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与革命

[俄]托洛茨基

出版时间

1992-01-01

ISBN

9787501601202

评分

★★★★★
书籍介绍
这不是一本让人读着舒心的文学理论书。翻开它,你会被作者居高临下的笔触迎面撞上:他对克留耶夫、未来主义、象征派的一连串评判近乎刻薄,对报刊审查制度的辩护更让不少读者在火车上看几十页便合上书页。然而正是这种不妥协,构成了本书最独特的价值。托洛茨基把文学批评当作一种'社会方法'——他坚持个性可被分解为阶级、时代、社会条件的结合,艺术的桥梁不在独特性而在共性。书中对'革命是营棚式生活'的著名论断,以及对未来主义'丧失广场分寸'的分析,至今仍是理解文艺与政治张力的经典切口。它适合愿意接受智力冒犯、又真正关心'文学究竟如何回应历史'的读者,而不适合寻求温和文艺赏析的人。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本书系统阐述了马克思主义文艺观,明确反对建立独立的‘无产阶级文化’,主张社会主义文化应继承人类文明遗产。托洛茨基强调文学与革命的政治关联,批判未来主义等流派的激进形式,指出艺术分寸感等同于政治现实感,任何脱离社会基础的文学实验都是虚妄的。
  • 书中深刻剖析了革命过渡期的文化困境,指出意识形态变革滞后于经济基础变革。作者拒绝将文学简化为阶级斗争工具,而是坚持艺术的社会批评功能,揭露知识分子在革命失败后的颓废与虚伪,展现了革命者对文化领导权的严肃思考与理论构建。
  • 作为马克思主义文艺理论的重要文献,本书对俄国形式主义及各类资产阶级文学流派进行了严厉批判。书中关于艺术反映社会现实、反对文化垄断、普及群众教育的论述,体现了托洛茨基宏大的历史视野,对理解20世纪初苏联文化政策及左翼文学理论具有不可替代的史料价值。
读者共识
  • 读者普遍认为本书是马克思主义文艺批评的经典之作,理论深度惊人,逻辑严密。尽管部分读者因厌恶其激进的政治立场和攻击性文风而难以卒读,但多数专业读者承认其在文学社会学、文化批判领域的开创性贡献,认为其见解独到,对理解艺术与政治的关系具有极高价值。
  • 读者指出书中关于‘无产阶级文化’的论述极具启发性,明确否定了建立独立无产阶级文化的可行性,强调继承人类文明遗产的重要性。这一观点被广泛认为是托洛茨基思想中最具理性光辉的部分,与后来苏联的文化封闭政策形成鲜明对比,展现了其作为理论家的清醒与远见。
  • 读者反馈本书阅读难度极大,不仅因为理论晦涩,更因其涉及大量陌生文学背景。部分读者表示无法忍受其对其他作家的恶意贬低,认为其充满偏见。但也有读者赞赏其文笔犀利、气势磅礴,认为这是理解20世纪激进政治与文学互动不可或缺的关键文本,尽管其历史预言并未实现。
精彩摘录
  • "正是在克留耶夫身上,我们再次看到了文学批评的社会方法的生命力。人们告诉我们,一个作家在他的个性形成时开始形成,这么说,他的创作的源泉就是其独特的灵魂,而非阶级。确实,没有个性就没有作家。但是,如果一个诗人在他的创作中只展示他的个性,那么艺术的解释还有何用?比如说,文学批评还有何用?一个艺术家,如果他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那么关于他的独特的个性,他自己无论如何会比他那位喋喋不休的批评家说得更好。但是问题在于,如果说个性是独特的,那么,这却完全不意味着个性是不可分解的。个性是种族、民族、阶级、时代、生活诸因素的结合,——个性正表现在这结合的独特性中,在这心理与化学的混合体的比例中。批评最重要的任务之"
  • "部分热心者如今并非总是合理地幻想着,幻想生活戏剧化和人本身律动化,——这一幻想被很好地和密实地置入了这一远景。人在使自己的经济制度合理化之后,也就是说,在使其经济制度浸透了意识、服从于构思之后,就会彻底清除如今这种保守的、完全腐烂的家庭生活习惯。像墓石一样压在当今家庭头上的对于饮食和教育的操心,将不再纠缠家庭,而成为社会的主动精神和无穷尽的集体创造的对象。妇女最终要摆脱半受奴役的处境。就新的一代的心理和物理形成这一广泛意义而言,教育与技术一起,将成为社会思维的女王。教育的体系将把众多强大的“党派”团结在自己的周围。社会的教育经验和各种不同方法的竞赛,将获得现在还难以想象的规模。共产主义的日常生"
  • "革命的日常生活是野营式的。个人生活、机关、方法、思想、感情——所有这一切都是非常的、暂时的、过渡的;这一切承认自己的暂时性,经常甚至在名称上表现出这一点。艺术把握的困难就由此而来。野营性和片断性带有偶然性的因素,而偶然性又带有无足轻重的印记。由各种断片组成的革命,突然之间变得无关紧要了。革命究竟何在?这便是困难所在。只有那能彻底理解、领会这一片断性的内在意义并能发现这一片断性之后的结晶体之历史轴心的人,才能克服那种困难。“我们要坚固的房屋何用?”分裂派教徒们常说。“我们在等待基督降临。”革命不建造坚固的房屋,而代之以迁居、合住和营棚。革命的所有设施都具有暂时性和营棚式的特征。但这不是因为,革命"
