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摘录
- "诸大家时文序 今代以文取士,谓之举业,士虽借以取世资,弗贵也,厌其时也。夫以后视今,今犹古也,以文取士,文犹诗也。后千百年,安知不瞿、唐而卢、骆之,顾奚必古文词而后不朽哉?且所谓古文者,至今日而敝极矣。何也?优于汉谓之文,不文矣;奴于唐谓之诗,不诗矣。取宋、元诸公之余沫而润色之,谓之词曲诸家,不词曲诸家矣。大约愈古愈近,愈似愈赝,天地间真文撕灭殆尽。独博士家言,犹有可取。其体无沿袭,其词必极才之所至,其调年变而月不同,手眼各出,机轴亦异。二百年来,上之所以取土,与士子之伸其独往者,仅有此文。而今之士反以为文不类古,至接斥,不见齿于词林。嗟夫,彼不知有时也,安知有文! 夫沈之画,祝之字,今也;然"
- "小修诗叙 弟小修诗,散逸者多矣,存者仅此耳。余懼其复逸也,故刻之。弟少也慧,十岁余即著《黄山》、《雪》二赋,几五千余言,虽不大佳,然刻画钉恒,傅以相如、太之法,视今之文士矜重以垂不朽者,无以异也。然弟自厌薄之,弃去。顾独喜读老子、庄周、列御寇诸家言,皆自作注疏,多言外趣,旁及西方之书,教外之语,备极研究。既长,胆量愈廓,识见愈朗,的然以豪杰自命,而欲与一世之豪杰为友。其视妻子之相聚、如鹿豕之与群而不相属也:其视乡里小儿,如牛马之尾行而不可与日居也。泛舟西陵,走马塞上,穷览燕、赵、齐、鲁、吴、越之地,足迹所至,几半天下,而诗文亦因之以日进。大都独抒性灵,不拘格套,非从自己胸臆流出,不肯下笔。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