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籍介绍
翻开《飞禽记》,你读到的不是分门别类的鸟类图鉴,而是一位博物学家与二十多种鸟邻居的日常往来。巴勒斯不关心某只鸟在分类学上归属何处,他关心的是北扑翅䴕身为啄木鸟却向往草地、甚至“让达尔文都感兴趣”的尴尬,是雄鸟筑巢时在旁“带有偏爱的监工”般的喝彩,是雨燕在飞行中反复尝试折下嫩枝的执拗。读者最难忘的,正是这份把鸟当作同类、在对视中相互抵达的移情——他能看见每一只鸟的独特性格,仿佛把自己当成了鸟。需要提醒的是:这本书文学性远大于科学性,篇幅精简、翻译偶有疏漏,鸟类痴迷者或许会觉得意犹未尽;但它所营造的那种与身边万物和谐共处的温暖,以及“这样的博物学时代不复存在”的怅然,正是它打动人的地方。