任《呐喊》周刊(后改名《烽火》)发行人、主编,担任历届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的理事。1938年和1940年分别出版了长篇小说《春》和《秋》,完成了“激流三部曲”。1940年至1945年写作了“抗战三部曲”《火》。抗战后期创作了中篇小说《憩园》和《第四病室》。1946年完成长篇小说《寒夜》。短篇小说以《神》、《鬼》为著名。抗战胜利后主要从事翻译、编辑和出版工作。 1949年出席第一次全国文代会,当选文联常委。1950年担任上海市文联副主席。曾两次赴朝鲜前线访问,辑有《生活在英雄们中间》、《保卫和平的人们》两本散文通讯集。1960年当选中国文联副主席和中国作协副主席。“文革”中,遭到了残酷的迫害。1978年起,在香港《大公报》连载散文《随想录》。由他倡议,1985年建立了中国现代文学馆。他的著作被译为多种文字。1982年至1985年相继获得意大利但丁国际荣誉奖、法国荣誉勋章和香港中文大学荣誉文学博士、美国文学艺术研究院名誉院士称号。任中国作家协会主席、全国文联副主席。
AI导读
核心看点
  • 直面文革灾难,深刻反思历史
  • 以诚实态度剖析自我,不回避
  • 呼唤说真话,重建知识分子良知
读者共识
  • 文学技巧虽简,但人格力量伟大
  • 勇气可嘉,是那个时代的良心之作
  • 真诚感人,但深度与批判性有争议
精彩摘录
  • "没有人因为多活几年几岁而变老:人老只是由于他抛弃了理想。岁月使皮肤起皱,而失去热情却让灵魂出现皱纹。 你像你的信仰那样年轻,像你的疑虑那样衰老;像你的自由那样年轻,像你的恐惧那样衰老;像你的希望那样年轻,像你的绝望那样衰老。 在你的心灵中央有一个无线电台。只要它从大地,从人们......收到美、希望、欢欣、勇敢、庄严和力量的信息,你就永远这样年轻。"
  • "我有满腹的话,不能信手写去,思前想后我考虑很多。"
  • "我想问一句:在我们伟大的社会主义祖国正面的东西是不是占主导地位?那么为什么今天还有不少人担心年轻人离开温室就会落进罪恶的深渊,恨不得把年轻人改造成为“没有性程序”的“五百型”机器人呢? 今天的青年,拿《天安门诗抄》的作者和读者为例吧,他们比我们那一代高明得多!他们觉悟高,勇气大,办法多,决心大。没有这样的新的一代的革命青年,谁来实现“四个现代化”?要说他们只能看删剪后的《望乡》,否则听到“卖淫”、“五块钱”这类字眼,就会——,这真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这是极其可悲的民族虚无主义!"
  • "他们在自己的四周画了一个圈圈,把圈圈外面的一切完全涂掉、一笔抹杀,仿佛全世界就只有他们。“没有错,老子天下第一!”把外来的宾客都看做来朝贡的,拿自己编造的东西当成宝贝塞给别人。他们搞愚民政策,首先就使自己出丑。江青连《醉打山门》是谁写的都搞不清楚,还好意思向外国人吹嘘自己对司汤达尔“颇有研究”!自己无知还以为别人也同样无知,这的确是可悲的事情。"
  • "文学作品能产生潜移默化、塑造灵魂的效果,当然也会做出腐蚀心灵的坏事,但这二者都离不开读者的生活经历和他们所受的教育。经历、环境、教育等等都是读者身上、心上的积累,它们能抵抗作品的影响,也能充当开门揖“盗”的内应。"
  • "十多年来流行过的那一整套,今天看起来,都十分可笑,例如早请示、晚汇报、跳忠字舞、剪忠字花、敲锣打鼓半夜游行等等、等等。 这些东西是从哪里一下子跳出来的?我当时实在想不通。但是后来明白了:它们都是从旧货店里给找出来的。我们有的是封建社会的破烂货,非常丰富!五四时期这个旧货店给冲了一下,可是不久就给保护起来了。蒋介石后来又把它当做宝库。林彪和“四人帮”更把它看做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藏。“四人帮”打起“左”的大旗,大吹批孔,其实他们道道地地在贩卖旧货。无怪乎林彪整天念他的“政变经”,江青整夜做吕后和武则天的梦。“四人帮”居然混了十年,而且越混越厉害,在国际上混到了个“激进派”的称号。这真是滑天下之大"
  • "有一个时期我的确相信别人所宣传的一切,我的确否定自己,准备从头做起,认真改造,“脱胎换骨,重新做人”。后来发觉自己受了骗,别人在愚弄我,我感到短时间的空虚。这是最大的幻灭。 今天有人喜欢表示自己一贯正确,三十年,甚至六十年都是一贯正确。我不大相信。我因为自己受了骗,出了丑,倒反而敢于挺起胸来“独立思考”,讲一点心里的老实话。我在文化大革命中有很大的收获,“四人帮”之流贩卖的那批“左”的货色全部展览出来,它们的确是封建专制的破烂货,除了商标,哪里有一点点革命的气味!林彪、“四人帮”以及什么“这个人”、“那个人”用封建专制主义的全面复辟来反对并不曾出现的“资本主义社会”,他们把种种“出土文物”乔装"
  • "对长官的信仰由来已久。多少人把希望寄托在包青天的身上,创造出种种离奇的传说。还有人把希望寄托在海青天的身上,结果吴晗和周信芳都“含恨而亡”。一九六一年底或一九六二年初我在海南岛海口市也曾访过海瑞墓,幸而我没有写文章发议论,不然我早就跟吴、周两位一起走了,轮不到我在这里饶舌。 说实话,对包青天、海青天我都暗暗钦佩。不过我始终有个疑问:青天一个人就能解决问题?我常常想:倘使我自己不争气,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事事都靠包青天、海青天,一个青天,两个青天,能解决多少问题呢?即使真有那么一个“青天”,他要是没有一批实干、苦干的得力干部,要是没有真心支持他的广大群众,单单靠一个好人、一番好意,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用户评论
文革博物馆还是没有建成
不过就是讲点真话。
作为一个女性可能更多会为巴老对亡妻的回忆而动容。看到他说我比她大十三岁为什么我没有比她先死时走在回家路上的我眼睛都湿了……
为什么提倡说真话的人总说了一大堆废话!!
说巴金文字功力不够的估计灵魂不够。
本人快50岁了,对文革虽没有亲历(那时候太小,没有记忆留存),但是80年代无论官方还是民间,对文革的反省还是比较深刻的,虽不彻底,但是至少力图正视这段历史。几个月前,和几个20多岁的同事聊天,偶然谈到文革,他们居然一致认为文革是对的,死了一些人也是在所难免。我惊呆了。翻看了一下中学历史书,上面轻描淡写的说文革是在“曲折中探索社会主义”,几页的篇幅,很有一种好心办错了事的味道。我记得原来历史书内容的主旨是说毛泽东晚年发动的一场错误的政治运动,十年浩劫。浩劫啊,怎么就变成了探索。这样说,是否日本人也可以说自己对亚洲人民的侵略、奴役和屠杀其实是“在曲折中探索国际关系”?忘记历史就是对人类的背叛,文革还会再来的,因为你没有把它钉在耻辱柱上。
非常喜欢巴金对旧人旧事的回忆,巴金自传和这个非常适合入睡前看,很温暖平凡的生活
随想,已经过去的事情,现在发出随想,抒发内心的声音,缅怀好友。
这一年是我最难的一年 也是最值得忏悔的一年
巴金是我觉得相当过誉的作家之一,可能可贵也就在“讲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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