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若琴弦

史铁生

出版时间

2008-01-01

ISBN

9787500226185

评分

★★★★★
书籍介绍
《命若琴弦》是一部散文集。生命的声音,在轻轻地飞扬,他只好再全力去想那张药方和琴弦,还剩下几根,还只剩最后几根了。那时就可以去抓药了,然后就能看见这个世界,他无数次爬过的山,无数次走过的路,无数次感到过他的温暖和炽热的太阳,无数次梦想着的蓝天、月亮和星星……还有呢?突然间心里一阵空,空得深重。就只为了这些?还有什么?他朦胧中所盼望的东西似乎比这要多得多……
AI导读
核心看点
  • 同名小说以盲艺人弹断琴弦的寓言,深刻揭示生命过程即意义的哲理。
  • 散文部分如《病隙碎笔》,以轮椅上的哲思探讨残疾、爱情与死亡的边界。
  • 作者以残缺肉身对抗虚无,文字充满宗教般的虔诚与对灵魂自由的极致追求。
适合谁读
  • 正处于人生迷茫期,急需寻找生命意义与精神支柱的迷茫青年。
  • 对存在主义哲学感兴趣,喜欢深度思考人性、孤独与爱的文学爱好者。
  • 遭遇身体或心理困境,渴望从强者精神中获得治愈与力量的读者。
读前提醒
  • 建议先读同名小说《命若琴弦》,其寓言性极强,是理解全书思想的关键。
  • 散文部分思辨密集且略带絮语感,需静心细读,体会其逻辑背后的情感温度。
  • 不必强求认同所有观点,重点感受作者在绝望中构建希望的生命韧性。
读者共识
  • 史铁生的文字具有宗教般的净化力量,能抚慰灵魂,被读者视为精神导师。
  • 小说《命若琴弦》艺术成就极高,而部分散文被评略显絮叨,需耐心品味。
  • 读者普遍敬佩其直面残疾的勇气,认为其作品超越了肉体局限,直抵人性深处。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她像一道电光,曾经照亮过这个角落,又倏地消逝了。 那是一道深壕沟,那是一道深深的伤疤,那上面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不可能”……哦,心在追求人间仅有的一点欢乐的同时,却在饱受着无穷痛苦的侵蚀,这痛苦无处去诉说,只有默默地扼死在心中,然后变成麻木的微笑,在掩饰心灵的追求。 那时我就懂了,我没有爱和被爱的权力,我们这种人的爱就像是瘟疫,是沾不得的,可怕的。"
  • "我们有时千里迢迢,只像是为了去找一处不见墙的地方:荒原,大海,林莽甚至沙漠。但未必就能逃脱。墙永久的在你的心里,构筑恐惧,也牵动思念。你千里迢迢的去时,鲁滨逊正千里迢迢的回来。 人的根本恐惧就在这个轻字上,比如歧视和漠视,比如嘲笑,比如穷人手里作废的股票,比如失恋和死亡。 寂静的墙和寂静的我之间,野花膨胀着花蕾,不尽的路途在不尽的墙间延展,有很多事要慢慢对他谈,随手记下谓之写作。 没什么能够只能革命爱情,爱情是孤独的证明。自由可以证明爱情 孤独不是孤单也不是寂寞,摆脱它的途径必须是心灵间戕害的停止,战争的结束,屏障的拆除,是心灵间和平的到来。心灵间的呼唤与呼应,投奔与收留,坦露与理解,那便是心"
  • "五 生命本无意义,是“我”使生命获得意义——此言如果不错,那就是说:“我”,和生命,并不完全是一码事。 没有精神活动的生理性存活,也叫生命,比如植物人和草履虫。所以,生命二字,可以仅指肉身。而“我”,尤其是那个对意义提出诘问的“我”,就不只是肉身了,而正是通常所说的:精神,或灵魂。但谁平时说话也不这么麻烦,一个“我”字便可通用——我不高兴,是指精神的我;我发烧了,是指肉身的我;我想自杀, 是指精神的我要杀死肉身的我。“我”字的通用,通常使人忽视了上述不同的所指,即人之不同的所在。"
  • "十二 …… 如果生命的意义只是健康长寿(所谓身内之物),死亡便终会使它片刻间化为乌有,而在此前,病残或衰老必早已使逍遥自在遭受了威胁和嘲弄。这时,你或可寄望于转世来生,但那又能怎样呢?路途是不可能没有距离的,存在是不可能没有矛盾的,生是不可能绕过死的,转世来生还不是要重复这样的逍遥和逍遥的被取消,这样的长寿和长寿的终于要完结吗?那才真可谓是轮回之苦哇! 但如果,你赋予生命的是爱的信奉,是更为广阔的牵系,并不拘于一己的关怀,那么,一具肉身的溃朽也能使之灰飞烟灭吗? ……"
  • "二十六 ……(说毛姆的随想录)他说:“如果真理是一种价值,那是因为它是真的,不是因为说出真理是勇敢的。”又说:“一座连接两个城市的桥梁,比一座从一片荒地通往另一片荒地的桥梁重要。”这些话真是让我吃惊。事实上,很多真理,是在很久以后才被证明了它的真实的,若在尚未证明其真实之前就把它当做谬误扫荡,所有的真理就都不能长大。而在它未经证实之前便说出它,不仅需要勇敢,更需要真诚。至于桥梁,也许正因为有从荒地通往荒地的桥梁,城市这才诞生。……"
  • "三十四 ……爱恋,既是借助肉身而冲破肉身,性别就不是绝对的前提,既是心魂与心魂的相遇,则要紧的是他者。他者即异在。异性只是异在之一种,而且是比较习常的一种,比较地拘于肉身的一种,而灵魂的异在却要辽阔得多,比如异思和异趣,尤其是被传统或习常所歧视、所压迫着的异端,更是呼唤着爱去照耀和开垦的处女地。在我想,一切爱恋与爱愿,都是因异而生的。异是隔离,爱便是要冲破这隔离;异又是禁地,是诱惑,爱于是有着激情;异还可能是弃地,是险境,爱所以温柔并勇猛(我琢磨,性腺的分泌未必是爱的动因,没准儿倒是爱的一项后果或辅助)。这隔离与诱惑若不单单地由于性之异,凭什么爱恋只能在异性之间?超越了性之异的爱恋,超越了肉身"
  • "四十七 不过,我对文学二字宁可敬而远之。一是我确实没什么学问,却又似乎跟文学沾了一点儿关系;二是,我总感到,在各种学(包括文学)之外,仍有一片浩瀚无边的存在,那儿,与我更加亲近,更加难离难弃,更加缠缠绕绕地不能剥离,更是人应该重视却往往忽视了的地方。我愿意把我与那儿的关系叫做:写作。到了那儿就像到了故土,备觉亲切;到了那儿就像到了异地,备觉惊奇;到了那儿就像脱离了这个残损而又坚固的躯壳,轻松自由;到了那儿就像漫游于死中,回身看时,一切都有了另外的昭示。"
  • "五十四 我一直相信,人需要写作与人需要爱情是一回事。 人以一个孤独的音符处于一部浩瀚的音乐中,难免恐惧。这恐惧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心愿,却不知道别人的心愿;他知道自己复杂的处境与别人相关,却不知道别人对这复杂的相关取何种态度,他知道自己期待着别人,却没有把握别人是否对他也有着同样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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