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曾祺全集(6)

汪曾祺

出版时间

1998-08-01

ISBN

9787303045846

评分

★★★★★
书籍介绍
《汪曾祺全集(6)》内容简介:本套书收录了在量汪曾祺先生的小说、散文、戏剧以及其他作品,从这些内容丰富、题材各异的作品中,读者可以对汪曾祺先生的思想情感和艺术风格有一个全面的了解。
AI导读
核心看点
  • 汪曾祺散文集,文字平淡有味,充满生活情趣。
  • 涵盖美食、风俗、回忆,展现京派文化的独特韵味。
  • 探讨文学创作观,强调语言朴素与独立思考的重要性。
适合谁读
  • 喜爱汪曾祺文字,追求平淡隽永风格的文学爱好者。
  • 对北京民俗、饮食文化及历史掌故感兴趣的读者。
  • 希望从大师随笔中汲取创作灵感与人生智慧的写作者。
读前提醒
  • 本书为全集第六卷,内容杂糅,适合碎片时间随意翻阅。
  • 不必强求逻辑连贯,享受作者娓娓道来的亲切感即可。
  • 部分篇章涉及历史考证,可结合兴趣选择性阅读。
读者共识
  • 文字朴实真挚,如饮清茶,给人温暖与美的享受。
  • 充满乐观主义精神,滋润人心,让人觉得生活美好。
  • 虽偶有重复,但整体自然恬淡,是难得的治愈系读物。

本导读基于书籍简介、目录、原文摘录、短评和书评生成,不等同于全文精读。

精彩摘录
  • "江阴有几家水果店,最大的是正街正对寿山公园的一家,水果多,个大,饱满,新鲜。一进门,扑鼻而来的是浓浓的水果香。最突出的是香蕉的甜美。这香味不是时有时无,时浓时淡,一阵一阵的,而是从早到晚都是这么香,一种长在的、永恒的香。香透肺腑,令人欲醉。 我后来到过很多地方,走进过很多水果店,都没有这家水果店的浓厚的果香。这家水果店的香味使我常常想起,永远不忘。 那年我正在恋爱,初恋。 ——《果蔬秋浓》一九九六年三月二十七日 我的高中一二年级是在江阴读的,南菁中学。江阴是一个江边的城市,每天江里涨潮,城里的河水也随之上涨。潮退,河水又归平静。行过虹桥,看河水涨落,有一种无端的伤感。难忘墩看梅花遇雨,携手泥涂"
  • "杜甫诗云:“语不惊人死不休”,宋人论诗,常说“造语平淡”。究竟是惊人好,还是平淡好? 平淡好。 但是平淡不易。 平淡不是从头平淡,平淡到底。这样的语言不是平淡,而是“寡”。山西人说一件事、一个人、一句话没有意思,就说:“看那寡的!” 平淡是苦思冥想的结果。 言到平淡处甚难也。 运用语言,要有取舍,不能拿起笔来就写。姜白石云:“人所易言,我寡言之。人所难言,我易言之,自不俗。” 作诗文要知躲避。有些话不说。有些话不像别人那样说。至于把难说的话容易地说出,举重若轻,不觉吃力,这更是功夫。 平淡而有味,材料、功夫都要到家。四川菜里的“开水白菜”,汤清可以注砚,但是并不真是开水煮的白菜,用的是鸡汤。"
  • "作家要对语言有特殊的兴趣,对各地方言都有兴趣,能感觉、欣赏方言之美,方言的妙处。"
  • "幽默要轻轻淡淡,使人忍俊不禁,不能存心使人发笑,如北京人所说“胳肢人”。"
  • "旧戏、旧小说里每每提到推出午门斩首,其实没有这回事。午门在紫禁城里,三大殿的外面,这个地方哪能杀人呢!从元朝以来,刑人多在柴市口(今菜市口)、交道口(原名“交头口”)或西四牌楼。在闹市杀人,大概是汉朝以来就有的规矩,即所谓“弃市”。晁错就是“朝服斩于市”的。午门是逢什么重要节日皇帝接见外国使节和接受献俘的地方。另外,也是大臣受廷杖的地方。 "廷杖”不是在太和殿上打屁股,那倒是“推出午门”去执行的。“廷杖”是明代对大臣的酷刑。明以前,好像没听说过。原来打得不重,受杖时可以穿了厚棉裤,下面还垫了毡子,“示辱而已”。但挨了杖,也得躺几天起不来。到了刘瑾当权,因为他痛恨知识分子,“始去衣”,那就是脱了"
  • "北京城像一块大豆腐,四方四正。城里有大街,有胡同,大街、胡同都是正南正北,正东正西。北京人的方位意识极强。过去拉洋车的,逢转弯处都高叫一声“东去!”“西去!”以防碰着行人。老两口睡觉,老太太嫌老头子挤着她了,说“你往南边去一点。”这是外地少有的。街道如是斜的,就特别标明是斜街,如烟袋斜街、杨梅竹斜街。大街、胡同,把北京切成一个又一个方块。这种方正不但影响了北京人的生活,也影响北京人的思想。"
  • "把作品大体归拢了一下,第一个感觉是:才这么一点!半个世纪过去了,我都干了些什么?时间的浪费真是一件可怕的事。不是我一个人,大部分作家都如此。大半时间都是在运动中耗掉的。邓小平同志说运动耽误事,这是一句很真实也很沉痛的话。“左”的文艺思想又扼杀了很多人的才华。老是怕犯错误,怕挨整,哪还能写出多少好作品?半个世纪以来中国文学所走过的道路,是值得大家都来反省一下的。"
  • "小说当然要有思想。我以为思想是小说首要的东西。但必须是作者自己的思想,不是别人的思想。一个小说家对于生活要有自己的感受,自己的思索,自己的独特的感悟。对于生活的思索是非常重要的。要不断地思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思索。一个作家与常人的不同,就是对生活思索得更多一些,看得更深一些。不是这样,要作家有什么用?但是一些理论书中所说的“思想性”实际上是政治性。“为政治服务”是一个片面性的、不好的口号。这限制了作家的思想。新时期以来文学创作有一种倾向,即从“为政治”回归到“为人生”。我以为这种倾向是好的,这拓宽了文学创作的天地。政治不能涵盖人生的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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