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笔花六照》,最先撞进眼里的不是书名的雅致,而是一地碎掉的旧体诗——有人读廖凤舒《嬉笑集》里的打油诗,从「未免短小浅显」一路读到「津津有味」,恰好印证了这本书最微妙的张力:作者自认以写作为业的是杂文随笔,而非江湖刀光。梁羽生晚年隐居澳洲,把半生最得意的文章增订为六辑,看似闲谈武侠因缘、师友忆往、读史诗话,骨子里却藏着一个被金庸光芒长期遮蔽的人的自我申辩:他主动走过一条「历史加诗词」的路,对待武侠小说的态度远比世人以为的严肃。读者最惦记的,正是《华罗庚》《金应熙》两篇里透出的文人气质,以及那份「若非当时历史环境,或许更愿意做大词人、真名士」的遗憾。它适合愿意在刀光之外,看清一个小说家如何以笔为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