  • "就某种意义而言,夸张反映了我们时代的狂暴,这一点是无可争议的。但在这一方面还没有笼统地证明艺术上是合理的。无法提高嗓门压过战争和革命。而喊破嗓门则不难。艺术中的分寸感相当于政治中的现实感。未来主义诗歌的主要毛病就是缺乏分寸感,甚至在其最优秀的成果中也存在着这样的毛病:未来主义诗歌已丧失沙龙的分寸,而广场的分寸又尚未找到。但是必须找到。如果在广场上提高嗓门,那么,嘶哑的声音和刺耳的变调就将难以避免,它们会损害语言的效果。应当用你天生的嗓门说话,而不该用你所不具有的另一种更高的嗓门,——只要会用,嗓门就能得到充分的利用。"
  • "当一只胳膊或一条腿骨折时,骨头、筋腱、肌肉、血管、神经和皮肤完全不是在同一条线上断裂开的,之后,也不会同时愈合。当社会的生活中发生革命性转折时,在社会的意识形态表皮及其经济骨骼中也没有各种进程的同步和对称。革命所必需的意识形态前提形成在革命之前,但革命最重要的意识形态结果的出现却要晚得多。根据形式上的对比和类比确定未来主义和共产主义几乎是相同的,并由此得出结论,说未来主义就是无产阶级的艺术,这是极不严肃的。这样的意见必须推翻,但这决不意味着要对未来主义者的工作持贬低的态度。我认为,未来主义是新的大文学形成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但对于这种新文学而言,他们仍只是一个重要的环节。为了证明这一点,就需"
  • "为了让个人主义者、神秘主义者和癫痫病患者占据文学的前台,就需要先让1905年革命因其内在的矛盾而失败。 ……社会的制约并不一定就意味着有意识的倾心。然而知识分子和供养它的统治阶级是一个连通器…在日俄战争期间知识分子普遍的失败主义情绪中得到表现的知识分子旧有的激进和叛逆…(1907六三之后)知识分子涂上几乎是各个时代和各个民族的玄学和诗学的脂粉,求助于教会神父们的帮助,越来越公开地“自决”了,宣称他们是具有独立于“人民”的自我价值。这一自然而然的资产阶级化过程的刺耳叫声,是一种报复行为,因为人民在1905年的固执和不敬曾使知识分子感到伤心。……而当六三政体的“有机”发展受到世界大战灾难的震动,这"
  • "在职的逝者"
  • "……这些室内神秘主义者们却各自以其奇怪的方式夹起尾巴:他们不适应这样的规模。"
用户评论
廖尼亚真的是一针见血又亳不落学院派窠臼。什么叫文学批评的天才?这就叫文学批评的天才!让我一个接受了学术训练的专业学生低下了头…… 不知道诺思有没有看过,他的眼光局限在瑞恰兹和利维斯等人身上了,要真看真左派的文学批评,那种在自由世界的马克思主义者怎么比得上真正参与十月革命的巨佬:托洛茨基、卢那察尔斯基、布哈林等等…… 暂且标注第一部分 观后感: 他用不朽的文学评论评论了一些速朽的文学作品。但这丝毫不能有损它的不朽。 苏俄之才共一石,廖尼亚与沃洛嘉独占八斗,其余人共分两斗。
读之前想着不会是超长篇的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吧,几无可取之处,谋杀了我二十小时。呓语症,吃我冰镐!
爸爸的旧书。
托洛茨基的文笔太炫了,读起来不容易煽动人
社会主义新文化不能凭空建立 ,不能在形式主义上过分纠结,首要是打破根植于私有制特权的文化垄断,消除文化上有组织的阶级暴力,即打破统治阶级知识垄断,普及文化教育,提升群众文化水平。这要和经济建设工作并行,以打破物质上相对贫乏(资本主义商品经济)和绝对贫乏(生产力不足),社会的大多数人都是文盲,连吸收现实材料的能力都极其贫弱,怎么可能有发达的社会文化?不可能有的。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坚实牢靠的经济基础,没有科学合理的社会制度,就不可能有科学的大众思维,也就不可能有科学的新文化,提升每一个群众的整体素质,就是提升社会的文化水平。这决不能由一个统治阶级以强制性的政治办法,以形式主义的条条框框特色口径来达成,这必须和相应的社会建设相匹配,只有发达的社会主义公有制经济才能诞生出发达的科学社会文化。
看到《我们时间上的祖国》(1908)震惊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1930)有关“朝日”(“东方正在燃烧着新的霞光”)和“躁动于母腹”的婴儿的比喻估计是借用了这篇。托洛斯基知道韦伯、弗洛伊德、荣格、阿德勒,看好悲剧,提到过资本主义下的“原子化”个体。百年之后,我们仍在回溯这些人和提法。
有一说一,我认为前半部分的价值大于后半部分,前半部分在对俄国各个文学流派进行的阶级分析过程中进一步阐明了唯物史观和不断革命论,并在此基础上精妙地论述了“同路人”理论和社会主义的文艺政策。当然,也许是因为我本人不是文学专业出身,对后半部分的价值认识仅限于社会主义方面,未能认识其文学性。
无产阶级文化不存在
读不下去的人可以读读前言、最后一章和注释部分,这本书需要对那个事期的历史关系非常详细的了解,作为托主义入门书的话不太合适,但作为有一定了解想要挑战这本书的人可以直接看。观点非常厉害,攻击性被鲁迅认可的男人——托洛茨基。
可于盧卡奇的《小說理論》一起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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