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本书最动人的地方,不在宏大的经世致用,而在那些被史笔忽略的琐碎:死去的妻子、年幼的婢女、夭折的孩子。归有光写'庭有梧桐树,吾妻死之年手植之,今已亭亭如冠矣',只用一句时间,就让读者感到物是人非的钝痛——不是嚎啕,而是事后才漫上来的疼。全书选文以短章见长,情感真挚,细节鲜活,写人时神态跃然纸上。但编辑也须坦白:书中说理、应酬之作确有村学究气,读来枯燥,格局不及张岱。因此它更适合想体会'至情之文'的读者,而非寻求雄辩说理的人。对古典文学爱好者而言,这套明清性灵文学的集子,抒情一篇确实最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