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当普鲁士被当作纳粹德国的替罪羊反复审判时,哈夫纳选择为它辩护——不是出于偏袒,而是因为他拒绝接受一种廉价的因果论:希特勒既非普鲁士的传人,其暴政也非普鲁士传统的必然结果。本书最锋利之处,在于把普鲁士从军国主义的刻板标签中剥离出来,还原为一个以法治、理性和节制为底色的中性国家;它本无意称霸,却因历史的一次阴差阳错,被推上德意志民族主义祭坛,最终被自己亲手扶植起来的狂热所反噬。作者以俾斯麦为线索,写尽一个理性国度如何沦为自身造物的牺牲品。这不是帝王将相的颂歌,而是一则关于理想失控、荣光如何自我吞噬的政治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