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心的文学理论书。翻开它,你会被作者居高临下的笔触迎面撞上:他对克留耶夫、未来主义、象征派的一连串评判近乎刻薄,对报刊审查制度的辩护更让不少读者在火车上看几十页便合上书页。然而正是这种不妥协,构成了本书最独特的价值。托洛茨基把文学批评当作一种'社会方法'——他坚持个性可被分解为阶级、时代、社会条件的结合,艺术的桥梁不在独特性而在共性。书中对'革命是营棚式生活'的著名论断,以及对未来主义'丧失广场分寸'的分析,至今仍是理解文艺与政治张力的经典切口。它适合愿意接受智力冒犯、又真正关心'文学究竟如何回应历史'的读者,而不适合寻求温和文艺赏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